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我怎麽可能會不跟你說實話?”格裏渾身一震,連連擺手。
張大彪直接踩下刹車,停在了路邊,然後眼神十分銳利,定格在格裏的身上。
“你剛剛和我說的那些都是騙我對不對?你壓根就沒有懸零大師的下落!”
“不!我有他的線索!”
“行,既然你調查到了,那你就好好跟我說說,懸零大師怎麽會出現在那裏?”
“這我就不清楚了,懸零大師并非常人,他的心思我又怎會懂,能找到關于他的零星線索,就已經很不容易了。”格裏咽了咽口水,竭力讓自己看上去很平靜。
但是他心裏虛,再怎麽掩飾也掩飾不了動作的不自然。
看見他這樣,張大彪就已經懂了。
這家夥肯定對他說了假話。
他當即将格裏拉下車。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知不知道懸零大師在哪?我警告你,我沒什麽耐心,你要是還騙我,我馬上讓石崗将教廷夷爲平地!”
格裏神色慌張,可還是嘴硬,“我真的有懸零大師的線索!”
見他還執迷不悟,張大彪直接一拳砸向他的面門。
他被砸倒在地,噴出一口鮮血,正因受到了這種待遇,格裏更加确信,這個謊言得繼續下去。
他捂住口鼻,站起了身,眼裏滿是怒意。
“張大彪,我跟你說過,我有懸零大師的線索,還跟你一起去找懸零大師,你現在這樣對我是幾個意思?你要是不信任我,那爲何還要同我一起上路?”
“喲,你還先發起火來了,我再問你一次,你是真的有懸零大師的線索嗎?”
“真的!”
“行,既然你如此笃定,那我就給你機會,但是要是我們這一次仍無所獲,那不僅你得死,你們整個教廷都得陪葬!”
張大彪狠狠抓住格裏,一把将人甩進車裏,然後上車,一騎絕塵。
格裏尋了個空隙,給菲伊發了條信息。
他想跟菲伊和那個男人碰面。
菲伊是教廷的聖女,有這麽個同伴在,格裏會覺得安心不少。
到了中午的時候,張大彪仍不提吃飯這回事,他急着要找懸零大師,一門心思的趕路。
他可以忍受,格裏可就不行了。
格裏已經早中飯都沒吃,早就餓的是前胸貼後背,何況他還得拖按時間。
途經鎮子的時候,他實在忍不住開口。
“張大彪,我實在是餓的受不了了,要不在前面吃口飯再走吧!”
張大彪隻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格裏隻能苦苦哀求道,“張大彪,我知道你心急,可是總不能連飯都不吃吧,到時候地方沒到人先給餓沒了!再說了,這不馬上就到了,吃口飯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一個急刹後,格裏狠狠的往前一撞。
他痛的直接大喊起來,張大彪卻不予理會,直接下了車。
“張大彪,你能不能顧着點我!我可是要跟你一起去找懸零大師的!”
等到格裏下了車,張大彪已經走進了餐館。
他是又累又氣,但也沒法子,隻能跟了上去。
老闆娘見有客人前來,馬上迎了過去。
“二位,請問要點點什麽?我們這裏菜色很多……”
老闆娘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張大彪打斷了,“把你們店的招牌菜上幾個,我們趕時間。”
“得嘞,你們坐着等會兒!”
老闆娘笑嘻嘻的離開了。
格裏像是将自己騙人的事忘光光了,此刻看着老闆娘那曼妙的身子,居然跟張大彪唠了起來。
“張大彪,你看那老闆娘的腰,可真細!”
“格裏,虧得你還是教廷的主教,你腦子裏裝的都是些什麽?我都懷疑你這主教之位來的不明。”
“你怎麽能懷疑我的實力?我能做上主教,自然是有我的本事!”
“切,我差點忘了,你們教廷也是個上不得台面的,教皇也沒什麽能力,你這樣的人能做上主教也是應當。”
張大彪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這話聽在格裏耳裏,實在是很不爽。
他們教廷也有巅峰的時候,隻是前任教皇在修煉功夫的時候,一不小心入了魔,而後血洗了教廷,那場風波帶走了不少教廷的高手,也使教廷元氣大傷。
從那以後,教廷便再無往日的風光。
“别說這些了!”格裏不悅開口,“張大彪,要是我們真的找到懸零大師,那你可就得遵守你的承諾,放過我們教廷!”
“那是自然,我張大彪一向說話算話!”
“那就行!”
“我真是高估了你們教廷,要是早知道你們這麽菜,我何必費這麽多功夫?”
“張大彪……”
格裏正要開口,隻見老闆娘端着飯菜過來了。
“二位慢用!”
格裏的視線再次定格在老闆娘身上。
隻是沒過幾秒,他的頭就被人狠狠敲了一下,“張大彪,你這是幹什麽!”
“看什麽看!趕緊給老子吃飯!我們還得趕路!”
兩人都餓狠了,雖然飯菜味道一般,但兩人都吃得飛快。
張大彪很快就吃完了,離開了桌子。
“你快吃,我出去轉轉。”
他才走出門,就看見一個年輕人和一個老人,正朝着餐館門口走來。
“爺爺,這家飯店就是我經常跟你提起的,他們家的菜很好吃,我今天帶您嘗嘗,您可得多吃些!”
“真是我的好孫子,你有這份孝心,爺爺就很高興了。”老人笑着開口。
“爺爺你慢點,這裏台階比較多。”
年輕人話音剛落,那老人就被跟前的一個台階給絆倒了,整個人身體重心立刻往前傾倒。
此時的張大彪剛來到他們跟前,便瞧見了這一幕。
他看着一個人往自己身子這倒,連忙往後退了退。
老人家直接趴倒在地。
“爺爺!爺爺!”年輕人焦急的喊道。
老人直接閉上了眼,因爲跌倒而帶來的疼痛,使得他整個人面容扭曲。
“爺爺,我帶你去醫院,你再忍忍!”
說完,年輕人就準備将老人扶起來。
張大彪皺了皺眉,急忙開口:“不能随便動他!”
年輕人頓住了,朝他看去。
許是因爲太過緊張,他看見張大彪時,忍不住動了氣,“剛剛你在我爺爺面前,見我爺爺快跌倒,竟然也不幫一下,現在在這說什麽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