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清楚此刻是什麽心情。

失望麽？

似乎也沒什麽失望的，早在意料之中，她都已經麻木了。

冷纖去調查海露和容衍的事，莫名的失蹤。

這個最有可能爲她提供線索，甚至知道冷纖在哪的人，卻沉默不語。

顧夏夜如水般沉靜的聲音，打破了一室的安靜。

“我沒有想窺探你隐私的意思，隻不過纖纖失蹤了，監控中有沒有找到她的影子，派許多人去尋找，也沒有找到，所以……我隻能來問問你。”

片刻的沉默後，男人清冷的開口：“你跟蹤我？”

顧夏夜笑了笑，“自己的男人每天深更半夜的出門，一整晚都不回來，問去做什麽也不說，我有所好奇也是應該的吧？”

冷纖是她的人，她做的事，就代表着她做的。

不需要去解釋否認，沒意義。

他是否會相信，也是一件很難說的事。

就如同此刻，她向他去詢問冷纖的下落，他依舊不想說什麽。

容衍凝視着女人沒什麽笑意的眼睛，淡淡道：“我沒見過她。”

“那海露呢？”

容衍蹙了蹙眉，似乎對她的詢問感到不悅。

“你該問她。”

“我問過了，她說沒看到。”

“……”

“容衍。”顧夏夜的聲音低了下來，臉上平靜的面具，再也維持不住，流露出幾分脆弱。“纖纖跟在我身邊很多年，是我最信任的人……她已經失蹤了一天了……我隻想她能夠平安回來。”

氣氛似乎變得沉寂。

過了一會，容衍緩緩開口：“我真的沒有見過她。”

顧夏夜一瞬不瞬的望着他，“真的麽？”

容衍的黑眸微沉，精緻的眉眼隐隐浮現出幾許冷意。

“你不相信我？”

顧夏夜知道，容衍甯願不回答，也不願意去說謊騙她什麽。

既然他說沒見過，那就是沒見過。

顧夏夜相信他，但海露……

顧夏夜微微垂下頭，“我知道了。”

顧夏夜進到書房，又反複的觀看起監控錄像。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夏夜的手機震了震。

消息是遊洪發來的，内容很短。

“他出去了。”

顧夏夜看了一眼時間，半夜十一點鍾。

顧夏夜将筆記本電話關上，拿起外套跟了出去。

……

另一輛出租車上，孟恒第一時間發現了跟蹤在後面的車。

“容先生，顧小姐跟蹤過來了，您看……”

顧夏夜曾跟蹤過容衍一次，那時容衍的是很無所謂的回答。

這次，容衍聞言，眼神卻冷了下來。

“甩開她。”

“是。”

孟恒的車技很好，顧夏夜根本不是對手，不到十分鍾，顧夏夜就被甩開了。

甩開了顧夏夜之後，孟恒從後視鏡中看了一眼面沉如水的容衍。

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容衍的心情很差。

因爲顧夏夜的跟蹤嗎？

可是，顧夏夜之前也曾跟蹤過他啊？

車廂的空氣，刹那就冷了下來。

孟恒遲疑着開口，“容先生，您其實不用親自去保護海露，不如交給屬下……”

天天三更半夜的出來，任哪個女人都坐不住，不出來跟蹤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