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大小姐,如果你被定罪,戰爺會向法官求情,爲你減刑嗎?”
戰陌寒會爲她向法官求情嗎?
這說不準,畢竟他們之間不如以前,感情破裂。
要是換做之前,他們感情如膠似漆的時候,别說爲她求情了,哪怕是爲她坐牢,他都會甘之如饴。
但,他們之間所有的感情都因爲他喜歡上别的女人而消散,他不會爲自己求情的。
“他不會,我也不需要!”
時錦扔下這冰冷的一句話,頭也不回的走進了法庭。
今天不管宣判是什麽,她都坦然接受,不需要戰陌寒的施舍。
走在後面的段雨彤聽到時錦說的話,諷刺一笑,趕緊招呼記者,說:“時錦害死的可是戰爺的母親,再說了戰爺現在又不愛她,怎麽可能給她求情!”
“那也就是說,今天時大小姐殺人罪名成立,至少要被判刑十年以上?”記者開口問道。
“當然了,萬一法官嚴格一點,判個死刑也有可能!”段雨彤嘲諷的說道。
一旁押送她的警員聽不慣段雨彤這幅得意洋洋的語氣。
“罪名怎麽判該由法官來。你可做不了主。趕緊進去,馬上要開庭了!”
警員的話落下,毫不客氣,大力的推着段雨彤進了法庭。
段雨彤雙手被背在身後,狡黠踉跄,不得不往前走。
記者想要追上去詢問,卻被其他警員給攔了下來。
“抱歉,法庭重地,閑雜人等禁止入内!”
知道不能進去,記者還是很不甘心,伸出照相機對着法庭的門,狂拍了幾張。
兩個嫌疑人都來了,卻沒有見到戰家的人,記者們一個個焦急不已。
畢竟戰家的人不來,又少了很多報道的素材。
但戰爺和二少爺要上法庭作證人,才能給嫌疑人判罪。
戰爺不來的話,是不是還對時大小姐有着舊情,不忍心把她送進監獄?
想到這兒,記者們紛紛動容。
說實在的,當年他們拍到戰爺跟時大小姐的戀情,想要報道出來,卻是被戰爺大手筆的買下,說是爲了保護時大小姐和孩子們。
雖然不想他們報道,但是在很多公開場合戰爺都會帶時大小姐出席,這完全就是眼裏心裏隻有時大小姐。
當時他們媒體界都覺得戰爺是個最佳伴侶。
隻是沒想到才多久,戰爺就跟時大小姐勞燕分飛。
哎,真是造化弄人!
嘀……
随着一道汽笛聲響起,邁巴赫車停在法院門口。
大家看到這輛限量版的車,立馬站不住了,紛紛沖過去。
常安剛下車,就被記者圍地水洩不通。
“常安助理,戰爺在裏面嗎?我們想要采訪他。”
“常安助理,你對今天的案件有什麽看法?覺得誰會是兇手?”
大家見戰爺沒有下車,索性就對常安進行了采訪。
常安聽到這些記者問的話,臉色僵了僵。
他們是蠢嗎?他能有什麽看法,他隻是個打工的。
“抱歉,戰爺要下車,請大家往旁邊讓一點。”常安才不會回答任何關于案件的問題,擠開記者,去給自家戰爺開車門。
車門被打開,先是一雙黑色的皮靴出來,緊接着男人高大的身影出現在衆人面前。
男人臉上罕見的戴了墨鏡,完全看不到他眼底的情緒,但從一張冰冷的面容可以看出,他情緒不是很好。
站在他面前的記者們,紛紛被戰陌寒強大的氣場給震懾住,猶豫不決要不要采訪戰爺。
戰陌寒沒有理會周圍愣住的記者,在常安的護送下朝着法庭的大門走去。
眼看着戰陌寒要進入法庭,記者們才紛紛回過神來,心裏無比的懊悔。
他們怎麽就被戰爺的強大氣場給震懾住了?
這下好了,十有八九錯過了采訪戰爺。
“戰爺,您等一下,我們有幾個問題需要采訪您。”
記者回過神來,紛紛跑向戰陌寒,趕在他要進法庭之前,把他給圍住。
“戰爺抱歉,我們想請問您對今天的審判有什麽想說的嗎?”
“戰爺,我們想請問您覺得誰會是兇手?”
“戰爺,如果時大小姐是兇手,您會爲她求情嗎?”
“……”
聽着記者七嘴八舌的問話,戰陌寒眉心緊擰,眼底滿是冷銳。
“無可奉告!”
他冷漠的扔下這四個字,快步的走進了法庭。
對于戰爺的冷漠,大家早已經習以爲常。
所以,對于不能從他嘴裏采訪到什麽,他們已經有了心裏建設。
隻是還是有些可惜,沒能聽到戰爺對今天的審判發表任何态度。
在他們失望的時候,戰寂沉的車也到了,大家又開始對戰寂沉進行了一系列的采訪。
戰寂沉不比戰陌寒那麽不太好采訪,而且還不能逼迫。
但戰寂沉不一樣,一個沒什麽權利和财力的閑散少爺而已。
因此,戰寂沉一出現,記者們完全沒放過,勢必要他說點什麽。
這不,等戰寂沉好不容易進入法庭,庭審已經開始了。
“下面有請本次殺人案件的犯罪嫌疑人,時錦和段雨彤!”
随着法官的話落下,警員就押着時錦和段雨彤從關押室進入法庭的看押欄區。
時錦在看押欄區站定後,微微擡頭,不經意的看到了觀衆區的某人。
男人戴着墨鏡完全看不出眼底的情緒,不過他面無表情的樣子說明了一切。
他沒有在看她,對于今天的庭審更是持有淡然的态度。
是不是她有沒有被判罪,他都不在乎?
也是,他在乎什麽,他都不愛她了。
她收回目光,淡淡的垂眸,看着面前的地闆,神情充滿了諷刺。
時錦不知道的是,男人藏在墨鏡後面的雙眸,從她出現開始,就一直盯着她看。
她臉上的神情以及舉動,全然被男人收入眼中,男人放在膝蓋上的手緊握成拳頭,極力的壓抑着自己的情緒。
今天過後,所有的事都會有個了結!
“下面庭審正式開始……”随着法官的話落下,庭審過程往前推進。
時錦、段雨彤、戰寂沉以及戰陌寒,四人紛紛被要求庭上發言。
時錦說了她親眼看到段雨彤推戰夫人下樓,而段雨彤和戰寂沉則說他們親眼看到時錦推戰夫人。
兩個完全相反的說法,讓法官對于三人的證詞,都持有懷疑态度。
輪到詢問戰陌寒,法官直接詢問:“戰陌寒先生,根據你提供給警方的證詞,說戰夫人在死前親口向你指證時大小姐是殺害她的兇手是嗎?”
時錦緊張的看向戰陌寒,看看他是不是會爲了她撒謊?
畢竟隻要她一點頭,那所有的證供都對她很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