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宋瑩也不得不承認林青這會兒不講道理的霸道起來……
的确是看着十分解氣!
但是這畢竟是金陵城,人家是地頭蛇,今晚這場晚宴甚至都是秦書恒辦的,在人家的地盤上如此“嚣張”是不是有些太張揚了?
宋瑩心裏頭甚至不住地嘟囔着:“還是我開跑車招搖過市,太過狂妄,沒想到你這妖孽嚣張起來比我還尤過之……”
“真不害臊。”
此刻雖然宋瑩在心裏已經把林青吐槽了一千次,但望着他被這麽多人合圍的架勢還是忍不住擔憂。
上前道:“你們到底講不講道理,先前是這個人先調戲小道姑在線,你們不要以爲我們是江南來的就好欺負。”
“你該慶幸他沒對你動殺心……”
宋瑩朝周圍解釋着的時候,還不忘朝那受了重傷的武蒙開口勸解道。
後者此刻簡直肺都要氣炸了,剛剛你可不是這麽說的,要不是你這小丫頭拱火,隻怕還不會有現在這幅場面!
這會兒倒好,你搖身一變居然當起了和事佬?
這算什麽……
顯然宋瑩此刻的話并不起什麽作用,甚至引得周圍不少人怒目而視.
有人轉身朝宋瑩道:“小姑娘,一碼歸一碼……”
“即便是武兄弟有錯在先,但他對秦少不敬,便是大罪!”
“沒錯,這小子現在還好端端的坐在這裏,原本今晚大家一團和氣,偏偏被他破壞了氣氛,這算什麽?”
“秦少心善隻是讓他道歉,要換做是我,至少要斷他一臂以作懲戒,現在他不僅不道歉,甚至還敢抨擊秦少,簡直是不要命了……”
“這種人必須施以懲戒!”
“對!”
周圍衆人此刻全都怒不可遏起來,然而奇怪的是,大多數人仍然還是停留在口頭抨擊之上,甚至如果秦書恒不往他們那邊看的話,他們各自表現出來的憤怒都沒那麽強烈……
誰都看得出來,逢場作戲罷了。
真要是敢對林青動手的,早就上了!
畢竟連武蒙黃階中期都撐不過他一招,更何談别人?
然而從始至終面對這些人的口誅筆伐,林青都像是沒看見一般在那裏自顧自的飲酒,别說是自己,就連葉天音這個小道姑也突破到了半步玄階……
足夠橫掃在場大部分人。
這些人根本不是神榜大會最頂尖的那一撥主力,那些真正的強者隻怕此刻也沒時間來飲酒作樂……
然而誠然葉天音半步玄階根本無懼這裏頭大多男人的調戲,但似乎她的性子清冷,不願意跟這群蒼蠅動武……
林青倒也并非想英雄救美,隻是看不慣這些人自诩南域五省的強者,便可以對江南省的修煉者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态!
“既然這裏不歡迎我們,我想我們還是走吧。”
葉天音罕見地起身開口道。
這倒是讓全場衆人有些急切起來,阻攔林青吧,誰都不敢做這個出頭鳥,最多隻是在嘴上罵罵……
可是不阻攔的話,更顯得衆人剛才的嘲笑和抨擊傻得可憐。
而秦書恒更是有些咬牙切齒,想着今晚如果林青不付出些代價的話,隻怕他便要徹底聲望掃地。
正焦急之時,卻不想人群之中忽然站出一個人來……
似乎是喝得醉醺醺的,此刻眼神多少有些迷離,但這人釋放出的威壓卻是實打實的黃階巅峰,大宗師實力!
“要麽向秦少磕頭道歉,要麽,我按着你的頭,讓你跪地……”
伴随着這道嚣張至極的話落地,那人也迅速上前。
周圍衆人也瞬間認出了這位約莫四十多歲的宗師高手……
“奔雷手錢兆泰?”
“聽聞他們錢家和秦家是世交,剛剛都沒注意到這個酒氓子的存在,太好了,他飲酒強三分,家傳的奔雷拳如果全力施爲,更是可以硬撼半步玄階的高手!”
