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彪一陣牙疼,是啊,他有什麽資格談條件呢?
就見他眼珠子一轉,而後喊道:“馬閻王,你看這樣可好,你讓我們走,我把緻富小笨雞的飼養方式給你?”
“緻富小笨雞?”聞言,馬閻王那雙吊眼快速眨了好幾下,随即便憤怒的罵道:“張大彪,你當老子是三歲的小孩子嗎?我數三下,你不出來,那老子就讓人沖。”
“三愣子,帶兄弟們去拆幾個床墊子放到樓底下。”
“是!”
外面立刻傳來一陣騷動。
緊接着,就又聽到馬閻王喊道:“兄弟們,等下沖的時候千萬别怕,下面有床墊子接着,頂多就是疼點,但是馬爺我絕對讓你們暖,不管誰掉下去,一萬塊錢起步,傷筋動骨的馬爺我出全部醫藥費,養病期間每天再額外補助兩百塊錢。”
這話一出,外面的兄弟們已經嗷嗷叫喚起來。
張大彪一看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當即便喊,“馬閻王,你以爲老子跟你一樣說話不算話啊?”
“張大彪,你要記住你現在的身份,你現在就是那隻鼈,老子想收拾你随時都能收拾,少特麽的跟老子談條件。”
“緻富小笨雞的養殖方法,你就不想知道?那東西老賺錢了,難道你就不動心?那東西就是我弄出來的,隻有我知道方法,如果告訴你,你也能賺大錢。”張大彪接着喊。
反正也沖不出去了,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
“大哥,要不先聽聽?他要真知道緻富小笨雞的養殖方法呢?嘿嘿,反正這小子被咱們堵着想跑也跑不掉,先問出來,再弄他也不遲啊!”其中一個小頭目小聲說道。
“嗯,有道理。”馬閻王眼珠一轉,心裏已經有了主意。
“張大彪,我可以信你一次,說吧,說完我現在就讓人去試着飼養,如果你沒騙我,我就放你離開。”馬閻王大聲喊道。
張大彪滿頭黑線,這特麽的馬閻王腦瓜子裏面全是粑粑嗎?
這又不是銀行卡密碼,現在讓人去試,能試出來才怪!
這等他試出來,他張大彪還不得活活悶死在這裏?
但是跟這種沒腦子的人,他也是真沒辦法,反正他隻是想拖延時間而已,順着茬道:“我可以告訴你,你也可以去試,問題是我沒辦法相信你啊!你這王八蛋可是出了名的說話不算話。”
“老子這麽多兄弟聽着,我還能騙你不成?再說,你特麽的已經被我堵住了,你有什麽資格跟老子談條件?”馬閻王很是不爽,憤怒的吼了一聲。
“口說無憑,我要确定自己的安全才會說。”張大彪又道。
“你特麽的都被老子抓了,難道要讓老子放了你,你才覺得安全?張大彪,你特麽的又騙我……”馬閻王跳着腳臭罵起來,“兄弟們,給老子往裏面沖,弄死他……”
“且慢!”張大彪死死端穩床頭,“你看這樣好不好,你給我賬戶上打錢吧,多了我也不要,就打一百萬,等我确定了安全,這一百萬我再還你。”
“張大彪,你特麽的是不是又傻了?不然怎麽能說出這樣的傻話?我給你打一百萬,那不成肉包子打狗了嗎?還能回來?我去你大爺的吧,你又騙我……”
馬閻王朝着樓下看了一眼,見下面已經墊起了一摞高高的床墊子,而他也已經失去了耐心。
“張大彪,一分鍾,最多給你一分鍾的考慮時間,行的話,就把方法告訴我,不行,你就等死吧!”
“馬爺……”之前那個小頭目忍不住拉了馬閻王一把。
緻富小笨雞一雞難求,關鍵是價格還賊拉拉的貴,當然了,那味道簡直就是蓋了帽的好。
要是真能拿到養殖方法,他們去鄉下包上幾十畝地敞開了養呗,到時候再以惠農批發市場爲主戰場對外批發,那特麽的簡直是在印錢啊!
