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格若死了。
便再也找不到李子薇了,因爲黑格是找到李子薇最爲關鍵的人物。必須通過李子薇找到其中的交接人物。順藤摸瓜,然後找到李子薇。
眼看着黑格就要摔死在地面上。
突然,
一道巨力拖住了黑格,并且安穩的把黑格丢在了地面上。
黑格目瞪口呆,道:“我,我死了嗎?”
他四平八穩的躺在地上,雙瞳緊縮,仿佛随時可能會死。
“你還沒有死。”蘇冷走了過去。
黑格睜開眼睛愕然的盯着蘇冷,道:“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是來找你的。”蘇冷開口道。
黑格迅速爬了起來,别看他人圓滾滾的,但是爬起來的時候卻一溜煙的功夫就爬了起來。他笑眯眯的看着蘇冷:“好說,好說。”
蘇冷瞥了他一眼。
從他的臉上,一眼就能夠看到他内心的圓滑和狡猾。
蘇冷看着他,道:“你休想忽悠我,你所說的每一句話我都知道是真是假。”
“是是,我哪裏敢騙你。”黑格連忙搖頭。
他算是見識到了蘇冷的厲害了。
這家夥實在厲害,不僅能夠手接子彈,而且還能夠身體擋住子彈,而現在,他竟然用一把劍把兩座碉樓劈成了兩半。
黑格見蘇冷不說話,便道:“如果你們信得過我,就随我去屋裏聊一聊,如何?”
“好!”蘇冷點頭,道:“料你也耍不出什麽花樣。”
随後,
趙剛和杜海濤立刻跟着蘇冷前往黑格的府邸。
莊園裏雖然破壞了不少地方,但是,黑格的居所并未被破壞。
黑格的居所是一座三層樓的小洋房,十分漂亮。
内部裝修十分奢華。
進入大廳。
衆人落座,紅木椅子,所有的裝修都是中式裝修,而且顯得十分的氣派。
屋子裏,
黑格把蘇冷請到上座,然後對下人吩咐道:“一群廢物,還不趕緊去準備吃的招待我的貴賓?”
“是!”下人急忙點頭。
一群下人立刻散去。
沒多久,好酒好肉,山珍海味,美味佳肴都被送了上來。
杜海濤倒是十分不客氣,拿起刀叉開始享受這樣的好酒好肉,趙剛筆挺的坐着,保持着随時可能跳起來的姿勢,而且,他的坐姿十分的标準。一雙眼睛虎視眈眈的盯着四周,仿佛随時可能會撲上去。
至于杜海濤。
别看他痞氣十足,而且看起來放開了戒備,其實他此刻的防備心比誰都強。
一旦有問題,他手裏的刀叉會變成他的武器。
“我隻想知道李子薇的消息。”蘇冷說道。
“是!”黑格點頭。
“說吧,她現在在哪裏?”蘇冷問道。
“我……”黑格遲疑了一下。
“說!”趙剛呵斥道。
片刻之後。
黑格終于心情落定,他淡淡的看着蘇冷,道:“你們真的要知道?”
“當然。”蘇冷點頭。
“可是,對方的來頭是你們所得罪不起的。”黑格認真的看着蘇冷。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是我得罪不起的。”蘇冷開口說道。
黑格一聽,道:“那是俄國政府代号海燕的行動,他們出了一千萬美金給我,讓我和他們合作。綁走李子薇,隻是爲了拿到你們最近基因實驗室的數據。”
“我們的基因技術比他們還落後,爲什麽他們找我們要數據?”蘇冷疑惑道。
“聽說中國已經破譯了美利堅第一批基因人的源碼。”黑格叼着雪茄,道:“那可是無價之寶,任何得到記憶技術源碼的人,那都是掌握了真正基因武器的人。整個世界,隻有美利堅掌握了。而現在,你們采集到了美利堅第一批基因人開放源的基因技術,所以,你們成爲了全世界第二個掌握了基因武器的國家。俄國人在基因技術上遲遲無法得到突破,所以,他們隻能找你們了。”
“中國人不可能把基因技術轉讓給俄國人啊。”蘇冷搖頭。
“沒錯!”黑格吐出了一陣煙圈,道:“所以,他們想到了這個辦法。你們也知道李子薇的父親是什麽人,而他又直接負責基因技術。他是在基因技術方面最頂級的負責人。”
“原來如此。”趙剛恍然大悟。
蘇冷卻道:“那麽,李子薇現在人在哪裏?”
“她已經不在金三角了。”黑格看了蘇冷一眼,然後說道:“昨天晚上,被俄國的間諜秘密送出了金三角,至于她被送去了什麽地方,我也不太清楚。”
“你怎麽會不清楚?”趙剛皺着眉頭。
“我确實不清楚。”黑格歎息了一口氣,道:“我唯一能夠提供的信息,就是把俄國的間諜告訴你們。”
“可以!”蘇冷點頭。
趙剛剛要拒絕。
畢竟,抓一個間諜基本上沒什麽用處啊,因爲你根本就無法從一個間諜的口中得到任何消息。有些間諜乃是訓練有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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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美塞鎮一百公裏之外的十裏鎮。
這裏是金三角南邊的一座小鎮,人口沒有美塞鎮多,僅有兩萬多常住人口,但是,這裏的人流量卻很大,因爲是金三角比較重要的一個城鎮,再加上這裏交通便利,很多外來人員都會在十裏鎮稍作停留。
在一家叫龍門客棧的青旅之中。
五零二房間裏。
房間裏,一個金發女子正焦急的等待着什麽。
咚咚咚!
突然,一陣敲門的聲音傳來。
門外。
一名帶着氈帽的男子推門而入。
“怎麽樣了?”金發女子急忙問道。
“人已經送走了。”男子認真的看着她,道:“你的任務順利完成,将軍讓你立刻啓程回國,不要在這裏停留了,否則會有危險。”
“好!”金發女子立刻點頭。
随後,
女子立刻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正當兩人準備走的時候。
門外一個聲音傳來:“你們已經走不掉了。”
“誰!”兩人下意識的掏出了手槍。
身爲間諜,他們這一點兒安全意識還是有的。
門外,
兩個身影緩步走了進來,前面是一個白衣男子,後面是一個鐵塔壯漢。
兩人一前一後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