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科爾森的身上有封印物,而且是防禦性的封印物!
秦熙沒有猶豫,直接轉頭擡起兩把手槍瘋狂的對着科爾森進行射擊。
“噗噗”聲不斷的傳來,格爾森就仿佛是被人用拳頭轟擊了一百次一樣。
科爾森整個人的身體不斷的脹起,然後收縮,子彈雖然沒有辦法穿透科爾森的防禦型封印物。
但是,子彈的沖擊力也将科爾森身上絕大多數的骨骼轟碎。
秦熙是在大庭廣衆之下,對他們進行攻擊,幾乎在一瞬間,周圍頓時就傳來了一片片的呼叫聲,
周圍的信徒開始急速後退,其中也有幾個虔誠的信徒,想要沖上來救下大主教科爾森,但是卻被秦熙用手槍喝退。
大量的教會安保人員正在快速的趕來,秦熙一把提起有着骨骼破裂的科爾森,然後低聲說道:“說!織雲機在哪裏,否則我可以保證你活不了!!”
科爾森的表情變得十分痛苦,而是秦熙卻絲毫不加憐憫,秦熙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直接刺入科爾森的大腿中,
啊啊~~
科爾森猛地仰起頭,痛苦的哀嚎着,豆大的汗珠逐漸低落。
但是看着科爾森沒有說出秦熙想要答案的想法,秦熙又是一刀直接切向了科爾森的大腿内側。
差一點就割以永治了。
“說不說!”
科爾森咬着牙,兩眼不由的開始泛紅。
又是一刀!!
“我說,我說...織雲機放在了地下室103号房間。”
聽到科爾森的話,秦熙不由的冷笑一聲,
之前秦熙在顧局長那裏知道了一些事情,其中就包括,教會内的所有密室都探查過,沒有任何有用的東西。
要知道大量警察地毯式的搜查,絕對不是明面面上搜查那麽簡單的。
當初顧局長可是拍着胸脯跟秦熙保證過,他們幾乎是敲遍了每一塊地闆,甚至還動用金屬探測器,但就是沒有發現科爾森的秘密實驗室。
因此,顧局長與明信片先生的推斷是,科爾森的秘密實驗室要麽是被神秘力量給隐藏了起來,要麽秘密實驗室并不在教會之中。
而地下室的103号房間中,秦熙可以保證沒有織雲機。
秦熙擡起匕首再一次狠狠的刺下!
“你覺得我什麽都不知道麽?我對你有着充足的了解,你要是在想瞞我,那你就不用活了。”
“你的所有期望的也都會被我們毀滅,告訴你一聲,另一半劇本在我們手中,造物主的信徒,還有那些被改造過的爬行的怪物。”
秦熙每說一句話,科爾森的眼神中的驚駭之色就愈發的濃郁,看着這個模樣秦熙急忙添油加醋的補充道:
“就算你的護衛來了也沒有用,我的身上有炸彈,炸彈與我心髒連接,心髒驟然間停止,也就意味着炸彈爆炸,而我的嘴裏也有毒藥,你可以試一試,我能不能做到拉着你一起死!!”
科爾森咬了咬牙,表情變得陰晴不定,甚至就連身上的劇痛都暫時忽略了。
看着周圍不斷圍攏的護衛,秦熙冷笑了一聲,然後看着科爾森笑着問道:“你的決定呢?”
看了看秦熙身上的炸彈以及手槍,科爾森點了點頭:“我答應你!”
“帶路吧!!”
秦熙沒有多說什麽,直接将科爾森提了起來,用槍挾持着科爾森,逐漸退入了地下室中。
教會的附近确實有警察局,但是教會本身的安保人員并沒有配槍,或者說有槍械,但是不敢在明面上拿出來。
而在這種情況下,面對有手槍、有炸彈的秦熙,他們也隻能選擇退讓。
“科爾森大主教,你最好聽話照做,否則...”
科爾森沒有說話,隻是微微的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秦熙在科爾森的指引下,來到了地下室,
秦熙的眼睛微微眯起,然後将一枚手雷塞入了科爾森的兜裏,以此做最後的保險。
此時,科爾森的胸口最少有好幾根肋骨破碎,胳膊也因爲承受子彈的沖擊,最少是骨裂,
在這種情況想要想要在秦熙手中逃脫,這非常的困難。
科爾森帶着秦熙來到了地下室中,然後在秦熙的目光中,科爾森艱難的指了指挂在腰間的一枚古典鑰匙。
在秦熙的幫助下,科爾森艱難的擡起手,将鑰匙插進了牆裏。
沒錯,古典的黃銅鑰匙,竟然仿佛穿透了水面一樣,竟然直接插進了牆裏。
下一秒,一扇斑駁古老的青銅大門出現在秦熙的眼中,秦熙的眼睛立刻變得無比驚喜。
果然顧局長猜的不錯,科爾森是利用封印物的能力,将秘密實驗室隐藏起來的。
但是秦熙并沒有放松警惕,而是選擇壓着科爾森進入了密室之中。
進入密室,最開始一小段狹長的甬道,甬道的兩側有一些燭火正在不斷的燃燒,勉強照亮了周圍的空間。
但也不知道是燭火的原因,還是密室的原因,燭火隻能照亮一小片區域。
其餘的地方仍然處于絕對的黑暗中。
秦熙的目光沒有辦法穿透黑暗,在那沒有一絲的光暈浮現的地點,看見其中的情況。
秦熙的眼睛微微眯起,單手挾持住科爾森,然後從身後的背包中取出了一個手電筒。
手電筒一打開,秦熙的全身上下的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
隻見面前突然間大量的爬行怪物,怪物已經将秦熙和科爾森團團圍住。
而此時,秦熙身後青銅大門已經消失了,秦熙拿起黃銅鑰匙,準備如同開門一樣插進牆面。
可不知道爲什麽,這一次,黃銅鑰匙就仿佛是失效了一樣,根本無法開啓大門。
換句話說,秦熙被困在了這裏。
“你不怕死麽?”
秦熙看着自己懷中的科爾森,語氣非常的森冷。
雖說如今的科爾森也是深受重傷,每時每刻都在被疼痛所侵蝕,但是他卻死死咬着牙,一聲都不吭。
顯然,它與秦熙一樣,都是一個善于隐忍的人,爲了目的甚至不惜用自己作爲誘餌的人。
聽到秦熙的問話,科爾森也笑了,或許是因爲疼痛的原因,科爾森的語氣變得十分的沙啞,他不答反問:“你怕死麽?”
秦熙饒有興趣的挑了挑眉頭:“當然怕死,但可惜的是,我現在不怕!”
看着秦熙臉上略顯病态的笑容,科爾森略微沉默了一下,
此時,科爾森突然間意識到,秦熙就像是一個死士一樣,想要與其同歸于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