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員一個接着一個地進來,床頭櫃上,桌子上,甚至床尾的小桌子上,凡是能擺放花束的地方都放了,最後實在是擺不下,就都往地上堆放。
不到十分鍾,整個病房都被放滿了鮮花。
時錦左右地看了眼自己的身旁,入眼都是鮮花。
紅玫瑰,粉玫瑰,白玫瑰,香槟玫瑰,藍色妖姬……
這是把整個花店都搬來了嗎?
哦不,花店才不會隻賣玫瑰花。
所以,戰陌寒他這是特地讓人準備的玫瑰花?
他知不知道大多數玫瑰花代表的花語,是炙熱的愛,追求的意思?
“戰爺,已經按照您的要求,總共準備了999束花,總計5201314朵玫瑰花!”常安開口道。
别說時錦大吃一驚,就連戰陌寒自己也被震驚了。
他隻是讓常安去準備代表喜歡意思的玫瑰花,沒想到這小子挺上道,居然準備得很有心意。
時錦吃驚地看向戰陌寒,一雙黑眸裏滿是疑惑。
他竟然準備了5291314朵玫瑰花,總計999束,他知不知道這代表什麽意思?
我愛你一生一世,長長久久!
他這是在向她表達愛意?
戰陌寒見大家都看着他,面上帶了少許的不自然,微微清了清嗓子,回答常安:“嗯,先帶他們出去。”
常安微微點頭,帶着手下離開。
嶽建南看着這滿屋子的鮮花,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果然是第一首富,泡妞都是大手筆。
“不是送的花多,就能打動小錦兒的心。”嶽建南陰陽怪氣地譏諷,“我跟小錦兒認識了好幾年。出生入死的交情,她對我的感情更深厚。
所以,戰爺還是不要破财做無用功,反正你的人沒走遠,讓他們進來把花拿走!”
戰陌寒眸色冷銳地看向嶽建南,冷笑地說:“跟小錦認識了好幾年,都沒有追上人家,說明她對你沒有絲毫意思!”
戰陌寒一句話把嶽建南狠狠地梗了一下。
邏輯上來說,戰陌寒這話沒毛病。
他們認識好幾年了,都沒有擦出火花,确實說明小錦兒對他沒意思。
可是……
“誰說我追不上?我這是還沒開始追!”嶽建南憤憤地說道。
戰陌寒聞言,眼眸眯了起來,神色裏透着冷意,說:“所以,你現在開始追她?”
嶽建南愣了一下,看了眼時錦,重重地點頭:“對,本少爺就是要追小錦兒,怎麽你也要一起追?”
嶽建南的話,讓戰陌寒沉默下來。
追她嗎?
他視線轉到時錦身上。
男人忽然看過來的目光,讓時錦爲之一愣。
他看自己幹嘛?
未必,真的如嶽建南所說,要追自己?
嶽建南是開玩笑說追自己,他戰陌寒應該不會上當的吧?!
戰陌寒嘴角微微勾起淡漠的弧度,說:“有何不可?”
時錦心頭一震,她滿目震驚地望着他,久久不能消化他的話。
有何不可?
跟嶽建南的話連起來,就是追她,有何不可?!
那就是要追她!
時錦瞠目結舌地看着他,内心動蕩,久久不能平靜。
她昨晚上說的話,還不夠清楚嗎?
他現在這般,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行爲,還是一時的沖動?
嶽建南沒想到戰陌寒竟然真的要追時錦,驚了片刻後,不敢置信地問道:“你真的要追小錦兒?”
他雖然語文過關,知道有何不可是什麽意思,但他還是不敢相信,戰陌寒竟然會追小錦兒。
要知道,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戰陌寒被爆料有個孩子,那就是說他可能有過家庭。
離婚了還好說,隻是戰陌寒畢竟是二婚男,根本配不上小錦兒。
如果沒離婚,那豈不是讓小錦兒當小三。
草特麽的,他們第一幫奉爲上賓的人,怎麽能被戰陌寒糟蹋。
他第一個不服!
戰陌寒視線看向時錦,很是鄭重的點頭。
時錦震驚萬分,他是來真的!
嶽建南見他承認,氣不打一處來:“就你?也配小錦兒。且不說你帶個拖油瓶,這跟小錦兒帶三個拖油瓶打平了,就你們這種豪門世家,會讓小錦兒過門?”
豪門世家,眼高于頂,更何況戰陌寒那種頂級豪門,眼光肯定更高。
小錦兒雖然很優秀,但她之前因爲視頻的事,名聲不太好。
嫁給戰陌寒,肯定會遭到他家人的反對。
嶽建南的話,讓戰陌寒爲之一愣。
母親那邊應該不太會反對,但家族那邊就難說了。
不過那又如何,他娶妻生子,還輪不到任何人來左右。
“沒有任何人能左右我的決定!”
換句話說,隻要戰陌寒喜歡,隻要他想要,就沒有人能夠讓他放棄。
他堅定的态度,讓嶽建南錯愕不已。
看來他是來真的。
不過,那又如何,小錦兒肯定不喜歡他。
“哦,那小錦兒未必喜歡你。”嶽建南朝着他潑涼水。
戰陌寒看了眼時錦,說:“那她也未必喜歡你。”
嶽建南氣得差點跳腳,怒目而斥:“你……”
阿秋!
一旁看戲的時聰,覺得自己的鼻子好癢,實在是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時錦注意到他揉着鼻子,一副不舒服的樣子,視線在屋内的花掃過。
肯定是這些花粉讓蔥蔥鼻子不舒服。
“好了,你們兩人都别說了。我誰也不喜歡,都離開,我要休息了!蔥蔥送客!”
時錦不想看到這兩個男人在這兒争吵。
嶽建南他隻是覺得有趣,玩玩而已,當不得真。
而戰陌寒呢,他是認真的?可段雨彤要怎麽辦,他想過沒有?
時錦覺得很是煩躁,現在自己傷還沒好,大寶沒有找到,小花妹妹還沒有恢複以前的狀态,她不想考慮自己的感情問題。
時聰聽到自家錦姐讓他送客,立馬把病房的門打開,對着戰陌寒和嶽建南說:“兩位,錦姐請你們離開!”
嶽建南心有不甘地看向時錦:“小錦兒!”
然而,時錦完全不搭理他。
最後,嶽建南隻能憤憤地離開,走之前還不忘把手裏的玫瑰花,塞進時錦懷裏。
戰陌寒眸色深深地看了眼,垂着眼眸,完全不想搭理任何人的時錦,最後還是較先離開。
來到樓下。
戰陌寒就被較先下來的嶽建南給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