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的這一匕首,不僅切斷了他的武器,而且連帶着他的頭顱也直接搬家移位。
不過,就在黑衣壯漢身體倒下的下一秒,陳白不僅沒有感覺到絲毫的安全,反而心底湧出一抹前所未有的危機之感,讓他汗毛猛然倒豎而起。
沒有任何猶豫,陳白唰的一聲,倒退出去。
幾乎就在在他倒退的同時。
黑衣壯漢的屍體,毫無征兆的爆出一團火光。
轟隆!
恐怖的爆炸聲響起,他的身體瞬間化作一團火光,四射而去,陳白的速度就算是再快,也沒有這爆射而出的火團快。
即便是他,在這樣觸不及防之下,身上也被幾團火光撞擊而上。
這些火光似乎帶着極強的灼燒功效,在陳白身上,沾染一點就開始燃燒。
這讓陳白都是臉色一變,内心湧出一抹寒意。
這些人實在是太狠了,居然還用這種人肉炸彈,太殘暴了!
若不是他危機預警再次立功,那時候的陳白肯定已經放松了警惕,到時候即便是他,恐怕在這沖擊之下,不死也要重傷。
陳白臉色陰沉,呼吸都變得沉重了許多。
這樣的手段,不像是夏家的人能做出來的,倒是像是一些極端分子的慣用手段,可是陳白實在是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是惹到了這種瘋狂的人。
甩了甩腦袋,陳白深吸口氣,看着周圍一眼,見到沒有其他人注意到這一幕,這才松了口氣,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将身上的火團給壓滅,然後靠着馬路邊上的花台休息起來。
這一戰,雖然用的時間不長,但是其中的兇險,卻絲毫不比和一個超級高手交手要低。
面對這種改造人,即便是陳白也不得不得打起十二分精神,稍有不慎就不吃大虧。
誰知道下一秒,他們會出什麽招式?
陳白也就是用了血刃匕首,一擊斃命,否則的話,他想要殺掉對方的話,不知道還要費多少功夫呢!
對方的身體狀态甚至要辛缺還要強些,若是對方再能有辛缺的那種戰鬥經驗,以及詭異的戰鬥招式,那陳白肯定不是對手了。
這時候,遠處終于傳來警車的聲音。
嘩啦啦!
很快,大片身着制服的警察湧上來,直接将周圍封鎖。
陳白也被一個中年警察帶着一群人給救護出來。
救護車上,陳白還未來及多說話,遠處一群焦急的身影就沖了過來。
陳白看到爲首的秦部長和薛院長等人,心中微微一暖。
“小子,沒事吧?”
秦部長皺眉看着陳白,此時的陳白身上纏繞了不少紗布,躺在擔架上,看起來頗爲狼狽。
這讓秦部長等人看起來臉色有些凝重。
陳白笑着搖頭:“部長,我沒事!隻是一些皮外傷而已,不過這件事确實發生的比較突然,之前和我一起的那些人,幾乎全軍覆沒了!”
秦部長搖頭:“你小子還有心情關心别人,你心可真夠大的!看來,你小子确實沒有什麽大礙,這我就放心了!還有,這件事已經移交到有關安全部門全權調查了,即便是夏家,這次也不敢再插手過問了!””
“敢在這種地方,弄出這麽大的動靜,這些人簡直是膽大包天,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刺殺我們研究院的首席顧問,以及守護者勳章獲得者!”
他這句話落下,周圍的其他人,看向陳白的眼神,頓時臉色大變。
守護者勳章獲得者?
這小子到底是什麽來頭?
這種級别的勳章,可不是一般人能夠獲得的。
陳白自然是明白秦部長的意思,他笑着道:“您放心吧,我這不是已經沒事了嗎?”
“哼!”
秦部長冷哼一聲,剛準備說話,但是遠處忽然沖上來一群身着黑色制服的士兵。
這些士兵手上拿着槍械,臉色凝重無比,直接将整個現場再次封鎖。
很快,之前陳白見過的中年人和夏延正以及夏延亭三人走了過來。
看到救護車上的陳白,夏延正臉色微變,眉頭皺起,卻沒有說什麽。
而夏延亭則是快步走過來。
“秦部長,實在是萬幸啊,陳白沒有大礙!你放心,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們吧!陳白的安全,我們會負責到底的!”
說完,他對着中年人擺了擺手。
“護送陳白先生去醫院!”
秦部長臉色頓時一變,就算他脾氣再好,這次也不得不發飙了。
“夏延亭,你太過了吧?陳白現在傷勢不清楚,最需要的就是救護,至于配合你們調查,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了!你現在不能帶人!”
夏延亭似乎能夠料想到秦部長的反應,他笑了笑:“秦部長不要激動!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們也很遺憾!誰能想到,那些賊人如此的膽大包天,居然敢在這裏搞襲擊,在這裏我代表城備軍向秦部長道歉了!不過,現在的陳白身份比較特殊,他現在有牽扯到了這次襲擊事件,所以更需要和我們回去配合調查了!”
“還請秦部長理解一下,已大局爲重!”
秦部長看着對方虛僞的笑容,冷笑一聲道:“夏家主這番說辭可真是無懈可擊,不過恐怕你現在還不知道,現在最高安全部門已經接手了這件事,陳白現在由我們負責!”
說完,他身後幾個身着黑色西服的男人,從他身後走了出來,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本本,讓夏延亭幾人看了一眼,頓時幾人面色一變。
“夏家主,還請配合我們工作!”
一個短發青年,客氣的說了一句,直接擋在了陳白身前。
他身後的幾個西服青年,也直接把陳白擋住。
現在陳白的身份可無比重要,沒有他接下來隐身材料項目,就沒有辦法繼續了,他可容不得有半點損失,這是上面下的死命令!
夏延亭和夏延正兩人,看到這裏,臉色頓時變得陰沉起來。
不過,沒有等兩人有任何動作,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而整齊的腳步聲。
緊跟着,便是兩隊身着軍綠色制服的短發青年,腳步整齊劃一的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