仔細想想,要是能大把大把的賺鈔票,誰特麽還願意玩刀?這個點,找幾個小妹一起玩玩不很好嗎?
“馬爺,反正那小子也跑不了,先給他打一百萬又如何?等他把方法告訴咱們以後,嘿嘿,槍口往他褲裆上一頂,别說一百萬,估計兩百萬都能拿出來。”小頭目舔舔嘴唇,那眼睛裏已經閃爍其了金燦燦的星星。
馬閻王緊緊皺眉,小老弟說的沒錯,可問題是這一百萬不是小數。
他陰晴不定的看了小頭目一眼,要不要聽他的呢?
萬一他張大彪是個認錢不要命的咋辦?
“媽得,富貴險中求……”馬閻王深深的吸了口氣,正準備同意,然後讓人打錢。
就在這時,院子裏傳來的騷動吓他一跳,低頭一看,好麽,不知什麽時候,樓下黑壓壓的站滿了執法隊員。
“樓上的人聽着,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立刻放下武器,抱頭投降,立刻放下武器,抱頭投降……”
冷冷的喊話,透着不容置疑的堅定。一部分執法隊員将樓下的小混混抓住,另外一部分在燕隊的帶領下呼啦啦的往樓梯上沖。
啪!
燕隊一馬當先沖上三樓,擡手就朝天上放了一槍,而後槍口對準了前面手持器械的混子們,“立刻放下武器,抱頭蹲下。”
馬閻王悚然一驚,冷汗刷的一下就從額頭上冒了出來。
像是他們這種人,對于執法者天生就有畏懼感。
老大都慌了,小弟能不慌?
而這個時候馬閻王也意識到自己被張大彪那孫子騙了,那筆說的話都是假的,目的就是拖延時間等着這些執法隊員到來吧?
想到這兒,他就感覺心口窩了一把火,幾乎将肺堂子都快拱爆了,“張大彪,你特麽就是個畜生,不講武德的小畜生。”
“少比比,到底是誰先不講武德?你用槍跟老子講武德嗎?馬閻王,你特娘的可真狗。”張大彪聽到燕隊的聲音後,就從屋裏走了出來,就見面蹲着一地的混混,那場面像極了某天在綠色洗浴那裏。
不過卻有一人倔強的站着,如同鶴立雞群一樣,那人便是馬雷,馬閻王,社會馬爺。
四目相對,馬閻王徹底被怒氣沖昏了頭,看向拿槍小弟,當即便抓了過去,就準備不管如何,先給這小王八蛋一噴子再說。
而小弟這個時候也才發現别人都是拿刀的,就特麽自己拿槍,那不是罪加一等嗎?當即想都沒想就把槍丢到了地上。
馬閻王那叫一個氣啊,這點默契都沒有的嗎,這還是自己的小弟?
隻是他剛一彎腰,就感覺屁股上傳來一陣劇痛,而後一個狗吃屎趴到了地上。
燕隊飛快收腿,而後氣喘籲籲的走到張大彪面前,“老弟,是我來晚了!你沒受傷吧?”
張大彪哭笑不得,心說這燕隊也是個狠人,剛才那一腳踹出了男人雄風,可偏偏到了自己跟前卻好似累成了狗一樣。
不就是想要個人情嗎?你救了我,難道我還不領你的情?
這樣一搞,反而叫人覺得他很虛僞。
“沒,其實你再晚來一步才好了。”張大彪歎息道。
這話一出,燕隊心頭一跳,莫不是這張大彪說反話了吧?
他就跟吃了七彩蒼蠅一樣難受,“老弟啊,我接到電話就開始集合人,已經很快了……”
張大彪愣了愣,就知道他誤會了自己,趕忙擺擺手,道:“我沒那個意思,隻是覺得有點可惜,其實你再晚來幾分鍾,說不定那傻子就給我打錢呢,哎……還想請兄弟們一人一隻緻富小笨雞吃,現在一看,沒戲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