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帝在禦獸城地下室,也就是魔窟中,在他魔眼中的形态到底是什麽,人形魔靈并不知道,也不認識。
但人形魔靈可以确定的是,根本就不是什麽魔靈胚胎幼崽。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玩意看上去智商不低,是有價值的,隻要配合的足夠好,人形魔靈相信,滅了魔族不至于,但讓魔族彼此内耗,損失慘重,還是很有希望的。
再不濟,打破魔族的團結,讓魔族拉幫結派,絕對是輕而易舉的。
魔族因爲被鎮壓,爲了沖破鎮壓,彼此都非常的努力。不然,你說安排給一個男魔幾十個女人,這個男魔就一定要聽從?
一切都是爲了壯大魔族,沖破鎮壓罷了。
而且,魔窟就這麽大點地方,又是魔族的鎮壓之地,這麽多年下來,根本就沒什麽寶物了。
女人不缺,還嫌多,寶物也沒有,魔族無論男魔女魔,每天都在瘋狂的造魔中。
休息都休息不過來,哪裏還有精力搞内鬥?
可以誘引魔靈出現的‘魔靈胚胎幼崽’的出現,對魔族來說,絕對是絕世至寶一般的存在。
誰不想得到?
如此一來,也就打破了原本的平衡。
有了寶物了,當然要争奪了?
更何況,發現這一絕世寶物的還是魔族有史以來,最爲天才的牧簡。
天才都是高傲的。
想讓牧簡妥協,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因爲‘魔靈胚胎幼崽’出現的太過突然,大家都沒反應過來,可以說是,第一反應就是從牧簡手裏搶。
等大戰結束後,等大家冷靜下來之後,必然會讓魔族決裂,出現派系之分。
一派是支持牧簡的。
另一派,就是要搶奪‘魔靈胚胎幼崽’的。
以後必然會戰鬥,厮殺不斷。
對此,人形魔靈是喜聞樂見的。
魔族。
這麽多年下來,太過平靜,彼此之間太過和睦了。
該變一變了。
不然,魔族日益壯大,終有一天會沖破鎮壓,重現人間,這可不是人形魔靈所想要看到的。
人形魔靈來到了,魔窟天花闆的裂縫處,擡頭看着天花闆,暗暗點頭,“既然魔族認爲你是魔靈胚胎幼崽,那你就是魔靈胚胎幼崽,不僅如此,還是我的兒子,魔靈太子!”
“你是魔靈太子,那些出現的魔靈,都是爲了保護你。”
“合情合理。”
“乖兒子,你什麽時候會再現呢?還會不會出現呢?”人形魔靈很是期待,“有我配合你,并不斷派魔靈出現,坐實你是我兒子的身份,魔族必然會爲你而瘋狂,爲了你魔族也會大亂。”
……
禦獸城内。
并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人形魔靈兒子的秦帝,此刻已經将消耗的靈氣補了回來,恢複到了巅峰狀态。
然後他就不吸收了。
畢竟,他還要往返魔窟,靈氣也會因爲要抵消魔氣不斷的消耗,禦獸城現在就是他的補給點,‘加油站’,吸收太多,把禦獸城吸崩了怎麽辦?
沒了禦獸城,不僅無法快速恢複消耗的靈氣,更是會讓魔族重降人間。
如果吸崩了禦獸城,能夠丹破嬰生,突破到元嬰期還好,魔族沖破了鎮壓也就沖破了,直接滅族也就是了。
在外,可比在魔窟更容易。
在魔窟,還要抵禦魔氣的入侵,消耗太大,也沒有補給。
讓魔族出來,才更好的殺。
前提是突破到元嬰期。
萬一無法突破呢?