“這小子隻怕是要倒黴喽!”
周圍衆人全都用一種幸災樂禍的眼神望着林青的時候,便見錢兆泰爆步上前,聲如洪鍾道:“我說話……你沒聽見?”
說着便是一記奔雷拳!
“奔雷第一拳,雷動!”
轟!
這一拳帶着強橫無匹的靈氣威壓,生生砸向林青面門,淡淡的青色電弧蔓延在他的拳頭之上,讓在場每個人都下意識讓開一條路來避其鋒芒!
而秦書恒已然憐憫的望向林青……
周圍衆人也都在爲林青而暗暗遺憾,錢兆泰的拳比傳說中的還要快還要強橫,這小子即便是有大宗師的實力隻怕也難逃一死!
然而面對這一拳,林青卻連地方都沒挪……
隻是饒有興趣的望着錢兆泰那覆蓋着雷光電弧的拳頭臨近面門,旋即輕描淡寫地伸手一抓!
蓬~
仿佛小範圍内發生了一場靈氣爆炸一般,錢兆泰隻感覺自己的拳瞬間便被林青一掌消弭,而且是純靠着肉身實力!
“不可能……”
錢兆泰一擊不中,趕忙爆步閃身,原本醉醺醺的眸子裏也浮現出一絲忌憚,同時周圍衆人紛紛急道:“錢少,動絕招!”
“切莫輕敵!”
就連秦書恒也道:“錢少務必不要小看這人,别忘了武兄弟的下場……”
這話是警告,更是在提醒!
于是下一秒錢兆泰渾身威壓暴增一層,渾身筋骨血管仿佛暴起一般,虬龍一般在體表之上浮現,周圍衆人甚至看到他的身軀都仿佛在這一瞬漲大了一圈……
“修煉肉身的強者,果然從氣勢上便不俗!”
“剛才是輕敵,此刻錢少要用完整版的奔雷拳襲殺此僚,諸位且退,萬不要被波及……”
周圍衆人下意識地暴退出去,旋即一個個都死盯着錢兆泰上前發難……
“奔雷第二拳,雷鳴!”
“奔雷第三拳,雷閃!”
“奔雷第四拳,雷轟!”
即便林青在這幾招之下仍然輕松應對,但伴随着電弧飛舞,雷電轟鳴,兩人的相互攻擊仍然使得整個莊園之内一片狼藉……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爲林青定然招架不到最後時,卻看見林青甚至在暴退一步之後打了個呵欠,眯起雙眸道:“強行壓榨體能換最威猛的招式……”
“你現在也是強弩之末了吧?”
伴随着林青這話,錢兆泰下意識地将微微顫抖的右手藏在身後,滿是汗水的臉上仍舊強行擺上一副平淡的表情道:“還早呢!”
“敢不敢接我第五拳……”
此刻錢兆泰這話讓周圍一片吞咽唾沫之聲,顯然誰都知道這第五拳是錢兆泰壓箱底的手段……
這一招可以硬撼半步玄階!
如果林青能撐到此刻,豈不是說他的修爲并非衆人所預測的大宗師,而是無限接近于半步玄階?
畢竟林青的年紀擺在那裏,加之是生面孔,自然衆人心頭都不認爲他的修爲可能更高……
于是在錢兆泰此刻要施展殺手锏時,都默認林青必敗!
誰料林青卻緩緩背負起了雙手。
戲谑道:“還來啊?打了半天你難道不累?罷罷罷,此刻你來攻擊,若能逼我出手便算你赢……”
“磕頭可好道歉也罷,都随你。”
林青顯然是厭倦了的這群人飛蛾撲火似的攻擊,于是朝錢兆泰如此開口道。
這話顯然是捅了馬蜂窩……
衆人紛紛咬牙切齒露出怒容!
此子簡直……
嚣張!
狂妄!
不知死活!
反倒是秦書恒遠遠的在人群中看着錢兆泰含怒開始調動靈氣準備這一擊,以防萬一,眼珠子微轉之下……
他還是還是朝身邊的随從示意道:“去金陵南湖會所……”
“讓我弟弟尚武,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