那卷毛突然抓住阮佳頭發,拽的阮佳臉都上揚着,看的我,蘇小紅,王大海心頭都是怒火一片。
蘇小紅要不是被王大海抱住,真的會掂刀沖上前去。
我卻是被阮佳舅舅死死拽住不撒手。
“那這個女孩子也和你們店沒關系了?我不過是讓她陪着喝個酒,交個朋友的事,怎麽這麽多孩子不懂事呀,你說這以後,你這飯店還怎麽開呀?”那卷毛道。
阮佳舅媽這時拿了一卷錢,遞給阮佳舅舅,阮佳舅舅趕緊拿着錢送到那卷毛那裏,陪着笑道:“鄭老大,還請您高擡貴手,放了這孩子吧,都是些不懂事的小孩子,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别和這幫孩子一般見識。這點小意思哈。”阮佳舅舅一邊說着一邊塞錢。
沒想到那卷毛“啪”一下把錢給打飛了,阮佳舅舅吓的到退了兩步。
卷毛冷冷的道:“真以爲我鄭來缺你這兩個錢?錢,爺有的是,今天不爲别的,就爲你能否給爺個面子,如果你給面子,這店我保證你生意紅紅火火,如果你不給面子,哼,以後,你就别想開這個店了。”
“鄭老大,您說,您的面子我肯定給的呀。”阮佳舅舅陪笑道。
“那就好說,這妞,剛才當着我弟兄的面扇了我一巴掌,讓我這個當大哥的,怎麽在弟兄們面前擡頭呀,别說我鄭來不給你指路,隻要你讓這妞陪我吃個飯,到個酒陪不是,也算交個朋友,那這事,就算揭過去了。”
阮佳舅舅面上極爲顯難,蘇小紅和阮佳的弟弟已經破口大罵:“去你媽的,要不要臉,還陪你吃飯到酒!”
卷毛冷笑一聲道:“那就是不給面子了?”說着扭着阮佳的手臂往上一擡。我豁然大怒,挺身就要沖上去。
阮佳舅舅一邊死攔着我一邊忙道:“行行,鄭老大,就在這店裏,我讓這丫頭給您陪不是哈。”
說着話,阮佳舅舅就勸阮佳:“佳佳,你就給鄭老大他們陪個酒,到個不是哈,他們不是壞人,也算給舅舅點面子,算是爲舅舅着想哈,舅舅這也不容易不是。”
阮佳本來一直倔強着沒有哭,這時聽舅舅這樣說,不由的流下眼淚。分明是沒想到自已的舅舅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心中怒火再也壓制不住。
我冷冷道:“姓鄭的,你真是有活路不走,竟找死路。”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驚住了。均沒想到我會這樣說話。
阮佳舅舅還要攔我,我卻冷冷的推開他道:“老闆,從今日起,我們辭去這工作,以後再與此店沒有瓜葛,所以,你也不要攔我,否則,别怪我,不給你面子。”
我眼神如寒潭冰水一樣,冷冷看着阮佳舅舅,那股寒氣悠然而生,吓的阮佳舅舅也不敢再碰我分毫。
我緩步走向那幫人,一邊走一邊道:“我剛才給過你們機會,可是你們,錯過了,怪不得别人。”
那卷毛老大鄭來看我一步步逼近,剛才還一副驕橫的樣子,突然間有些慌亂,用眼一掃身邊的平頭和另一名壯漢,那兩名手下随之而動,照着我就沖了過來,同時一個出拳一個出腳。
兩人顯然是慣于毆鬥的好手,拳腳速度極快,角度也取得很準,特别是力量,呼呼生風,顯然是極重。
在别人眼裏,這兩人的一拳一腳快如閃電。王大海和蘇小紅都驚叫起來。
“小心!”
然,在我眼裏,他們兩個的拳和腳如同慢放一般,而且是十六倍的慢速,我好整以暇的錯步而進,隻是一個側身,輕松躲過兩人的一拳一腳,同時兩拳同時轟出。
“砰砰”的兩聲同時響起,再别人還不知道怎麽回事時,那兩人已經被轟倒在地,直接如同爛泥一樣糊在地上,叫都沒叫就暈了過去。
卷毛鄭來驚呼還未叫起,手臂隻感覺一股劇痛傳來,驚叫聲中松手。
而阮佳已經被我救了出來。
我把阮佳放給身後的蘇小紅和王大海。
那卷毛隻感覺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兩名得力手下倒地,自已手中牢牢握着的女孩子沒了。而且手臂還疼的不得了。
一股從未有的恐懼感從心頭升起。
我直接抓着卷毛鄭來的頭發,撕着就往飯店拐口的冷僻巷子裏走。
那裏沒有人。
卷毛還想反抗,讓我一拳打在心窩,差點沒有背過氣去,直接癱軟的任我拉扯着往巷子裏走。
卷毛鄭來的手下仗着人多,叫罵着就朝着我的方向沖進巷子裏去。
結果七八個人,一進去,就挨個叫痛,一個個倒地。
一共進來九個人,躺了九個,唯一站着的也就是我一個。
王大海和蘇小紅本來怕我吃虧,也要進來幫忙,卻被我叫住,讓他們攔在巷口擋着人不要進。
我順手把蘇小紅的刀拿了去,到吓蘇小紅和王大海一大跳。
“勇,可别搞出人命來。”王大海小聲驚叫道。
“沒事,放心吧,你們守好路口就好。”
我轉身走到卷毛身邊,卷毛鄭來不愧當老大的,雖然人倒在地上,還是顯的很硬氣:“小子,拿把刀吓唬大爺,明告訴你,大爺我不吃這套!哼,一個學生仔,還學人拿刀,我量你也不敢砍!”
我沒有說話,而是笑着看着他。然後直接一舉刀揮出
“靠,你真砍……”鄭來見我出刀淩厲,直接吓的魂飛魄散。
“刷”一刀下去。
隻見暗夜裏黑呼呼的一物直接甩到地上。鄭來直接躺在地上,動也不動。
我又拿着刀背照着他臉上扇了一下。
“完了完了,我死了。”鄭來驚呼而醒。
“哼,想死,早着呢,爺我還沒玩夠呢。”我冷哼一聲道。
“啊,你把我頭發削掉了,你大爺……”鄭來一摸自已沒死,但頭發卻沒了,不由驚怒交集,剛想罵,卻見我刀又再次揮起,馬上收口。
這刻鄭來再看我的眼光,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桀骜,而是變的驚慌膽怯。
我“啪”又是一刀。
直接一刀面打在他臉上。
薄刀面打在臉上,生疼生疼的感覺,疼的鄭來驚叫再起。
“啪”又是一刀面,鄭來的臉色再變,再疼再叫。
“啪啪啪”連續又是幾個刀面,扇的鄭來臉腫的跟個豬頭一樣。
“哥,别打了!有話說好嗎?”見我一直不說話,鄭來再也逞不了強了,那一刀狠似一刀的拍下去,已經打掉他數顆大牙了,這刻他再也不認爲我是不敢動手的學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