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瞬間亂作一團!
“這,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怎麽錢少爺忽然就被吓趴下了?”
“這小子也不知用了什麽妖法,一開口居然就被他給吓住了?這是什麽邪門的手段……”
人人面面相觑,因爲此刻看錢多多狼狽的樣子,像極了跪倒在林青面前……
顔面丢盡!
再度拾起身的時候,周圍幾個狗腿子還不知發生了什麽,還以爲隻是單純被林青給吓到……
旋即無休止地撺掇:“錢少,這事不能忍!得給這小子點顔色看看!”
錢多多吐出滿嘴的髒土,面色陰沉地起身指着林青的鼻子:“好,有種,你等着!你等着!”
轉身便準備出去搖人。
就連柳子染都不由擔憂的望向林青,然而後者隻是自顧自的喝茶,仿佛剛才的一切跟他壓根無關一般!
更是頭也不擡的道:“把你認識的最強者喊來,别一波波送死,我沒時間給你過家家!”
林青的話讓周圍再度嘩然。
“這小子夠嚣張!我現在可以肯定今天這事情肯定不能善了,錢多多是什麽人物?我先前看到錢家家主也來了墨玉鎮……”
“嘶~誰不知道錢家人最護犢子,錢多多何嘗吃過這麽大的虧,一會兒有好戲看了!”
“就爲了個女人,招惹上錢家,不智啊!一會兒有他哭的!”
周圍沒人看好林青,都以爲他是刻意要在柳子染面前裝逼,不由覺得可笑。
得罪錢家,可不是玩笑!
“哎,年輕氣盛啊,跟我年輕時一模一樣,可惜這裏是墨玉鎮,是珠江!”
有人将衣服腿擺輕輕提起,露出半截假肢,感慨過去。
就連鄰座的不少人都紛紛好心勸告林青:“小夥子,趕緊帶着你小女朋友跑吧!”
“你不知道你惹到的這個人是什麽身份,他們錢家在珠江商界說一不二,你讓他們丢了這麽大的人,隻怕是……哎!”
周圍全是憐憫的目光……
然而議論聲林青充耳不聞,隻是穩坐釣魚台般自顧自的喝茶,就連身邊的柳子染此刻都不由異彩連連。
先前隻是知道林青鑒寶的本事不小,沒成想還有這麽強的實力和心境?偷偷望了林青幾眼,柳子染更是臉色一紅。
泰山崩前而不驚,這般心态簡直可怖!
單從這點來說,她便比先前那些追求自己的那群垃圾蒼蠅強上無數倍!也無怪乎爺爺對他如此推崇……
柳子染還是有些擔憂道:“林先生,我們真的不怕他找人來報複?”
林青雙眸微微開阖,一字一頓:“放心,一切有我。”
也不知怎麽,這短短六個字仿佛定心丸一般讓柳子染本來擔憂的心瞬間放下,然而也就是在這瞬間正感慨間,酒樓外忽然一陣嘈雜。
人未到聲先至!
“是誰打了我錢滿倉的兒子?”
這話音落,頓時一大群黑衣人開道走入酒樓,這回領頭的錢多多頭顱高高揚起,顯然是搬來了大救兵!
不僅趾高氣揚,更是因爲周圍一陣倒吸涼氣之聲……
“沒想到這回錢滿倉居然親自帶人來了!”
“這小子闖大禍了啊!”
“剛才讓他逃他無動于衷,這會兒隻怕是神仙難救!”
周圍的看客趕忙跟林青拉開距離,生怕一會兒遭受報複的時候被他波及,就連柳子染也不由心頭咯噔一下!
居然錢家的家主親自到了?
雖然聽名字就知道這位祖上是珠江市有名的暴發戶,但真要論起勢力,隻怕在整個珠江市錢家也數一數二……
幾十個黑衣人已然将林青這邊的桌子裏三層外三層地圍住,穿着黑色唐裝的錢滿倉走上前,手裏還盤着兩塊翡翠玉球。
眼神俾睨而高傲,不怒自威!
就連柳子染此刻都擔憂道:“林青,我馬上給我爺爺打電話讓他來解圍,你别動沖!”
“錢家人不好得罪!”
然而這話一出,在錢多多眼中這便是示弱的信号,他馬上冷笑道:“晚了!剛才我給過你們機會,是你們自己要作死……”
“現在嘛,你覺得怎麽才能平息我的怒火?”
此刻錢多多有恃無恐地打量着柳子染,戲谑道。
眼神之中的淫光毫不掩飾,有親爹錢滿倉這最大的威懾在身邊,自然無懼……
柳子染被他這眼神上下掃過,粉拳幾次攥緊又松開。
周圍也是一陣搖頭憐憫的議論聲,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這會兒知道錢家惹不起了?先前這小子不是挺威武的麽?
怎麽這會兒慫了,隻怕到最後免不了要這個女人替他肉償解圍……
也就是在這會兒,人群讓開一條路,讓走上前的錢滿倉終于看到了穩坐釣魚台的林青。
然而後者隻是微微擡頭看了他一眼……
刹那間,錢滿倉臉上的笑容沒了!
手裏的兩顆翡翠手球也吓得掉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
他指着林青,面色吓得煞白,支支吾吾了半晌也隻能幹巴巴地吐出幾個字來:“你,是你……”
他這副表情宛若見鬼!
林青這張臉他怎麽能忘?不久前給韓家老爺子賀壽,他可是親眼看到林青扛着一口棺材殺上門來!
不久後韓家一十八口無一幸免慘遭滅門,然而這件事卻在珠江連一點波瀾都沒泛起來。
隻因爲那晚珠江各大家族都得到幾條零星消息……
“滅韓家滿門者,乃龍牙剛剛準備敕封的教官!有江南戰區魏老點頭力保!”
“所以韓家該滅!”
“站錯隊者,下場當如韓家!”
嘶~
此刻望着面前表情淡然的林青,再看着還在跳腳的兒子錢多多,錢滿倉的嘴唇都吓得哆嗦……
咬牙,狠狠一腳就朝兒子踹了過去!
“給林先生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