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英蘭更吃味了,要不是自己公婆去世得早……
她公公雖是老爺子的長子,但爲人沒長進,不得老爺子喜歡,婆婆更是尖酸刻薄。
在世也斷然不會對她如此和氣。
同樣是女人、同樣是媳婦,怎麽差距就這麽大呢?
心裏極度的不平衡。
“我……”姜甜心說,萬一哪天離了呢?
“要不你給厲明決吧!”她說。
郭盼雲有些不高興地看着她。
姜甜抿了抿唇,硬着頭皮道:“媽,那麽多人喜歡厲明決,您還是讓他決定送給誰吧!”
郭盼雲聽出她話裏指責厲明決女人多的意思。
“胡說!”郭盼雲臉拉得老長,“你是他老婆,怎麽能這麽诋毀他。”
诋毀?
您怕是對诋毀有什麽誤會吧!
她決定先收下,然後再交給厲明決。
郭盼雲到底沒讓她出門上班,非拉着她到餐廳吃早餐。
郭英蘭畢恭畢敬地給她盛了碗湯。
前世這些事都是原主在做。
如今終于調換過來。
舒坦。
就是大早上的喝湯,前世沒這麽玩過啊!
“這湯我喝不下,幫我換成粥吧!要文火白粥,加點小鹹菜,謝謝!”姜甜要求挺多但态度客氣,蔣英蘭想發火又找不到由頭,氣得差點把湯潑到姜甜臉上。
她此刻是心理對白應該是,小賤人,老娘天不亮就起來給你炖湯,你不想喝就算了,還支使老娘給你煮粥,你不怕喝了不得好死嗎?
“是太麻煩了”姜甜笑,“我出去吃吧!”
“麻煩什麽,讓阿姨做就是了”老爺子說。
蔣英蘭又說不出話了,她流連賭場需要錢周轉,想在老兩手上哄到錢,故意辭了做飯阿姨,立賢惠的好孫媳婦人設。
沒想到給自己挖了個坑。
從前姜甜任她擺布,如今……
蔣英蘭調整着呼吸,做了半天心理建設才将“小嬸嬸”叫出口。
“這湯是奶奶要我準備的,說您昨天晚上辛苦了,要好好給您補補身子。”
她暗下決心,把做飯阿姨找回來,伺候姜甜這個小賤人,她蔣英蘭甯死不屈。
姜甜:……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在房間裏睡大覺。
誰知老爺子真把她當自己人,道:“厲明決那小子也太不是東西了,一點都不知道痛惜老婆,昨晚上……诶!你踩我幹嗎?”
郭盼雲瞪了他一眼,不踩你,等你在兒媳婦面前胡說八道嗎?
“甜甜,這湯還是要喝的,最補氣血了”郭盼雲哄完姜甜,轉臉對蔣英蘭道:“按你小嬸嬸說的,讓阿姨煮粥。”
見她扭捏着不肯去,老爺子道:“快去啊!你奶奶都支使不動你了嗎?”
蔣英蘭極不情願地照辦了,臨行前還剜了一眼姜甜,姜甜沖她彎唇一笑,說不出的得意。
得意完她深吸一口氣幹完了碗裏的湯,誰知郭盼雲還要給她盛第二碗,姜甜表情徹底裂開了。
她死守着碗不肯交給郭盼雲,電光火石間,她想到了一個頂妙的借口。
“這湯挺好的,我給厲明決送一碗”她動作也快,話說完湯也盛好了。
郭盼雲想攔她,被老爺子用胳膊肘拐了下,“她這是心疼你兒子,你攔她做什麽?”
姜甜:……
房間裏厲明決還睡着,姜甜沒有要叫醒她的意思,而是靠在對床的窗邊考慮接下來該怎麽辦。
小妖道:“爺爺,你都從了厲明決了,還能怎麽辦?”
姜甜道:“你沒發現嗎?厲明決好像有個大病。”
“嗯!好像是,玩的花,居說他男女通吃。”
“爺爺,抛開厲明決腿殘不談,他可是比厲問之要帥上好幾倍,您不吃虧啊!”
姜甜轉念一想,居然覺得挺有道理。
大家都是心智健全的成年人,有生理需求很正常,她就是花再多的錢,也難找厲明決這種長相的鴨子。
“過來!”厲明決剛睡醒時的氣泡音又蘇又慵懶。
不知是被他突然發聲吓到,還是被蘇聲電到,姜甜顫了一下。
這男人有毒。
姜甜走近,想問他需要什麽,還沒開口胳膊就被扯了一下,身體失重的往下,壓到他身上。
手上結實的肌肉觸感将她拉回昨晚的情景中。
她居然有點戀戀不舍地又摸了幾下。
“摸夠了沒?”
床上人眸子半睜了片刻又閉上了,将姜甜拉懷裏扯了扯,聲音還是蘇蘇的氣泡音。
性感得要死。
也不知是哪來的膽子,姜甜居然撐開縫隙摸了兩把。
嗯!
肌肉堅實,手感很棒。
耳邊傳來厲明決很輕的笑聲,似是在嘲笑,姜甜梗着脖子道:“我隻是在用行動告訴你。”
她一字一頓,“沒摸夠!”
“女人,你很嚣張啊!”厲明決捏住她的下巴左右晃了晃,“沒人告訴你,千萬别惹早上的男人嗎?”
“你不會是想說,你喜歡上我了吧?”對她的身體這麽癡迷。
厲明決笑,聲音爽朗,“看來你不了解男人,性跟喜歡是兩種不一樣的概念。”
他活了幾世,什麽酒醉金迷的生活沒經曆過,女人這方面他從來放的很開。
上一世玩的太嗨,導緻這一世見到女人就犯惡心,姜甜應該慶幸她能馬馬虎虎對他的胃口。
“那就好!”
姜甜松氣之餘,還有那麽一點點失落,就那麽一點點,來自于不是她的魅力讓他把持不住。
厲明決彎了彎唇,上一秒還在笑,下一秒就将姜甜推下了床,“準備衣服,我要洗澡。”
地毯很厚,姜甜并沒有摔痛,摔倒時牽動到身體某處不可描述的地方,痛的她“嘶!”了一聲。
厲明決真他媽有病。
沒想到有病的還在後面,姜甜給他準備好衣服,他又要求她推輪椅、調水溫、最後還得給他扣襯衫扣子……
她活脫脫一個傭人的形象。
難怪厲明決答應娶她,免費的床上伴侶加保姆。
不要白不要。
像是猜出了她的心思,厲明決道:“别覺得自己虧了,老爺子的黑卡不是白給的,腰也不是給你白撐的。”
有了他這句話,姜甜心裏有了底。
按他的意思,黑卡她可以随便刷,厲問之和蔣英蘭她可以随便欺負。
陪睡這件事她又不虧。
總之這波算她賺了。
兩人下樓的時候,厲問之和何新月正給長輩敬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