那人類可就要徹底的崩了。
“我要是也有血蓮花二代的話,就不需要用靈氣來抵消魔氣了,實在是太浪費了。”秦帝有些心疼,“這一來二去的,消耗不少靈氣的。”
進入魔窟就會消耗體内的靈氣,在消耗一空之前,秦帝就要回到禦獸城,繼續吸收禦獸城的靈氣,然後再進魔窟進行消耗。
反反複複,的确太浪費了。
“其實也不算浪費。”
“禦獸城的靈氣,本來就是爲了鎮壓魔族,用于抵消魔族洩露的魔氣所用,隻是通過我,加快了抵消魔氣的速度罷了。”
“可如此一來,我就無法獲得好處了,成了搬運工了。”
“可惜守墓人将血蓮花晉級到第二代後,靠近禦獸城就會迷失自我發狂,如若不然,完全可以操作一下,讓他們進入魔窟吸收魔氣。”
秦帝能夠進入魔窟,靠的就是土遁術和隐身術,守墓人雖然不會這些術法,但秦帝可以煉符啊。
土遁符和隐身符又不難。
有了這兩樣東西,任何人都可以進入魔窟,隻要足夠小心,就算被發現了,也隻是多了一些魔靈胚胎幼崽罷了。
“将血蓮花晉級到第二代的守墓人,但隻要靠近禦獸城就會迷失,其根本原因,隻怕是這血蓮花二代的容量太小了,或者說是吸收魔氣的速度太快了,比魔氣自然湧入的速度要快很多很多。”
“如果血蓮花二代的容量無限大,不用多少晉級到第二代血蓮花的守墓人,就可以将魔窟的魔氣吸收一空。”
“那個時候,魔族也翻不起什麽大浪來。”
“而魔氣……”
秦帝沉吟了一聲,心頭暗道:“所謂的魔氣,其實不過是一種能量罷了,就好比我修煉所需的靈氣,粗鄙武夫的内勁,異能者的異能,隻是能量各有不同。”
“無論是靈氣,内勁,還是異能,一般情況下都不會主動侵入他人的體内,一般情況下也不會傷害到他人。”
“嗯,禦獸城溢散的靈氣會主動湧入他人體内,除此之外,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魔氣太過霸道,會主動湧入他人體内,一旦魔族湧入的足夠多,就會另他人因魔氣,或者說因爲這股能量,而沖昏腦袋,迷失自我,最終淪爲魔族。”
“所謂的淪爲魔族,隻怕也是在迷失之後,不斷的适應了魔氣後,改變了修煉所需的能量?”
“一開始不适應魔氣,魔氣會帶來傷害,傷害傷害着就習慣了,适應了魔氣,以後就可以吸收魔氣來修煉。”
“可以吸收魔氣來修煉的人就是魔?”
抛開表面看本質。
魔氣隻是一種不同類型的能量罷了。
更何況,魔族的長相和人類,看上去也沒什麽不一樣的。
如果有一天,粗鄙的武夫認爲自己是正統,其他一切體系都是魔,那秦帝這個修真者就是魔,異能者也是魔。
魔族隻怕就是這麽來的。
隻是無主的靈氣和異能,不會主動侵害他人,強迫他人成爲修真者,成爲異能者,相反,想要成爲修真者,成爲異能者,不是你想就能成的。
通天訣這一法訣,目前爲止隻怕也就隻有秦帝一個人成功修煉,目前看來隻怕也就秦帝一個人是修真者。
如果秦帝的師父,夢長在也成功修煉了通天訣,是修真者,他還會詐死?
而魔氣區别于靈氣,異能,内勁的是,魔氣會強迫其他體系的人,逼迫其他體系人來修煉魔氣。
這其中也包括普通人。
魔氣又是黑色的,看上去很邪惡,可這就能說魔族就一定是邪惡的嗎?
倘若有一天,修真者,異能者,粗鄙的武夫,都被打上了魔族的标簽,那修真者一族是魔族?能者一族是魔族?武夫一族是魔族?
