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墨站起來把人抱起。
旁邊的來賓還沒有反應過來。
柳安筠直接就被強行帶着離開。
“接下來,鳳冠霞帔的那些婚禮儀式明天再進行。他現在已經很累了,所以我不希望這個婚禮給她造成任何的不好的回憶。”
傅清墨把小姑娘腳上的高跟鞋取下來。
一群人愣了。
這婚禮就這麽結束了?
柳安筠整個人卻滿意的不得了。
這種婚禮最棒了。
用不着她多出手,也用不着,待會讓去進行那些繁瑣的禮節。
來往的那些貴賓直接呆在這裏喝酒吃飯就行了。
柳安筠直接就被帶回家,但是發現事情還真不像她想的那樣。
傅清墨曾經說過,中西式都要。
所以。
柳安筠身上的婚紗還沒有來得及換去。
柳安筠看着那些造型師迅速上前,然後開始給她整理這鳳冠霞帔。
極其大氣的豔紅色。
是那種讓人心悅的顔色。
柳安筠沒有注意到男人什麽時候離開。
但是卻注意到,在自己回頭的時候。
傅清墨已經站在原地,嘴角帶着幾分淺笑地望着自己。
柳安筠第一次見到自己哥哥穿這種豔麗的紅色,可是卻并沒有任何的違和感。
紅色的長袍直接到了腳跟,說不出來的溫柔儒雅。
傅清墨緩緩走上前,然後拉着她直接就坐車回了自己的婚房。
柳安筠穿婚紗的樣子,讓他們看見了。
那像是這種鳳冠霞帔,象征着尊嚴以及嚴肅的時刻。
就讓他獨自欣賞吧!
柳安筠感覺頭上的鳳冠很重。
最少說也有六七斤。
傅清墨卻出乎意料的并不讓她取下來。
等到婚禮折騰完之後,天都已經暗下。
柳安筠被他扶着,一步一步地進了别墅。
然後就像是拆禮物一樣。
一點一點的把頭上的鳳冠,身上的紅袍。
一件一件的落下。
柳安筠看着燈火通明,但是卻四下無人。
傅清墨嘴角的笑容逐漸加深。
他親了親少女殷紅的唇角。
目光帶着幾分怯意的溫柔。
柳安筠歪頭望着這個男人。
“所以說之所以會來這裏,是哥哥早就計劃好了嗎?”柳安筠捂着嘴偷偷的笑。
她一邊說着,然後一邊看着現在的狀況。
“嗯。我的所有的計劃當中都帶着你。”
傅清墨把人抱到兩個人的新婚夜的床上。
柳安筠白皙的皮膚與紅色的床單形成了鮮明對比。
傅清墨一點一點地把人固在自己的懷中。
柳安筠眼神逐漸迷離。
她唇瓣微微張開,看着面前的男人磨磨唧唧的動作。
探了口氣。
“哥哥,春宵苦短,我想這句話你應該知道,不要這麽慢哦。”
柳安筠嘴角微彎。
傅清墨手上的動作猛然一頓,這小丫頭還真是……
沒把自己的溫柔當回事嗎?
柳安筠很快就後悔了,自己剛才說的話。
她眼尾的淚珠跟斷了線的珍珠一樣,落到了紅色的床單上。
目光帶着幾分迷離和求饒。
“等到今天新婚夜過後,你跟着哥哥一起去度蜜月吧,不用去管那些國際上的事,也不用去管公司和家裏,你需要做的就是陪着哥哥每天開開心心的過日子。”
傅清墨忽然之間說道。
柳安筠除了點頭答應之外。
沒有任何的辦法。
她輕輕咬着自己的下唇,竭盡全力的克制。
腦子裏面一片白花花的。
一直等到第二天晚上。
傅清墨從樓下端來了她喜歡吃的東西。
身上穿着松垮的浴袍。
柳安筠剛被扶着坐起來,就看見男人的鎖骨上,有自己昨天晚上因爲太疼撓出來的痕迹。
柳安筠整個人的臉瞬間一紅。
昨天晚上的記憶席卷而來。
傅清墨知道小姑娘這會兒懶得動彈。
所幸任勞任怨地拿着筷子喂她吃飯。
柳安筠低着頭不說話。
眼神裏面帶着幾分掙紮,總覺得這麽直接把飯吃了,好像有點對不起自己,昨天晚上的辛苦。
“今天晚上你睡隔壁。”
柳安筠一邊說着,然後一邊狠狠地咬了一下筷子。
“可是隔壁沒有床呀,我隻準備了這一個房間。難道你舍得哥哥在外面晚上挨餓受凍嗎?”
“什麽叫做挨餓受凍?要是餓的話,可以去廚房自己吃東西。怕冷的話,我現在打電話找人給你買一床被子。”
柳安筠這邊沒反應過來,她甚至還暈暈乎乎的小聲辯解。
傅清墨伸手揉了一把她的腦袋。
忍不住地歎了口氣,說道。
“怎麽能這樣呢寶貝。”
柳安筠才不想搭理他。
但是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傅清墨剛才群裏面說的挨餓,好像和自己說的不是一個意思。
柳安筠伸手就想錘他。
可是卻無意之間把男人身上的浴袍給脫了下來。
柳安筠蒙了。
傅清墨這邊耐着性子給她吃下最後一粒米。
這第一次沒有把碗直接放回廚房清理幹淨。
直接俯身而上。
“看樣子寶貝好像有點期待呢。”
回應他的就是小姑娘支支吾吾的怒罵。
這偏偏聲音又嬌又軟。
到最後又演變成了嬌滴滴的求饒。
……
晏绮思這邊在婚禮結束了之後,就一直在思索着要不要去聯絡一下他們。
在第一天的時候。
晏绮思一直坐立不安。
第二天的時候。
也仍然沒有的人打電話過來。
等到第三天的時候。
柳安筠這邊懶洋洋地拿着手機跟媽媽打了個電話。
并沒有發視頻。
柳安筠現在不想讓自己的樣子出現在視頻當中。
晏绮思沉默了一秒。
這都結婚第三天了。
才知道打電話過來,這對小年輕人是不是有點太行了?
年輕玩的這麽嗨,萬一老了承受不住怎麽辦?
晏绮思下午的時候問了小姑娘的地址,直接利索的在網上買了一些補品寄過去。
傅清墨在樓下準備晚飯。
柳安筠愣是在房間裏面足足住了好幾天。
等到快遞到的時候。
傅清墨直接過去獨自簽收。
打開一看,發現是一堆補品。
沉默了兩秒。
柳安筠是覺得他不行嗎?
不然爲什麽要買這些東西?
傅清墨把箱子合上,直接關上房間門,轉身上樓。
柳安筠這會兒整個人的手都在打顫。
她一轉頭。
忍不住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今天可以休息嘛?”柳安筠在變相地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