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烨合上那冊子,将其放到書架最高處,黑着臉道:“母親若問,你就說我收起來了。”
這人怎麽這樣,一言不合就收書。
臉黑的演包公都不需要化妝,太可愛了。
姜甜默了幾秒,戲精再次上身。
姜甜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踮腳要去拿,蹦了幾次,仍夠不到,轉身糾纏蘇烨,“哥哥,我還沒看完,能先還給我,等我看完再給你嗎?”
她仰臉看他,臉上沒有一絲邪念,襯得滿腦子劇情的蘇烨特别禽獸。
蘇烨繃着臉推開胳膊上纏繞的手,冷聲道:“出去!”
【蘇烨好感度-10】
艹。
怎麽還降分了呢?
姜甜噘着嘴放棄糾纏,不死心地到書架前蹦着嘗試拿那冊子,樣子笨拙得像個摘桃子的熊。
蘇烨冷眼看着,唇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笨拙?
蘇烨忽又想起小姑娘那日笨拙的吻來。
正出神,姜甜猛地蹦得高了,落地時沒控制好平衡,身體向後傾,雙手下意識地在空氣中亂抓。
還好蘇烨就在身側,她的手正好扯住他的衣襟,蘇烨伸手扣住她的細腰,因爲慣性,姜甜跌進他懷裏。
蘇烨垂眼看着被扯開的衣襟,又側臉看了看勾在了脖子上的胳膊,被調戲的羞恥感湧上心頭。
【蘇烨好感度-10】
聽着系統機械的提示音,甜姜慌了神,溫香軟玉抱滿懷,這貨不動情就算了,居然還降分,他到底是個什麽鬼畜啊!
姜甜沒好氣地站直身體,離開他懷抱時,半開的領口裏結實的肌肉延伸至腹部,她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
沒想到他一個病秧子居然還有肌肉,不知道有沒有八塊腹肌。
感受到她灼灼目光,蘇烨半眯着眸子睨着她。
腦子裏冒出個猜測——這女人是裝的。
明明會武功,跟蘇燃出門輕功翻牆頭,如今拿本書卻能摔到他身上。
她現下看自己的眼神,分明沒有一點傻氣。
【蘇烨好感度-10】
艹。
這特麽怎麽玩。
還是趕緊撤吧!
姜甜嘿嘿笑着往後退了一步,“哥哥,我餓了,我去找吃的。”
蘇烨深邃好看的眸子微微斂起,五官輪廓利落分明,唇角彎出漂亮的弧度,帶着點勾人的意味,玩味道:“餓了?”往前進了一步,拖腔帶調道:“餓了吃哥哥啊!”
“……”
呃?
他瘋了?
他一點點逼近,她一點點後退,直到後腰抵到桌案上,姜甜身體往後傾,雙手反撐到書案上,她抿了抿唇,拿出影後級的演技,換上副癡傻清純的表情,梗着脖子道:“哥哥是想教我打架嗎?”
打架?
蘇烨想起方才她對那冊子的解釋,思緒被打得有些亂。
他沉默幾秒,繼續試探道:“如冊子裏的小人那般……可好?”
他聲音低沉,像是細紗滑過耳畔,酥麻的感覺蔓延開來。
“……”姜甜條件反射地咽了咽口水。
見她那樣,蘇烨眉眼一松,旁的可以裝,生理反應是裝不了的。他說‘如冊子裏小人那般’時,她雙眸迷離、臉頰微紅的模樣,分明是想到了某些點。
她并非不知道冊子是什麽,她隻是想調戲一下他。
所以她最終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呢?
【蘇烨好感度-10】
姜甜有些慌了,冷靜地分析着自己剛才的表現,隐約覺得他可能察覺出她是裝癡傻了。
她定了定神,用道具壓下臉上的紅暈,擡臉坦然對上他審視的目光,笑呵呵道:“好啊!”又将目光轉向高架上的冊子,溫吞道:“能把那冊子拿給我再看下嗎?招式我沒記住。”
蘇烨饒有興緻地挑了挑眉,大掌扣住細腰,唇湊到她耳畔,壓着聲音道:“哥哥記住了,哥哥教你。”
姜甜用道具壓着身體的悸動,先發制人地側過臉,唇貼到他的唇上,淡定道:“好啊!哥哥先教我什麽呢?”
“……”
蘇烨僵在柔軟溫潤的觸感之下,此刻兩人的畫風完全是兩個極端,一個壓抑着喘息表情克制、一個冷靜自持嬌憨無知,一動一靜,一冷一熱。
【蘇烨好感度+10】
姜甜嘻嘻笑着,一手勾上他的脖子,一手伸到他腰後,手指輕撥着腰帶,表情跟拿盒子裏糖的小孩一般無二。
“幹什麽?”蘇烨捉住他腰後的手,掌心一片柔軟。
小姑娘怎麽哪裏都是軟的。
姜甜愣了愣,眨着清澈無害的大眼睛,坦然道:“脫衣服啊!”
“……”
“冊子裏的小人都是光着的啊!”
耍流氓耍得有理有據。
蘇烨閉了閉眼,喉結上下滾動着,有種搬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小妖急了,“爺爺,快住手,蘇弘來了。”
讓他看到你這麽火熱的場景,你的臉還要不要了。
姜甜非但沒收斂,還變本加厲地在他喉結上舔了一口。
蘇烨悶哼了一聲,腦子裏的分析嘭的一聲炸成了煙霧。
管她是不是裝癡傻。
管她有什麽目的。
想明白的蘇烨睜開眼睛,對上她不沾絲毫邪念的眸子,破罐子破摔地找了個理由,“姜甜,是你自找的。”
“爲……”什麽?
後面的疑問被蘇烨的吻接了過去。
蘇烨的吻兇猛炙熱,像餓極了的豹子遇到美味的獵物,橫沖直撞撕咬啃食。姜甜疼得想退開,後腦勺被大掌扣住,她仰着下巴應對着。
溫度在親密的沖撞和急促的喘息間迅速爬升,茉莉的香甜和案角沉香的清涼在唇齒間糾纏交換着。
明明是想試探别人,卻在别人毫不自知的撩撥下,變得不想潦草收場。
想要的更多……
簡直是瘋了。
……叩叩……
門是開着的,蘇弘在門框上敲了三下,兩短一長。
這是蘇弘和蘇烨之間的暗号,如果蘇烨沒啃聲,表示可以進。
眼前……
姜甜半挂上蘇烨身上,蘇烨領口大開……
場面過于火熱,蘇弘驚得瞪大了眼睛,僵了許久才反應過來非禮勿視,驚慌失措地往外跑,誰知衣袖挂倒了架子上的蘭花。
嘩啦一聲。
氣氛變得尴尬詭異起來。
兩人停下動作,目光齊齊看向了碎掉的花盆和愣在旁邊的蘇弘。
蘇弘老臉漲紅,清了清嗓子,欲蓋彌彰道:“我什麽都沒看到,我明天一早再來。”
姜甜蹙眉看着蘇弘,那表情像極了不理解蘇弘爲什麽會那個樣子,仿佛在說‘這麽慌張做什麽?看到就看到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