“一個人想要修煉修真法門,想要覺醒異能,想要成爲粗鄙的武夫,并沒有那麽簡單。”秦帝心頭暗道:“修真者對天賦要求極高,粗鄙的武夫次之,異能者則靠運氣。”
“再看看魔族。”
“魔氣會主動入侵,成魔的門檻極低極低,可以說根本就沒有門檻,隻要被魔氣入侵了,在清醒之後,就已經成魔了。”
“而且,根據我在魔窟的觀察,哪怕是魔族剛會走路的孩童,也都擁有後天境的修爲。”
“這可能就意味着,一旦成魔,縱然你是普通人,即便你毫無修煉的天賦,你最低都是後天境。”
“魔族沒有沒修爲的普通人。”
“天賦,隻會決定以後的成長高度。”
“粗鄙的武夫也好,異能者也罷,都是萬中無一的存在,修真者對天賦的要求,更是高的可怕。”
“我真是個超級天才!”
“扯遠了……”
“在普通人沒有天賦,無法成爲粗鄙的武夫,無法成爲修真者,也沒有運氣覺醒異能,成爲異能者的情況下,被迫成魔,其實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選擇。”
“就好比屍魔。”
“人死了,想要再生,成爲屍魔又如何?”
“隻要好能夠繼續活着。”
“所以,放任魔族的發展,不斷壯大,最後将會隻剩下魔族,粗鄙的武夫,修真者,異能者都将會不複存在。”
“地球皆魔,那時候的魔,還是魔嗎?”
“魔,是不是也就成人了?”
“所謂的魔,是不是就是道統之争?”
“如果将魔族當成一個修煉體系,之所以要鎮壓魔族,就是粗鄙的武夫,異能者,甚至是以往的修真者,擔心他們的修煉體系被滅,都成了修魔一個體系?”
“再加上,修魔這一體系,又如此的霸道,就算你不想成魔也不行!”
在秦帝所看來,所謂的魔,其實就是修煉體系不同。
如果靈氣像魔氣那般的霸道,不是透明的,而是帶着顔色的,比如也是黑色的,或者是血色的……
那修真者是不是也會被視爲魔?
“魔氣如此霸道,結果還是被鎮壓了……”秦帝眉頭微微一皺,很快有舒展開來,“魔窟雖然不小,但也就和禦獸城一樣大,雖然很高,但也隻是幾百米罷了,其内的魔氣雖然濃郁無比,但地球更大。”
“倘若真有一天,魔族沖破鎮壓,魔氣沖破魔窟,融入到地球,均分下來,其實真不算多。”
“到時候,别說是全球皆魔了,隻怕魔族能不能再出高手都很難說。”
“魔氣不足啊。”
“就像地球現在的靈氣一般。”
“魔窟的魔氣之所以濃郁無比,就和禦獸城的存在一樣,魔氣被聚集到了一起,其他地方沒有啊。”
秦帝突然捂臉。
魔族?
真的還是威脅嗎?
不是啊。
在秦帝看來,除了魔族在沖破鎮壓後,仗着魔族高手衆多,瘋狂的打開殺戒之外,魔族根本就沒什麽威脅。
魔氣是極爲的霸道,但這是在魔氣足夠的情況下。
當魔氣不足,甚至沒了魔氣,魔氣的殺傷力再大又如何?
你得有才行啊。
都沒魔氣了,還有個什麽殺傷力?
都知道錢是好東西,可你得有啊。
“目前看來,地球上隻有我一個修真者,禦獸城的靈氣對我一個人來說,非常的多,但即便如此,也不一定能夠支撐我丹破嬰生,突破到元嬰期。”
“倘若地球上有一百個,一千個,一萬個,甚至更多修真者呢?”
“禦獸城的靈氣夠幹嘛的?”
“全球人口暫且不說,隻是華夏國就有十四億人,魔窟内的魔氣雖然極爲濃厚,可放在十四億人面前,還算個屁?”
“魔族真沖破鎮壓,除了魔窟現有的魔族,隻怕很難再有新晉的魔了。”
“不隻是現在,在魔族鎮壓之前,隻怕也是這樣的情況。”
“不然,以魔氣的霸道,真要是魔氣無限,那将會無人可以抵擋,那時粗鄙的武夫,異能者,修真者,全都被侵蝕成魔了,全球皆魔,魔族怎麽可能會被鎮壓。”
“那不是鎮壓自己嗎?”
