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壕客夜總會。
秦大少的專屬,唯一的至尊VIP包間中。
‘屠天’和杜歆竹面對面而坐,在他們中間,放着一個LV包,包内散發着靈氣,吸引了‘屠天’的注意。
秦帝看着杜歆竹淡淡說道:“秦帝說,你是記者,想要采訪我?”
“嗯。”杜歆竹點了點頭,“養生酒是你配制的?”
“不錯。”秦帝眉頭一挑,目光落在了LV包上,“你這包不錯。”
“喜歡送你了。”
杜歆竹微笑道。
“……”
秦帝愣住了。
不過,倒也沒廢話,直接将包拿了過來,并當着杜歆竹的面,将包裏的東西全都倒了出來。
一顆顆青色的,白色的,紫色的靈石,出現在秦帝的面前,這讓秦帝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
靈石!
這還是秦帝第一次見到。
一開始,秦帝還以爲,杜歆竹的包裏是玉石,卻沒想到是靈石。
杜歆竹竟有靈石。
看來杜歆竹對修真者的了解也很深啊。
秦帝手一揮,将所有靈石全都收了起來,“這石頭才是我想要的,包你拿回去。”
目的很明确,沒有絲毫遮掩。
畢竟,他現在是‘屠天’。
既然有人想找出秦家背後的修真者,那就讓他們找出來好了,一直找不出來,對方也就一直不會放棄。
修真者是‘屠天’,跟他秦帝有什麽關系?
杜歆竹淡淡一笑,也沒說什麽,隻是取出了紙筆,寫下了一個地址,并畫了一個草圖,推到秦帝面前,說道:“這種石頭,在這個地方有很多,不過,這個地方極爲兇險,短時間内你最好不要去。什麽時候可以去,我會通知秦帝,讓秦帝告訴你的。”
“爲什麽?”
秦帝不留痕迹地皺起了眉頭。
一開始,秦帝隻是以爲,杜歆竹的目的是揪出秦家背後的修真者,可現在,好像目的沒這麽簡單。
搞得秦帝有些不會了。
“有人讓我攜帶這些石頭,接近秦帝,從而通過秦帝,将你找出來。”杜歆竹沉默了一會,看着秦帝,說道:“又有人讓我将這些石頭送給你,并将你的名字,告知讓我将你找出來的人。這個人告訴我,養生酒的配制者,會處理好一切。”
“什麽意思?”
秦帝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杜歆竹所說的兩個人,怎麽感覺,第二個人是知道他秦帝就是修真者,而且,還在配合秦帝,通過杜歆竹來掩蓋秦帝是修真者的身份呢?
就好像,這個人知道,秦帝一定會以另外一個身份,來頂替自己一樣。
“不知道。”
杜歆竹搖了搖頭。
我也被搞得雲裏霧裏的,我也很迷茫的啊。
“就這樣。”杜歆竹站了起來,“你的身份已經暴露,最近你會很危險,小心點。”
丢一下句話,杜歆竹轉身離開。
“……”
秦帝一時無言。
太古怪了。
“有人要利用靈石,通過杜歆竹,找我出來,還有一個人,知道我就是修真者,卻相信我會掩蓋好自己的身份?然後通過杜歆竹傳遞錯誤的信息?”秦帝揉了揉太陽穴,“什麽亂七八糟的?”
秦帝真的有些糊塗了。
“還有……”
“杜歆竹不是那個女超凡?”
“女超凡另有其人?”
“而且……”
“杜歆竹怎麽看,都像是跟我一夥的啊。”
“還是說,是在跟我演戲?”
“也是一個戲精?”
秦帝搖了搖頭,不再多想,将目光落在了杜歆竹給他的紙條上,“地府?地府内,有很多靈石?”
“哦,對了。”
正在這時,杜歆竹去而複返,來到了秦帝身邊,掏出了手機,說道:“合拍個照,證明我找到了你,那個讓我将石頭送給你的人告訴我,你一定不會拒絕。”
“……”
杜歆竹越是這麽說,秦帝就越加覺得,這第二人是知道,秦家背後的修真者就是他秦帝的。
畢竟,現在與杜歆竹合照的是‘屠天’。
對方也在幫自己掩蓋啊。
“多謝配合。”杜歆竹與秦帝合影後,對着秦帝說道:“秦帝說,他和你是好兄弟,你回頭幫我告訴他,是他配不上我,不是我配不上他。”
說完,杜歆竹走了。
臨走前,還不忘出一口惡氣。
之前秦帝說她配不上秦帝,杜歆竹可是很憤怒的,隻是一直憋着而已。
現在事辦完了,那就沒必要繼續憋着了。
“杜歆竹不知我的身份?不是在跟我演戲?”秦帝感覺好複雜,“算了,想這麽多幹什麽?”
