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蘇冷認慫的時候,蘇冷卻是面色不改,還露出玩味的笑容看向了赢野,而後淡淡的說道:“隻是他們的實力很弱而已,這對你來說難道讓你很榮耀嗎?”
清心殿内的空氣此時此刻都好像是凍結了一般,天魔大帝和皇妃幾人,也是徹底的愣住了。
蘇冷這短短幾句,無疑是對赢野最大的侮辱!
就連天魔大帝,面對赢野的無禮,都是選擇了忽略,還要和顔悅色的以平等的态度對待,而蘇冷,竟然是毫無畏懼的對赢野如此說話?
就連赢野,此時也是有些懵了,看不太明白。
他原以爲蘇冷在見識了自己的實力之後,會立即選擇退縮,當一條慫狗向他搖尾乞憐。
結果,蘇冷非但沒有求饒,反而是變本加厲的嘲諷自己!
赢野無法保持輕松淡然的姿态了,震怒無比。
而在怒火之中,則是赢野那絲毫不加以掩飾的修飾!
甚至都忘了要刻印靈魂烙印的事情,将無盡的殺意凝聚了起來,強大的神魂攻擊直沖蘇冷識海。
雖然赢野的境界隻有封玄境五層左右,但是由于是魂修,實力堪比一些封玄境巅峰強者!
至于蘇冷?
在赢野看來,雖然蘇冷的天賦不錯,有着絕品血脈,但是他的境界本身就不如自己,更何況在神魂力量上更是差了不少,綜合起來,蘇冷拿什麽有勝算?
然而,下一刻,赢野沒有看到蘇冷被神魂攻擊之後的凄慘模樣,反而是看到了蘇冷若無其事劈出來的劍光。
劍氣周圍赤紅色、黑色、灰色三色的法則力量缭繞着,異彩絢爛。
此劍猶如是割裂了虛空一樣,來的很是迅速。
“怎麽可能!”赢野驚呼一聲。
蘇冷在自己的神魂攻擊之下,不僅沒有受傷或死亡,反倒是劈出了這麽強勢的一劍。
這一劍不簡單,即便是以赢野神族之人挑剔的眼光來看,也是很強大的水平。
赢野有些慌了,由于他剛才的輕敵大意,現在他已經來不及防禦了。
要是再多給他幾秒的時間,他絕對能夠有辦法化解這一劍,隻是時間不允許了!
倉促之間,赢野身傷的防禦道器迸發出一道閃耀的光芒,勉強将赢野籠罩在了一起。
轟!
整座清心殿不停的搖晃着,附着在清心殿上的防禦陣法接二連三的崩壞。
最後還是天魔大帝出手,這才将清心殿給穩住了。
緊接着,便是傳來了赢野的慘叫聲:“啊!”
衆人循聲望去,隻見赢野胸口裂開了一個大洞,血肉橫飛,白骨斷裂。
蘇冷竟然是對赢野造成了如此強大的傷勢!
天魔大帝和黃供奉此時都好似是石化了一般,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赢野的傷口。
他們都活了數萬年,一生之中見過不少的天才,有的已經中途隕落了,有的現在已經成爲了一方巨擎,以他們見多識廣的眼光來看,赢野絕對算的上是頂尖天才!
畢竟赢野是神族九大支脈赢氏一族的嫡系,擁有的環境和資源都是不可想象的,可以說,神族之人的起點就是神聖大陸上九成九以上人的終點。
而現在,蘇冷卻是用這一場戰鬥,将他們的觀念徹底的扭轉了!
“可惡!你竟然敢傷我,我要讓你後悔,将你的血肉一片一片的割下來,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赢野稍稍恢複了一下傷勢,整個人頭發散開,猶如是一個和野獸混居的野人一樣,目光死死的盯着蘇冷。
他赢野從小就是天之驕子,無論是在族中與同輩人戰鬥,還是和其他支脈的人戰鬥,都沒有受到過這麽嚴重的傷勢!
而現在卻是栽在了一個神族之外的蝼蟻手中!
這對赢野來說無比的恥辱!
而且,剛才他的神魂攻擊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失效了!
他不相信!
蘇冷絕對不可能能夠免疫自己的神魂攻擊,一定是因爲他身上有着能夠防禦神魂攻擊的道器。
隻要自己多攻擊幾次,這件道器必然報廢!
赢野再次施展了神魂秘術,凝練的神魂力量猶如是奪命的利箭一樣,直接沖向了蘇冷的腦袋。
蘇冷不屑一笑,有着荒古魔帝在,赢野就算累死,也不可能能夠傷害到自己半分半毫。
相反,赢野使用神魂秘術的次數越多,對他自己的消耗就越大,自己的勝算就更大!
“破天滅地劍!第一式!”蘇冷暴喝一聲,再次斬出!
赢野這一次已經有了防備,一面漆黑色的盾牌屹立在了赢野面前,一道道靈力肆意的湧入其中。
轟!
一聲爆響,這面盾牌竟然是瞬間被蘇冷的劍氣轟碎!
赢野面色狂變,血色奔湧,連連後退數步,握着盾牌的右手也滿是鮮血。
蘇冷的劍術至強,超出了他的預料。
赢野的優勢在于神魂上面,而在其他方面優勢并不明顯。
簡單的來說,赢野比較偏科。
而且,由于蘇冷的第一劍他因爲大意而沒有完全避開,導緻他現在負傷,一身實力隻發揮出了一半。
但是,更讓赢野心緒不穩的是,他在再一次施展出了神魂秘術之後,蘇冷依舊是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就好像自己的攻擊石沉大海了一般。
這不可能,這小子怎麽可能能夠抵擋的了我的攻擊?一定是在硬撐着!
即便是在神族之中,他也沒有聽說過有什麽功法能夠免疫神魂攻擊!
難道他是特殊體質?可是自己在神族的典籍之中也從來沒有聽說過存在這種體質,這就是怎麽回事?
赢野不是沒有懷疑過蘇冷體内有其他靈魂在幫助,隻是除非是聖王境界的靈魂,否則面對自己的攻擊,再怎麽樣也不可能一點事情沒有。
他的神魂力量不知道比蘇冷強大了多少,可是卻依舊是無濟于事。
任憑赢野想破腦袋,恐怕也想不到蘇冷有着荒古魔帝的幫助。
蘇冷不以爲意的看着赢野,笑道:“看你這神情,是不是怕了?怕了的話可以說出來,我給你一個體面離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