秦帝搖了搖頭。
感覺對魔族鎮壓,有些可笑。
這跟鎮壓修真者,鎮壓粗鄙的武夫,鎮壓異能者,又有什麽區别?
“也許是我想的太簡單了,而且,現在需要考慮,也不是這個。”秦帝沉吟一聲,心頭暗道:“魔族被鎮壓,必然心懷仇怨,一旦魔族沖破鎮壓,對人類來說,也一定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當然,這些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
“魔氣!”
秦帝目光閃爍,“在魔窟中,我體内的靈氣可以抵消入侵的魔氣,一旦靈氣耗盡,魔氣就會不斷的湧入我的體内,最後将我同化。”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同化的過程,應該就是一種換‘氣’的過程。”
“将我修煉到魔氣,轉化成魔氣。”
“跟全身換血差不多的道理。”
“靈氣換成了魔氣。”
“當然,這都隻是我的猜測。”
“不知道當我靈氣耗盡,魔氣不斷侵入,在我迷失自我之前,被徹底同化之前,我是否可以利用湧入的魔氣,來施展術法。”
“如果可以,那我在魔窟中,隻需要不斷消耗魔氣,不給魔氣同化我的機會,我便可以一直在魔窟生存。”
“哪怕體内沒靈氣了也不怕。”
“隻是不太好實驗。”
“畢竟,一旦無法利用魔氣來施展術法,我體内的靈氣又耗盡了,不僅無法繼續施展隐身術,會讓自己暴露出來,連土遁術也無法施展,甚至激活隐身符和土遁符都做不到,那我就無法回來了啊。”
想激活任何一種符篆,都需要能量的。
内勁也好,靈氣也罷了。
你得有。
“嗯,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完全可以,事先封印有些靈氣在體内,待到沒有封印的靈氣,全都與魔氣抵消之後,如果無法利用魔氣,便解封靈氣,回來也就是了。”
“隻不過,難度有些大,危險性也很大,對時機的把控,對運氣的要求,都非常重要,要計算的非常精準才行。”
封印靈氣不能太少,如果太少了,當體内湧入的魔氣太多,哪怕解開封印,封印的靈氣被放了出來,也會立即與湧入體内的魔氣抵消掉。
靈氣又沒了不說,魔氣還有很多。
當然,這個問題好解決,隻要多封印靈氣,十成靈氣封印個六成以上,解開封印又足夠及時,就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關鍵就是在于及時。
這玩意是不太好控制的。
畢竟,靈氣被封印,沒封印的靈氣耗盡,也就意味着秦帝體内沒了靈氣,這般一來,他就沒辦法主動解封封印的靈氣。
要事先設定好才行。
這個其實也不算太難,計算一下,很容易算出來,然後在設定一個自動解封的時間,對秦帝來說,易如反掌。
難就難在,靈氣耗盡之後,解封靈氣之前,秦帝的隐身術就會失效,也無法繼續飛行,在這種情況下,還不能被發現。
一旦被發現,那可就完犢子了。
還不能把時間計算的嚴絲合縫,靈氣剛一耗盡,就立即解封封印的靈氣,這樣就沒時間實驗,可不可以利用魔氣來施展術法了。
“隐身符,對。”秦帝突然精神一震,“在靈氣耗盡之前,激活隐身符,讓我有半個小時的隐身時間,這麽長時間,足夠我進行實驗了。”
“其實幾分鍾就夠了。”
“嗯,多封印一些靈氣,自動解除封印的時間,設定在我體内未封印靈氣耗盡之後的十分鍾。”
“現在魔族大戰,牧簡一時半會抽不開身,短時間内不會與我彙合,我就要利用這段時間,來進行實驗。”
“不過,我身上沒隐身符。”
“看來要回去一趟了。”
想到這,秦帝快速起身,都沒跟路淵打聲招呼,就直接離開了禦獸城。
……
