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于感情并不擅長,但甯塵不知爲什麽還是下意識地給尹新月留下了一些信息。
至于兩人是否有緣,就要看尹新月能不能領悟了。
若是尹新月真的能夠根據他留下的信息與他再次相遇,便能算是有緣了吧。
兩人順利交割之後,甯塵找到張啓山和齊鐵嘴兩人。
三人在新月飯店不過住了一夜,也沒有什麽東西,隻是簡單收拾了一番便離開了新月飯店。
出了新月飯店大門,幾人沒有直接離開,而是進了旁邊一間頗爲雅緻的旅館。
二月紅到了帝都後就住在這間旅館中,見到三人,臉上先是一喜,然後就有些緊張起來。
甯塵見狀也不多言,手一翻,直接将裝着鹿活草的玻璃瓶向他遞了過去。
二月紅小心翼翼地接過鹿活草,眼中滿是歡喜:“這就是鹿活草,有了它,丫頭以後就能像正常人那樣生活了。”
張啓山也是爲二月紅感到高興,但想起之前拍賣會上出現的太陽國人,心中就有些不安,于是出聲道:
“之前拍賣會上出現的太陽國人,應該是跟着我們過來的,從他試圖阻撓我們得到鹿活草來看,多半是想要拖延我們,現在既然鹿活草已經到手,我們立刻啓程回長沙,早些弄清楚礦山下面到底有什麽東西吸引了太陽國人,我才能夠安心。”
甯塵幾人對此自然沒有什麽意見,當下便向火車站而去。
“喂,甯塵。”
一行人到了帝都火車站門口,就準備進站買票,卻聽到有人在叫甯塵的名字。
甯塵聽聲音有些耳熟,轉頭向門口看了過去。
隻見尹新月正開門從一輛轎車上下來,巧笑嫣然地看着他。
“你來火車站做什麽?”
甯塵對于尹新月出現在這裏感到有些意外。
尹新月一邊走向甯塵,一邊脆聲道:“我來送你們離開帝都啊。”
甯塵眉頭微微一皺:“送我們離開帝都?”
“對啊!”
“我們幾個大男人,用不着你送,反倒是你這個新月飯店的大小姐就這麽一個人跑出來,也不怕家人擔心?”
“哎呀,這就不用你擔心了,我們快去買票吧,再晚一些,就要錯過今天最後一趟開往長沙的火車了。”
尹新月說完這句,便從甯塵身前走過,跟張啓山三人打過招呼後,就向火車站内走去。
張啓山三人齊齊看向甯塵,臉上滿是揶揄。
“走吧!”
甯塵臉一黑,沒好氣地瞪了三人一眼,跟着進了火車站。
“佛爺,你說這尹小姐是不是看上塵爺了?”
身後響起了齊鐵嘴八卦的聲音,甯塵覺得有些難爲情,不由得加快了自己的腳步,隻是那身影怎麽看都怎麽有些狼狽。
“甯塵,你剛才是不是在擔心我啊?”
尹新月看着有些狼狽的甯塵,臉上滿是笑容。
甯塵一聽這話,不知該怎麽應對,隻能加快腳步,到售票口買票去了。
随後,一行人很順利地上了幾日開往長沙的最後一列火車。
一上車,甯塵就鑽進了包下的兩個包廂中的一個,張啓山三人臉上憋着笑,也跟了進去。
“佛爺,看來這次來帝都,塵爺才是收獲最大的人啊。”
一坐下,齊鐵嘴忍不住出聲調侃了一句。
“甯塵,我自己坐一個包廂有些害怕。”
齊鐵嘴話音未落,尹新月就出現在包廂門口,說話間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甯塵。
張啓山和齊鐵嘴兩人聞言,都是強忍着笑意,沒有見過尹新月的二月紅則是有些迷茫地問道:“甯公子,剛才沒來得及問,這位是?”
甯塵幹咳一聲,想要解釋一下,張了張嘴卻發現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呃,這個你看我都忘記了跟你們介紹,二爺,這位是新月飯店的大小姐,尹新月小姐,這次我們能夠順利拍到鹿活草,可多虧了尹小姐的幫忙。”
“尹小姐,這位呢,是二爺,二月紅,我們找鹿活草就是爲了救治二爺的夫人。”
一旁的齊鐵嘴連忙給尹新月和二月紅相互介紹了一下。
二月紅連忙起身見禮:“原來是尹小姐,二月紅在此謝過。”
尹新月回了一禮,目光卻是看向了甯塵,道:“你好,我是尹新月,還是他……未過門的……夫人。其實我也沒有幫上什麽忙,拍賣鹿活草的資金,都是他用黃金跟我換的,二爺不用多禮。”
甯塵聞言,自覺渾身一僵,慢慢轉頭凝視着尹新月,滿臉的疑問:你怎麽就成了我未過門的夫人了?
“尹小姐請坐!”
二月紅見狀,先是明白了什麽,也沒有繼續說什麽,隻是起身将甯塵身旁的座位讓了出來。
尹新月也不客氣,直接挨着甯塵坐下,卻沒有說話。
齊鐵嘴感覺到氣氛似乎有些不對,站起身來對着張啓山和齊鐵嘴兩人眨了眨眼道:“那個,我肚子有些餓了,準備去餐車吃點東西,佛爺、二爺你們要不要一起?”
張啓山和二月紅會意,同時起身,準備跟甯塵兩人打個招呼,卻被齊鐵嘴一邊一個拉着出了包廂,随後又伸了個頭回來:“塵爺、尹小姐,你們兩先聊着,我們去吃東西了。”
包廂中就剩下了尹新月和甯塵對視着。
“那個……,尹小姐,之前我們用彭三鞭的請柬進入新月飯店,你不是說沒問題嗎,怎麽轉眼你就成了我的夫人了?”
最終,甯塵打破了沉默。
“雖然我沒見過彭三鞭,但好歹也是我爹給我選的未婚夫,你既然殺了彭三鞭,又點了天燈,拍得了三個錦盒,那你就要娶我。”
尹新月滿臉嚴肅,說得頭頭是道。
甯塵有些招架不住,但還是硬着頭皮說道:“這個……,彭三鞭确實是我殺的,但你就這樣決定了自己的終身大事,是不是有些太過草率了,而且我們是第一次見面,我覺得你應該想清楚才是。”
尹新月聞言說道:“你說讓我好好想想?好,那我就好好想想。”
時候便沉默了下來,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