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是京城三大家族之首,實力無比的雄厚,但秦氏飲料隻是秦氏集團旗下的其中一份産業。
不弱,每股四五十,還是沒什麽問題的。
可那些股東,張口就要賣二百,還是美元,這可就是一千多塊一股了。
直接翻了幾十倍。
說真的,連李曦月都心動了。
當然,即便是翻了幾十倍,隻要李曦月願意,也可以輕松買下。
那都不叫事。
不然秦家怎麽會成爲京城第一大家族?
可李曦月又不是傻子。
溢價太高。
都沒有這麽溢價的。
就算這些股東,所說的都是真的,他們真的以每股二百美元的價格出售,對李曦月來說也是好事。
要知道,秦家才是最大股東,擁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
秦氏飲料股價價格被拉高至二百美元每股,必然會引起巨大的轟動,會帶動着秦氏飲料水漲船高的。
這也是李曦月想不明白的。
隻要李曦月不賣,秦氏集團的絕對控股權還是在秦家,你無論出多高的價格收購其他人的股份,也沒什麽意義。
對方爲什麽要這麽做?
有什麽好處?
或者有什麽其他陰謀?
李曦月不信,對方隻是單純的要收購秦氏飲料的股份,真想收購,二百美元的價格,你直接來找我啊,我把整個秦氏飲料都賣給你。
哪需要如此麻煩?
又是下架秦氏飲料所有産品,又是從這些股東手裏收購股份的。
肯定圖謀不小。
“董事長,我們作爲生意人,最爲注重的就是利益,現在秦氏飲料面對如此情況,還有人願意高價收購我們手裏的股份,換做是你,我想你應該也會賣。”
“是啊,董事長,現在秦氏飲料面對如此困境,我們繼續留下來,又有什麽意義?”
“繼續留下,隻會讓我們傾家蕩産。”
“我們不是你們秦家,出來秦氏飲料之外,還有很多的産業,秦氏飲料對你們秦家來說,也是可有可無,可我們不一樣,這可是我們的全部啊。”
“董事長,你買不買我們的股份,還請你給句話,買,我們就賣給你,不買,我們就賣給别人了。”
“董事長,還請你給我們一條生路。”
“是啊,還有一家老小等着我們去養活,我們也沒辦法。”
“我們都已經老了,拼不動了,不想老了老了,還破了産,實在是太過凄慘了。”
“董事長……”
“……”
像這種股權交易之事,可不是一時半會能搞定的,這些股東們,對李曦月也沒抱有太大的希望。
不過,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讓李曦月答應。
買也好,不買也罷,他們都穩賺。
賺大發了。
李曦月不買,有其他人買。
又不是賣不出去。
幾個小時後。
“董事長,都已經這麽長時間過去了,我們心意已決,那邊還等着我們答複呢,買與不買,你給我們一句話行嗎?”
“就是啊,董事長,你不買,我們就賣給其他人,你買,我們就賣給你。”
“秦氏集團實力如此雄厚,這點錢對你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
“請不要再繼續浪費我們的時間了。”
“董事長,做決定吧。”
“……”
“砰!”
就在這時,一聲悶響響起,在這幾個小時裏,一個始終都沒說話的股東,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會議室的桌子上,然後站了起來。
一時間,所有人全都将目光落在了這個股東身上,整個會議室也随之安靜了下來。
“你們這些白眼狼,這些年秦氏飲料對你們如何,你們什麽都不要做,給你們賺了多少錢?”這人冷冷掃視衆人,“現在秦氏飲料隻是遇到了一點問題,你們不想着如何共進退,與秦氏飲料共渡難關,卻落井下石,逼迫董事長收購你們的股份,你們還有沒有良心了?你們的良心被狗吃了?”
“箫文海,你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是,我們承認,這些年公司是爲我們賺了不少的錢,但那也是我們應得的。”
“就是,我們投資,難道獲利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箫文海,既然你如此深明大義,那好,你出錢,把我們的股份買了,然後虧本賣給董事長也好,送給董事長也好,你買啊?”
“我……”那名股東,箫文海氣結,随之冷聲喝道:“好,我買了!二百美元每股是吧?誰賣,有多少,我箫文海全都要了。”
“箫文海,平時看你不聲不響的,沒想到竟如此的嚣張狂妄。”其中一人,将一份合同丢在了箫文海的面前,聳了聳肩,一臉淡然的說道:“我這裏有一千五百萬股,每股二百美元,剛好三十億美元……你買得起嗎?”