與此同時。
靈霧山外。
韓夫人,牧悠然,和一個看上去二十出頭,長相帥氣,與韓夫人有幾分神似青年,以及一個看上去五十多歲的男子,向靈霧山走去。
秦帝消失了,了無音訊,打電話也打不通。
韓夫人有些等不及。
于是,牧悠然就提議,來靈霧山找一找,畢竟,秦帝最後一次出現是在靈霧山,還把牧武給打了。
“警察辦案,靈霧山已經被封鎖,請你們離開。”
一行人剛要進靈霧山,就被帶隊封鎖的靈霧山的商離雪給攔了下來。
牧武雖然被救了出來,但軍方的人并沒有因此而撤離,依舊在靈霧山之中,商離雪等警察,也沒有收到收隊的消息,便一直守在外面。
雖然商離雪很是擔心秦帝的安危,畢竟,秦帝都進去那麽久了,也沒出來,可她沒得到允許,也是不能深入靈霧山的。
“現在的女警,都這麽漂亮了嗎?”被商離雪擋住的那個,看上去二十出頭的青年,眼前不由一亮。
“兒子,先辦正事。”韓夫人看着青年,一臉寵溺的說道:“是你的跑不了。”
“哦。”
青年,韓夫人的兒子,韓牧點了點頭,肆無忌憚的上下打量着商離雪,舔了舔嘴唇,說道:“美女警察,等着我啊。”
說着,韓牧就要向靈霧山走去。
“不許動,再動我開槍了。”商離雪臉色一冷,快速掏出配槍,對準了韓牧,其他警察也紛紛如此。
都告訴他們靈霧山被封鎖了,結果,他們竟然無視了警告。
“哼!”
韓夫人冷哼了一聲。
“撲通撲通撲通……”
随着韓夫人的一聲冷哼,商離雪等警察,身子紛紛一震,雙目迷離,緊接着身子一軟,緩緩的躺在了地上。
全都暈了過去。
對此,無論是韓牧,還是另外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都不以爲然,一旁的牧悠然卻是心中唏噓。
天人境的陸地神仙果然可怕。
不過,一想到,之前一直盯着他的那個宗師境的趙山,也在韓夫人冷哼之中倒下,牧悠然也就釋然了。
宗師境尚且如此,更何況是這些警察了?
可就算如此,也不由讓牧悠然對天人境的陸地神仙充滿了向往。
閃人于無形。
太可怕了,也太讓人渴望了啊。
“走吧。”
韓夫人邁步向靈霧山内走去,其他人緊随其後,韓牧則是一步三回頭,目光不斷落在暈倒在地的商離雪身上。
有些迫切的想要殺了秦帝,然後……
很顯然,韓牧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他都忘記了,之前爲什麽會惹上路沉魚,當然,現在有他媽媽在,他也不怕。
誰有一個天人境的陸地神仙媽媽,誰不膨脹?
……
同一時間。
靈霧山之内。
野獸群中的路沉魚,默默的等待着,而距離野獸群邊緣的五十米外,那一個師的軍人依舊沒離開。
野獸群還在,沒有散去,上級也沒有讓他們撤離,他們不能撤離。
畢竟,這麽多野獸聚集在一起,實在是太危險了。
可這些野獸就是不散去,隻要他們不攻擊野獸,野獸也不攻擊他們,無奈之下,他們就隻能守着。
實在是很無聊。
“你們是什麽人?”
就在他們百般聊賴的時候,突然發現有四個人,向他們這邊走來,爲首的那個年輕軍官,冷喝一聲,緊接着,上百個槍口對準了韓夫人等人。
外面有警察守着,能進來的,絕對不是一般人。
秦帝之前也是如此待遇。
隻是後來他們才知道,是商離雪放秦帝進來的。不過,雖然有些犯紀,但也是能夠理解的。
誰讓人家秦帝是影視歌三栖國際巨星,葉輕舞的未婚夫呢?
可自此之後,商離雪等警察,也得到了嚴厲的警告,不允許任何人進來,否則将會嚴厲懲罰。
結果,依舊有四個人進來了。
不用想也知道,這四個人是闖進來的。
隻怕是來者不善。
【作者有話說】
六千多字大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