秦帝不再多想,手一揮将幾十塊靈石,全都取了出來。
先修煉再說。
“爽!”
運行通天訣,靈石内的靈氣,被秦帝瘋狂地吸入體内,秦帝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僅僅幾分鍾,幾十塊靈石,全都變成了粉末。
接着……
秦帝就後悔了。
他現在是金丹期大圓滿之境巅峰,要憋住不讓自己突破到金丹期,現在吸收靈氣,就好比一個尿急的人,還在不斷地喝水。
喝的水還立馬轉化成尿。
尿急得更厲害了。
當然,這是一個必然的過程,可靈氣斷了啊。
如果靈氣充足,咬緊牙關,瘋狂吸收,憋他個兩三個月,秦帝覺得也沒什麽,咬咬牙也就過去了。
可現在沒靈氣吸收了,憋的時間也變相的變長了啊。
“不能拖了,得去昆侖聖地了。”秦帝覺得,他現在受到的考驗,比陳問道當年的考驗還要苛刻得多。
當年陳問道靈氣充足,連續閉關了一個月,也隻需要憋一個月。
再看看秦帝。
斷斷續續的,如果之後一直沒靈氣吸收,就要一直憋着,最後真正算時間的,隻是這剛剛吸收幾十塊靈石的幾分鍾而已。
現在的狀态,秦帝就算一年後突破,其實也隻能算是在金丹期大圓滿之境巅峰停留了幾分鍾。
畢竟,除了吸收靈氣的幾分鍾,其他時間都沒吸收靈氣,是不算的。
可要憋着的,是真憋着的。
昆侖聖地。
真的不能再等了。
至于杜歆竹所說的,地府内有很多靈石,但兇險不說,更重要的是,誰知道地府内的靈石,夠不夠秦帝用的?
萬一不夠,還全都吸收了,那豈不憋得更狠?
如果因此沒憋住,射了……
哭都沒地方哭。
……
京城。
一座爛尾樓之巅。
一個戴着面紗,身材高挑的女子,瞭望遠方。
“嗖……”
這時,一陣風吹過,接着,這道風快速凝聚,杜歆竹出現在女子背後,并快速單膝跪地,“師尊。”
“嗯。”
女子回頭,目光落在了杜歆竹的右手上,用着飄忽不定,分辨不出年齡的聲音說道:“你的手怎麽樣了?”
“多謝師尊出手相助,魔氣已經被磨滅驅逐。”杜歆竹一臉恭敬的說道。
“嗯。”女子點頭,“事情做得怎麽樣了?”
“已經見到了,秦家背後的守牧人,叫屠天。”
“屠天?”從女子露在外面的雙眼,明顯可以看到,女子在笑,“回去告訴上官璞,秦家背後的守牧人叫屠天。”
“是,師尊。”
杜歆竹恭敬無比。
女子沉默了一會,看着杜歆竹,“以後别模仿我。”
“知道了師尊。”
杜歆竹吐了吐舌頭。
可這能怪我嗎?
你戴面紗,看上去的确很酷嘛,還有你平時說話的聲音,飄忽不定,根本就無法根據你的聲音分辨你的年齡,我好奇才模仿的嘛。
模仿是模仿了,隻是杜歆竹沒想到,她模仿女子,女子竟然都知道。
尤其在京城,九龍柱上空,她已經很小心了,沒發現四周有人,這才模仿女子那飄忽不定的聲音,結果……
還是被發現了。
師尊好強。
“去吧。”
戴着面紗的女子擺了擺手。
“是,師尊。”
杜歆竹化作一道風,快速離去。
這時,女子那飄忽不定的聲音再次響起,“剛剛突破超凡,境界還不穩,連天人境極限的魔都不能擊殺,以後收斂點。”
“哦。”
虛空中的那道風,杜歆竹再次現身,快速離去。
看着杜歆竹離開,戴着面紗的女子,微微搖了搖頭,“屠天?這個小混蛋,真是該嚣張的時候比誰都嚣張,該低調的時候是真低調,不知道憋着什麽壞心思呢,在不見山,這小混蛋可沒少施展隐身術進行偷窺,還以爲可以瞞天過海,真不是個東西。”
說到這,女子的眸子中,閃過一道寒芒,“地府,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把手,伸到了秦帝的身上,簡直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