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零章投心
歇歇了手,在衆人期盼和林俊的詛咒下,我又一镖脫手。
看着有些飄,幾乎是歪歪扭扭的投了出去。
“哎喲,又中了,不過,這個看着好懸呀,搞不好要掉的。”
“就是,這要是再投一镖,估計就會把這镖震掉的。”
“不震掉也會擠掉,這紅心裏,已經沒有位置了。”
圍觀的有幾個懂些投镖技術的人議論着。
“那要是掉了可算不了分的呀。”
“那是當然,看來這最後一镖,還真是關鍵。”
莊嘯也緊張的小聲提醒道:“戰勇,你可要小心投最後一镖了,别把前邊的镖給震掉了。”
“震掉不算分的嗎?”我不懂,問道。
“震掉是不算分的,所以,你一定小心投。”
“哦,這樣呀,到有些麻煩。”我看着标靶說着。
那邊林俊有點開心的道:“我們是不是有機會了?”
周凱道:“機會還是很大的,他剛才那一镖,投的太輕,幾乎都要掉,下一镖如果重些,或接近它,就必然會掉。所以,我們的赢面很大。”
“那就好那就好,這次搞的好懸,你下一輪有信心赢他嗎?”
林俊拍拍胸口道。
“我有!隻要我們把距離再拉遠些,他其實沒什麽技術的,全靠着眼力好些,離的又近,隻要我們把距離拉遠,他就不可能都投中了。”周凱胸有成竹的說道。
“那這好辦,行,隻要你有把握就行,下一輪,大殺他一場,我要讓他哭死。”林俊咬着牙道。
就在這時,我最後一镖出手,衆人看着我手腕往上一甩,很不規則的就出了手,镖在空中好似都打着擺一樣,無力飄忽的往前飛,這要是在場外,一陣風就把它吹跑了。
“叮”一聲輕響……
所有人都注目着那镖靶,隻見最後一個飛镖斜斜歪歪的好似挂在了紅心之上。
“呃……”
“這也算是中紅心了吧。”
“沒掉,那就算。”
很多人看着那镖好像似挨似不挨的在紅心之上。由其它幾個镖托着。
由我們臨時挑選的兩個評委走到前去,上下端詳了半天,然後兩人齊聲宣布:“紅心,50分。”
林俊大叫道:“你們看清楚沒有,有沒有紮中呀,再說時間還沒到,萬一掉下來呢。”
林俊這一方的人氣的都想大跳,但那镖就是沒掉。
怎麽會掉呢,這個镖也是實實在在紮進去的,我沒跑到前邊看,但我的眼力早就瞅準了,隻有從斜上方的角度,才能插中紅心之間,唯一的空隙。
而我甩镖的角度,也正好是斜上方,從那幾乎是一顆米粒大小的空隙内插入。
看似不牢固,卻不會掉下來。
兩位評委并未理會林俊太多,而是在時間到了之後,直接宣布:“宋先生五百滿分,獲勝。林先生一方輸三十分。”
莊嘯和舒瑩大笑而起,都拉着我的手高興的不得了。
林俊臉色灰暗,周凱也是眉頭緊皺,一臉的不可能樣子。
“怎麽可能?怎麽就沒掉呢?”林俊感覺暈暈的。
“林俊,趕緊賠錢!”舒瑩不客氣的叫道。
“那個,急什麽,說好了三局兩勝,這還沒算完呢,怎麽就賠錢了,還早了點。”林俊道。
他說的也不算沒有道理,之前定好的三局兩勝。
舒瑩笑道:“既然你想多輸點,那就由你了。”
林俊臉色一黯,看了看周凱,周凱一咬牙點了點頭。
林俊得到周凱的肯定,轉首道:“行,我們繼續,不過,這第二局規矩得我們定。很簡單,我們這局要拉遠距離,改成……”林俊說着又看了看周凱。
周凱道:“五米。”
“對,改成五米!”林俊叫道。
一語出,衆人嘩然。
莊嘯臉色陡然一變,看了我一眼道:“這距離,你行嗎?”
“沒試過,不知道。”我實話實說。
林俊那邊看我們的表情,馬上又神氣起來道:“沒關系,如果真覺得不行的話,可以認輸哈。我還是很大度的。規矩照舊哈。”
舒瑩和莊嘯極爲生氣,叫着說道:“你們怎麽能說改就改,比賽是雙方的,規矩應該兩方定才是。”
林俊道:“第一局我們輸了,我們認,這第二局,我們改個規矩,很正常的呀。再說了,你們不行可以認輸的呀。”
莊嘯和舒瑩氣的還要說什麽,我适時而道:“行吧,比比試試吧。”
莊嘯和舒瑩看了我一眼,見我不露痕迹的笑了笑,立時也不在意了。
他們不知道,其實我對飛镖沒有研究,但我對飛刀情有獨鍾,在唐朝,我招的師父中,有一位叫陳江海的,耍飛刀是把好手,我閑暇的時間,也像他請教過耍飛刀的技巧,他知道我是老闆,傳授我飛刀技藝時,還真不藏私,我這段時間,還真學了不少,雖然不算精深,但憑借我超人的眼力和手腕的靈巧,五米的距離是小菜一碟。
雖然飛镖和飛刀有區别,但剛才我試了多次後,已經通曉飛镖的投法,五米距離,對于我來說,一點問題都沒有,而周凱,我就不知道了。
周凱見我并沒有他想像中的失望之色,心下也沒了把握,五米距離,對于一般人投飛镖來說,别說靶靶中紅心了,有時飛不到靶上也是正常的。畢竟飛镖較輕,周凱也不是全有把握,隻是欺我沒投過飛镖而已。
周凱怕受我的影響,搶先要投,我也正樂的練練手,大度的讓給他先手,自已跑到邊上練練手。
正練着,莫雪又跑了過來道:“沒想到你這麽壞?”
“啊?”我不知道莫雪爲什麽這麽說?
“竟然會扮豬吃老虎,明明是個高手,卻裝作不懂。”
我客氣的道:“哪有,全是運氣。”
“十中十也是運氣,你真是會說假話。”莫雪白了一我眼道。
我沒有解釋,的确,那不是運氣,隻能怪林俊和周凱倒黴,偏偏遇到我這種眼力好,手法靈巧的人。
“你明明投這麽好,爲什麽練習的時侯卻投的這麽差?你是故意投差給我看的嗎?”莫雪道。
因爲他看我投的飛镖,有好幾個都不在圈内。
我笑着沒有說話,而是繼續投着,直到周凱投完,有人叫我。
“該你上場了,你是不是隻有上場時才投的那麽準,練習的時侯,投的什麽也不是呀?”莫雪笑着道。
我笑着轉身走去,剛走兩步,一轉身甩手唰唰兩镖飛出,足足有八米的距離,直接投到靶上,然後笑道:“我練習時沒有投紅心,而是在投心。”
莫雪詫異,不明白我說的什麽意思時,一扭頭,不由驚的捂上嘴巴。
因爲,在我投完最後兩镖時,她才看出,我竟然在标靶上投了個心形。
看着弧線圓潤,猶若高手做畫而成的心形時,立時驚的她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