彼此股東之間,誰不了解誰?
箫文海還沒他們有錢呢。
買得起才怪。
“刷刷刷……”
箫文海一點都不示弱,取出了一張銀行本票,丢給了那名股東,冷聲說道:“自己打電話去查。”
“真的假的?”那名股東将信将疑,撥打了銀行電話,接着,他看向箫文海的眼神直接變了。
是真的。
真有三十億美元,不多不少,剛剛好。
“那你還愣着幹什麽?”箫文海冷聲道。
“哦,哦……”那名股東連忙将合同拿了過來,快速簽字,然後恭敬地将合同遞給了箫文海,“從現在開始,我的股份全都是你的了。”
這股東很興奮。
賺大了啊。
“哼。”
箫文海冷哼了一聲,又掏出了幾張銀行本票,掃視其他股東,冷聲說道:“還有誰?我全買了。”
此刻的箫文海,霸氣十足。
李曦月卻皺起了眉頭。
箫文海有錢嗎?
有。
但一下子拿出三十億美元,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他全部身家加在一起,都不可能有三十億美元。
就算有,哪那麽巧,他拿出了銀行本票就剛好三十億,還剛好是美元?
明顯是提前有準備的。
不隻是這三十億,箫文海手中的其他銀行本票,下面的李曦月看不到,但放在最上面的一張,卻是剛好十八億美元。
其他股東中,剛好有一個手裏擁有九百萬股份的,每股二百美元,剛好十八億。
要說箫文海不是提前準備的,誰信啊?
演戲!
在箫文海沒拿出其他銀行本票之前,演得倒是還是不錯,拿出來其他銀行本票後,就有點……直接攤牌了,直接告訴李曦月,他是在演戲了。
很明顯,箫文海也被收買了,或者說是替别人買的。
箫文海沒那麽多錢。
不過,李曦月并不惱怒,哪怕這麽多股東,愣是沒有一個對她絕對忠誠的,她也不絕對自己做人很失敗。
财帛動人心!
按照秦氏飲料正常的股價,四五十一股,一千五百萬股,也就六億到七億五之間,還是華夏币,不是美元。
現在呢?
賣了三十億美元。
翻了幾十倍。
别說是這些人了,換做是李曦月都會忍不住的。
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潤,就會讓人铤而走險,如果有百分百的利潤,就會讓人踐踏人間的一切法,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潤,就會有人敢犯下任何罪行。
更何況是如此大的利潤,還不需要冒險?
在絕大的利益面前,什麽忠誠都是狗屁。
“嗡……”
正在其他股東,準備與之箫文海交易的時候,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一時間,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射向了門外,每個人都皺起了眉頭,充滿了憤怒和不滿。
幹嘛呢?
不知道我們正在開股東大會,在出售股票,在賺大錢嗎?誰丫的這麽沒眼力見,這個時候進來打斷?
連門都不敲一下的?
還有沒有規矩了?
“秦……秦大少……”
當然衆人看到進來的是秦帝時,一個個地齊齊站了起來,臉色也一變再變。
作爲秦氏飲料的股東,有資格與李曦月開股東大會的,哪一個不認識秦家的秦大少,誰不知道秦大少是什麽人?
嚣張跋扈,橫行霸道,胡作爲非,欺男霸女,無惡不作……
這每一個形容詞用在秦大少的身上,都一點都不會突兀,會非常的和諧,也不會冤枉了秦大少。
這樣的秦大少,隻是推門進入會議室,打斷了他們,那根本就不叫事,就算秦大少一把火把秦氏飲料大廈燒了,他們也一點都不足爲奇。
反正就沒有秦大少不敢做的。
你指望這樣的人懂規矩?
做夢呢?
也正是因爲如此,秦大少的到來,讓衆人都變得緊張起來,沒有了一開始的叫嚣,變得謹小慎微起來。
秦大少會打人的啊。
尤其是當他們看到,跟着秦大少一起進來的一個,穿着黑色拖地帶帽長風衣,雙手戴着手套,臉上還戴着一張面具,面具外還戴着一個黑色墨鏡,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看不到一絲皮膚的人,更是心頭一顫。
這是一個怎樣的人,才會如此穿搭?
