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府,客廳之中,二月紅說起自己對礦山的了解。
“我的祖輩曾經去過那古墓,但一個也沒能出來,後來家族派人前去尋找,但卻隻找到了我舅老爺一個人的屍體,他屍體的皮膚、血管甚至是大腦中,都滿是這種毛發。之後爲了防止有人誤入,我們就在礦山中設置了不少機關。”
“佛爺當時來找我的時候,我就告誡過他不要去,但沒想到你們還是去了。”
說完這些,二月紅歎了口氣:“好了,我知道的告訴你們了,你們如果不放心佛爺,最好是再找個大夫看看。”
說完這話,二月紅不管衆人,直接轉身離去。
齊鐵嘴二人再次對視一眼,隻能扶起張啓山,帶着甯塵、陳玉樓離開紅府,回了張啓山的府邸。
回到張啓山府邸,張日山爲甯塵兩人安排了住處,說是等佛爺醒來後在決定是不是繼續前往礦山古墓。
甯塵和陳玉樓自無不可,便在張府住了下來。
本以爲張啓山要好幾日才能清醒過來,沒想到第二天剛吃過午飯,張日山就找了過來,說是佛爺已經醒過來了,想要見見他們。
“佛爺,他們來了。”
甯塵和陳玉樓随着張日山來到張府客廳,見到了身穿睡袍坐在沙發上的張啓山。
正在思考着什麽的張啓山聞言站了起來,先是吩咐了張日山上茶,才對着甯塵兩人道:“兩位請坐。”
三人分别坐下之後,張啓山開口道:
“昨日事出突然,勞煩兩位跟着走了這一趟,若有冒犯之處,我代二爺和副官向兩人賠個不是,還未請教兩位高姓大名?”
甯塵知道張啓山說的隻是客套話,隻是淡然一笑,道:“高姓大名不敢當,在下發丘甯塵。”
陳玉樓有心結交九門衆人,自然做不到甯塵那樣淡然,起身拱手一禮後,才自報家門:“在下卸嶺陳玉樓,見過張大佛爺。”
張啓山聽到甯塵的名字,眉頭微微一蹙,确定自己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但聽到陳玉樓自報家門後,卻是露出了一個笑容,又見到陳玉樓主動起身見禮,知道對方這是給足了自己面子,于是也起身回了一禮,道:“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卸嶺魁首陳總把頭當面,張啓山不勝榮幸。”
作爲九門提督,張啓山對于盜墓一行的事情自然是比較關注,陳玉樓兩年前從瓶山滿載而歸的消息,他自然是有所耳聞。
兩人見過禮,再次坐下,張啓山便忍不住對着甯塵道:“雖然已經很久沒有聽見發丘傳人的消息,不過既然能和陳……呃……陳總把頭一起,想來也是有真本事的人,不知兩位此次前往礦山,是何目的?”
張啓山醒來後,知道自己昏迷的時候,有别的人也進入了礦山,第一時間就讓張日山将人請了過來。
這一來,如今長沙的情況有些複雜,他首先要弄清楚甯城和陳玉樓的來意。
另外,他也想看看能不能從兩人口中知道一些礦山的情報。
甯塵聞言,嘴角一翹,沒有說話,反而是看向了陳玉樓,眼神中的意思是:到你出馬的時候了。
陳玉樓會意,接過了張啓山的話:“想來我卸嶺一派兩年前的事情,能瞞過任何人,也瞞不過佛爺,說來慚愧,兩年前若不是甯公子出手,如今卸嶺一派恐怕已經煙消雲散了。”
張啓山聞言,有些詫異的看了甯塵一眼,暗道:難不成這個看上去俊逸非常的青年,真的身懷絕技?
不過,能夠成爲心思各異的九門之首,對于爲人處世自然是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眼中的詫異隻是一閃而過,便笑道:“原來如此,看來甯公子果真是身懷絕技。”
陳玉樓見推崇甯塵的目的已經達成,便再次開口道:“日前,在下聽說了長沙火車站發生的詭異事件,便想着來一探究竟,不想甯公子也頗感興趣,所以才結伴而來。”
張啓山聞言,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但心中卻根本不信陳玉樓的話,輕笑道:“哦,原來如此,隻是不知,兩位是如何将火車站發生的事情和礦山聯系在一起的呢?”
坐在一旁的甯塵,看着兩人你來我往,相互試探,有些不耐煩了,直接出聲道:“佛爺也用不着多做試探,那火車車輪鏽蝕的痕迹就已經能夠說明很多問題了,加上火車上的東西,想要找到礦山,自然不難。”
甯塵這一出聲,讓張啓山明白了過來,這兩人,顯然是以甯塵爲主。
卸嶺魁首陳玉樓雖然在整個聯邦中算不上什麽人物,但在湘西一帶還是有些影響力的,能夠讓這樣的人如此推崇,顯然不是一般人。
有了這樣的認知,張啓山對于甯塵自然是重視了起來,沉吟了片刻之後,他決定直接開門見山。
“既然都是同行,那我也不繞彎子了,兩位既然找到了礦山,想來已經發現了一些東西,加上昨日我受傷一事,這礦山下的古墓,顯然不簡單,不知兩位是否願意共同探索這座古墓?”
說完這些,張啓山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再次補充道:
“當然,兩位放心,我之所以探索古墓,隻是想弄清楚這墓中到底有什麽東西,居然讓太陽國這樣的彈丸之國,在我華夏興風作雨,探查清楚之後,墓中物品兩位可以随意選擇三成帶走。”
陳玉樓聞言,沒有急着說話,在他看來,張啓山手握軍權,可以說算得上是長沙城的土皇帝,能夠打赢讓他們取走墓中三成物品,顯然是誠意滿滿,不過這件事的最終決定權,還是要看甯塵,于是下意識地向甯塵看了過去。
感受到陳玉樓的目光,甯塵淡然一笑,這還沒怎麽着呢,這兩人就已經開始分贓了,不過開口道:“我這次來長沙,以來是聽說了長沙站的詭異事件,另外則是想來長沙看看,如果合适,就準備在長沙置業久居。至于礦山古墓中的物品,你們兩人商量着辦,我沒有什麽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