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鴻此刻的退出在所有人的預料之中。
他這個甯海首富對上江南秦家族人,的确是顯得有些不值一提,于是伴随着蘇鴻放棄,主持人在震驚之中趕忙落錘!
一個億,成交!
要是知道這塊‘破石頭’拍出一個億的天價,隻怕集團高層做夢都要笑醒……
“我們走!”
蘇鴻暗暗攥緊了拳頭,陰寒着一張臉作勢離開,隻是走之前強忍憤怒深深看了一眼林青,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殺機。
他自然不會傻到此刻跟林青硬碰硬,等鷹伯的師父曹不敗到了甯海,有的是報仇的機會!
拍賣雖然已經結束,但秦妃月一襲紅裙卻堪稱萬衆矚目,不少人駐足觀望,卻隻見她起身,周雲雀則端着那枚盛放妖丹的托盤緊随其後……
田斌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因爲江南秦家的天驕居然正朝自己走來?
然而下一刻。
隻見秦妃月狡黠的朝林青眨了眨眼:“我們又見面了!”
周雲雀眼中滿是尊敬,先前在北海公園,他被林青用一顆石子随便破掉先天真氣,心中早已将其視作先天巅峰的強者!甚至放眼江南全境,這個年紀能有這般成就的寥寥無幾……
怎能不讓自己敬佩!
此刻滿室嘩然,全場都望向林青,議論紛紛。
“這小子居然跟秦小姐是老相識,怪不得秦小姐肯爲他出頭,硬撼蘇鴻!”
“看着眼生啊,什麽開頭,我怎麽認不出這小子究竟是甯海哪家的豪門巨子?”
連林青身邊的田斌都不由艱難的吞咽了口唾沫,這才知道自己會錯了意……感情秦小姐人家是沖着林先生來的?
不過,他們怎麽會認識!
林青望着面前的秦妃月,這個女人紮着簡單飒爽的馬尾,一襲紅裙便将她襯托的英氣十足,雖是豪門天驕卻也平易近人。
如果說葉詩菡溫潤如水的話,那這個女人的氣質,便是熾烈如火……
隻不過林青看到她時,便會不自覺的想起一個人,便是那紫微星上趁他渡醫仙劫時攻破他道心,緻他隕落的妖女蘇紅鯉!!
氣質神似!
秦妃月單刀直入道:“先前的确是我誤會了你,既然你上次說我積病成疾,不知以這東西作爲診金,夠不夠讓你出手救我?”
先前被林青點破自己修煉弊端之後,她一直遣周雲雀在甯海苦苦尋找調查林青,隻知道他在朱雀大街開了家醫館,至于在這裏碰到他倒也純屬意料之外……
周雲雀将托盤遞上前。
咕噜~
田斌也在一旁羨慕的直咽唾沫,好家夥,一個億的東西說買就買,說送就送!江南豪門可真特麽有錢啊……
林青望着那顆妖丹,也不由感慨道:“秦小姐好大手筆!”
本以爲蘇鴻半路殺出,今天想得到它還要廢點周折,沒想到竟還有意外之喜!這東西即便是下品妖丹,可裏面蘊藏的能量也隻怕比一副凝氣散隻多不少!他心頭豈能不激動?
然而他此刻的思量秦妃月一概不知,見他沉吟,反而誤以爲林青在猶豫,不由蹙眉加注道:“喂,你還真是不知足。”
“這樣,如果你能治好我,我就告訴你哪裏還能找到這東西!”
林青聞言心頭瞬間無法鎮定:“當真?”
旋即深深吐出一口氣,下意識道:“好,我幫你治病!”
秦妃月得償所願,眉頭舒展,頓時滿臉俏皮的笑。
半個小時後,朱雀大街。
支走田斌,周雲雀如同鐵塔一般守在長生醫館門外,診室裏,林青望着秦妃月臉上的興奮,淡淡開口道:“煩請把衣服褪去,我要爲你施針!”
秦妃月頓時一陣跳腳:“什麽!還……還要脫衣服?”
即便她爲人不拘小節,但聽到這話還是難免俏臉一紅,不由質疑的望向林青,憤怒道:“你醫術那麽高強,就不能隔衣施針嗎?”
林青自顧自的攤開一副針囊,撚起幾根銀針,頭也不擡道:“你練的是外家功夫,身體日積月累生出的隐疾大多不在同一個地方。”
“通過推拿之術幫你調理倒是可以,但想要祛根隻能施針灸!”
“你是修煉者,應該知道倘若紮錯穴位封閉了脈門,對你會造成什麽後果!”
這話徹底吓壞了秦妃月,讓她陷入天人交戰之中。
見她猶豫,林青不由戲谑道:“醫者眼中不分男女,你要是信不過我,要不我蒙着眼睛……”
說着作勢便要去找眼罩。秦妃月趕忙阻攔,心頭狠翻白眼,戴眼罩那不是更容易紮錯穴位麽?
旋即便瞪着一雙美眸,讓林青轉過身去……
伴随着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她将長裙肩帶褪到腰臀間,展露白皙玉背,旋即滿臉臊紅的趴伏在診台之上,惡狠狠道:“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占我便宜,我就殺了你!”
林青絲毫不懼:“憑你的修爲,隻怕跟外面那個聯手也殺不掉我。”
秦妃月隻感覺這家夥太過可惡,自己古井無波的心境被他三言兩語之下便破了功,不由冷哼道:“狂妄……”
林青搖搖頭轉過身來,卻不由眉頭一挑。
心道修煉外家功夫的确有助于淬煉體質,秦妃月的玉背白皙勻稱,無一絲贅肉。
力的内斂與美的纖柔結合的恰到好處……
眼中隻閃過一絲欣賞,林青撚起銀針預備起手:“放心吧秦小姐,我已經有家室了,而且我老婆比你漂亮,對你,我沒什麽興趣。”
如果說先前隻是讓秦妃月憤怒的話,這話就已經觸及她作爲女人好鬥的那一面,她不由皺鼻忿忿道:“居然有人肯嫁給你?”
“好啊,我倒非得找個機會見見你老婆,看看她有沒有你說的這麽誇張!”
林青不理會她話裏的不服氣,手中銀針已然出手。
施針手法極快!
針刺關元穴、意舍穴、探風門穴、走秉風、肩井,刺入督脈十七椎……
每一針宛若暴雨落地,卻用的是探刺之法,隻短短一分鍾便将銀針紮滿了秦妃月的背部,遠遠看去宛若“刺猬”。
“八極拳講究分寸勁,其修煉方法太過霸道,對身體損傷極大,你一個小姑娘修煉無異于摧殘自身,看你身上的舊傷……”
“從小你就修煉的是外功?”
林青擦了擦額頭的汗,繼續施針,這套針叫落雨梨花,講究的就是一個快!
診台上的秦妃月聞言美眸微眯,沉聲道:“當年他們說我秦家女子筋脈孱弱,隻怕終其一生也修煉不出真氣,我不信,就拜師學了八極。”
“傷算什麽?我拼盡全力就是想告訴他們,男人能做到的,我們女人也做的到!”
以前的八極高手單練鐵山靠這一招,就需要以全身之力靠肩背扛撞大樹,直至撞斷的大樹從碗口大小一直升級到兩人環抱的粗細……
這才算是練出了名堂!
一般女子哪受得了這種苦?
秦妃月的大毅力讓林青都不由感慨。
她既然有求勝之心,罷罷罷,自己何不送佛送到西?
幫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