一看就好惹啊。
“秦帝,你怎麽來了?”李曦月看到秦帝到來,開心不已。
秦帝這些天來,可是幹了不少大事,李曦月也忙秦氏集團的事,都好久沒見到自己的兒子了。
李曦月當然高興了。
至于秦氏飲料的事,對李曦月來說,那根本就不叫事。
“沒什麽事,就是想你了。”秦帝眉頭一挑,掃視在場的股東,淡淡的說道:“我在外面聽到你們要出售股份?還二百美元一股?能不能告訴我,是誰要買?給我個聯系方式,我問問,秦氏飲料剩下的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他要不要。”
雖然秦氏飲料的會議室,隔音效果極強,在門關閉的狀态下,尋常人就算趴在門上也聽不到什麽。
但不要忘了,秦帝可是金丹期的修真者,秦帝對會議室内的一舉一動,都了如指掌,每個人說的每一句話,都聽的無比真切。
二百美元每股。
這特麽的簡直就是天價啊。
秦帝也和李曦月一樣,跟着動心了。
你買都買了,要不把我們秦家的那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也買了?你來做秦氏飲料的百分之百控股人?
這多好?
“……”
衆人面面相觑。
不愧是親娘倆啊,說的話都一樣。
見到衆人不說話,秦帝目光一掃,落在了箫文海的身上,淡淡說道:“你就是箫文海是吧?”
“是,是的,秦大少。”箫文海連連點頭,一臉的恭敬。
他不怕李曦月,可以說,他不怕秦家的其他任何人,可面對秦大少,他真的是沒有絲毫的勇氣。
說真的,秦家人還都是非常講道理的,可秦大少不講道理啊。
雖然他沒見過秦大少作惡,可人的名樹的影。
在秦大少面前,他一點底氣都沒有。
更何況他很心虛。
“我在外面聽着你很講義氣,很有大義,嗯,你人很不錯。”秦帝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指着他手裏的合同說道:“你收購這些股份,是準備無償送給我們秦氏飲料?他們好像是這麽說的。”
“……”
箫文海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們說的?
我又沒說啊。
送?
想什麽呢?
“難道不是?”秦帝搖了搖頭,一臉失望的說道:“你格局不行啊,不如人家牧家的牧悠然,他之前可是把裴氏集團一多半的股份,無償送給了我。”
“……”
箫文海低着頭,看着自己的腳尖,不說話,在裝死。
“好了,不說廢話了。”秦帝眉頭一挑,拉過來一把椅子,直接坐了下來,“都别站着了,我們坐下來讨論一下,你們要出售股票的事。”
“秦……秦大少,我們站着就行,我們喜歡站着。”
“對,對,我們喜歡站着。”
“我們都坐了很久了,站着也挺好的,權當是減肥了。”
坐着?
面對你秦大少,我們敢做嗎?
“既然你們想站着,我就不勉強你們了。”秦帝淡淡的說道:“你們不是要出售股份嗎?二百美元一股嗎?可以,沒問題,我全都買了。”
說着,秦帝轉頭看向箫文海,“好像有一條規定,在這種情況下,在條件相等的情況下,我們秦氏集團有優先購買權吧?我也不是太懂,不知道說的對不對。”
“對,秦大少說的對。”
箫文海連忙道。
什麽對不對?
就算不對,你秦大少也是對的。
“好,二百美元一股,就二百美元一股。”說到這,秦帝将一疊文件丢在了會議室的長桌上,淡淡的說道:“先看看這些東西,你們是要錢呢,還是要命,自己選擇。”
衆人遲疑了一下,上前開始查看文件。
這一看,每一個人的臉色,都變得極爲難看起來。
“兩個選擇。”秦帝聳了聳肩,說道:“第一,有股份的,把股份留下,另外再留下十個億的買命錢,你們可以拿着這些可以要你們命的東西滾蛋。第二,等你們死了,我在将你們的股份和你們的全部财産收回。而沒有股份的,那就去死吧。”
那個将一千五百萬股賣給箫文海的股東,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箫文海,這股份我不賣了,錢給你。”
說着,他便将三十億美元的銀行本票,像是丟毒蛇一般,丢給了箫文海,并一臉急切的說道:“快,把合同給我,我不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