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錯哪兒了?”
呃!
這台詞怎麽這麽熟悉。
小妖怕它爺爺張口就來,提醒道:“爺爺,千萬穩住他,不能得罪,任務還沒完成呢!”
姜甜無奈歎息一聲,裝可憐地踱步到肖衍身邊擡臉看他,“我錯了還不行嗎!”見他還不滿意,接着道:“事情已經這樣了,現在還有補救的辦法嗎?你說、我一定想辦法補救。”
肖衍有一種‘秀才遇到兵,有禮說不清’的感覺,跟個沒開竅的小丫頭掰扯這個,不是自找沒趣嗎?
“真要解除婚約?”肖衍問。
姜甜認真地點了點頭,“嗯!話都說出口了,不能不算數”我也是要面子的好嗎!
肖衍嗤笑一聲,“你就這麽輕易把我甩了?”
艹。
這男人怎麽這麽難搞。
“不敢,要甩也是你甩我,我沒資格”姜甜想了想,“再說我們也沒談戀愛,不能算甩……”
“不算?”肖衍挑眉。
姜甜緊張的咽了咽口水,“我現在還小,沒有談戀愛的打算,以後要找男朋友的話,你有優先錄取權,你看這樣行嗎?”
小妖真想給姜甜的機智點個贊。
姜甜心說,贊個錘子啊!不喜歡人家還吊着人家,很渣好嗎!
優先錄取權?
肖衍默了幾秒,表示尚能接受,擡手在她額上彈了下,“以後别搞這些有的沒的,好好讀書。”
“遵命!”姜甜一秒破防,笑靥如花。
說是姜甜的生日會,在姜楠的操作下俨然成了她的私人聚餐會,整個别墅都充斥着姜楠以及同夥的笑鬧聲。
姜甜隻好跑到小花園躲清靜,正巧碰到祁遇和外婆在廚房裏忙活,出于好奇,姜甜拄着手杖進去了。
一進門就聞到濃濃的奶油味,“你們做什麽好吃的啊?”
看到姜甜祖孫倆愣了愣,祁遇眼疾手快地擋在了姜甜面前,“還沒做好!”
姜甜擡頭斜了他一眼,“今天我過生日唉!你沒給我準備禮物就算了,做好吃的連看都不讓我看,你怎麽這麽小氣。”
根本就沒人記得今天是她的生日,沒人想要給她過生日。
這是在發牢騷?祁遇身體僵了僵,讷讷道:“不是不讓看,是……”
見自家孫子的費勁樣,外婆搶話道:“知道是你生日,小遇今天特地請了假,在給你做蛋糕呢!”
祁遇瞥了一眼外婆,破罐子破摔,“還沒做好,很醜!”
“真的啊!”姜甜激動的手杖差點掉地上,見他不肯讓步,撇了撇嘴,“不給看算了,你動作快點,我出去等。”
祁遇動作挺快,沒一會兒就端上來一個小的奶油蛋糕,可能是技術不到家,蛋糕上隻布置了幾顆草莓和櫻桃,還有一些簡單的奶油花。
姜甜正磨刀霍霍準備開動,祁遇拿着蛋糕閃了一下,淡淡道:“先插蠟燭,許個願。”
儀式感還挺強,姜甜依言做了。
切蛋糕的時候,外婆問“姜小姐,許的什麽願?”
姜甜往盤子裏挖蛋糕,語氣随意道:“祁遇考上大學,過上高光生活!”
祖孫兩人齊齊愣住了。
十八歲生日的願望,就這麽給了他?
外婆目光在兩人身上轉悠着,然後掩嘴笑笑,識相地起身要走。
“外婆,你不吃蛋糕嗎?”姜甜将盤子遞向她。
“外婆年紀大了,吃了不消化,你們吃,我還有事。”
姜甜用勺子挖了一塊放進嘴裏嘗了嘗,“沒想到看着不怎麽樣,味道還不錯。”
得到好評祁遇才真正放松下來,唇角微微上揚,“喜歡就好!”
祁遇輕咳一聲,“你十八歲的生日願望,爲什麽給我?”
姜甜想也沒想地說:“因爲蛋糕是你做的啊!”
小妖忍不住吐槽,“爺爺,您能再敷衍點嗎?”
“我不敷衍,難道讓他誤會我喜歡他?”
祁遇聽完低頭苦笑,小聲嘀咕道:“自作多情!”
姜甜伸長耳朵“啊!”了一聲,“你說什麽?”
祁遇長吸一口氣,找話題道:“肖衍沒來嗎?”
“來了,讓我給氣走了!”
祁遇淡淡“哦!”了一聲,靠着椅背看姜甜頭也不擡地吃着蛋糕。
不說話也挺好!
姜甜被盯得有些不自在,用勺子戳着蛋糕,“本來還想敲詐個禮物,結果泡湯了!”
禮物?
“你想要什麽禮物?”祁遇冷冷道。
她就那麽随便一說,這是要臨時現想一個嗎?
她是天秤座,有選擇困難症啊!
姜甜掙紮了一下,還是丢了個“還沒想好”搪塞過去。
此刻姜甜仿佛看到頭頂飛過一群烏鴉,一排黑線有沒有。
緩解尴尬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創建一個新尴尬。
于是……
“你怎麽不問我是怎麽惹到他了?”
“……”你們之間的事,我沒興趣知道。
“你記得我跟姜楠打賭月考成績超過她的事嗎?”
祁遇微微點頭表示記得。
姜甜繼續道:“我英語缺考,沒考過姜楠,所以……”
艹。
姜甜真想把剛才說的話咽回去。
現在說這些很容易讓他誤會好嗎?
祁遇挑了挑眉,“?”
他習慣獨來獨往、獨善其身,對班上的事并不上心,記得打賭的事,對賭注沒什麽印象。
姜甜硬着頭皮道:“我沒跟他商量就當衆宣布跟他解除婚約,覺得我不尊重他,就生氣走了。”
解除婚約?
“……”她說這個是什麽意思?
怎麽又不說話了,姜甜擡頭看他,又沒話找話道:“外婆最近好像好多了哈!”
“姜楠介紹的醫生很不錯,吃了他的藥外婆好多了。”
姜甜蹙眉道:“哪個醫生?你有網上查過醫生的資質嗎?”姜楠介紹的,她總有點不放心。
“國外的醫生,口碑不錯。”
“那你還去夜總會上班嗎?”
“不去了!”
姜甜偷偷撇了撇嘴,心說你是機器人嗎?問一句答一句,你這樣是找不到女朋友的好嗎?
誰知她剛心理活動完,祁遇就撩上了。
祁遇一直盯着她唇角沾的奶油,仿佛是沾到了自己臉上,癢癢的,忍了許久還是沒忍住。
修長的手輕擡她的下巴,指尖冰冷的觸感落在皮膚上。姜甜擡眸看他,隻見他神情寡淡、五官輪廓利落分明,眉頭微蹙,嘴邊有淡淡的笑暈開,看想來溫和卻難以靠近。
祁遇四指扣着下巴,拇指按着唇角輕輕一擦。拇指上的薄繭掃過皮膚,酥麻的感覺像電流般四蹿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