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認識。”
馮宇說:“可是上面的意思已經非常明确了,就是不重啓項目。”
“就算是叫過來,也對我爸的病情無用啊。”
錢巧曼變得六神無主,“那該怎麽辦啊?”
“我爸這個樣子,送醫院恐怕來不及。”
馮宇沉吟一下說:“要不這樣吧,剛好牛神醫距離這裏比較近,我打電話給他,讓他過來給我爸診治一下。”
錢巧曼慌快的說:“那還等什麽?趕快把人請過來啊。”
“牛神醫?”
王碩冷笑一聲,“你說的是牛興業嗎?”
“他治不好唐叔叔。”
“你放屁!”
馮宇頓時就瞪眼喝罵,“牛神醫可是江城市最厲害的老中醫,早就已經是國醫大師了。”
“而且若非他醉心醫術,恐怕中醫院的院長都是他。”
“你竟然敢質疑他的本事,真是不知死活。”
錢巧曼也聽過牛興業的名頭,瞪了王碩一眼道:“王碩,你别說話了,牛神醫的确是位名醫,興許真的能治好老唐。”
然後後又沖着馮宇說:“小宇,你趕快把牛神醫請過來。”
“哎。”
王碩歎息一聲。
人家不聽他的,他也懶得多管。
隻是唐雪哭的有些傷心,又不能一走了之,索性直接坐在了沙發上,閉目養神。
馮宇也不廢話,立馬拿出手機打給了牛興業。
他是工程部門的小領導,之前在牛興業家裏要拆遷的時候,是他出面協調,才沒有拆掉牛興業的醫館。
牛興業對他很感激,所以接到電話,表示火速前往。
唐霜傲然道:“媽,你也看到了,這王碩就是一個廢物。”
“我爸都病成這個樣子了,他不想着去給老爸醫治,竟然還想着請工程部的領導過來。”
“工程部的領導會治病嗎?我看這人八成是爲了半山别墅項目來的。”
“再看看我們家馮宇,爲了老爸的病可是操碎了心啊,都動用人情,去請牛神醫過來。”
“這才是個好女婿。”
“不像有些人,明明長着一副漂亮的臉蛋,卻沒有一點鳥用,竟找一些歪瓜裂棗來惡心爸媽。”
錢巧曼也覺得這話在理,撇了一眼唐雪。
不過并沒有表态,隻是心裏有些懷疑。
把唐雪交給這個人,真的能靠譜嗎?
唐雪也皺着眉頭,推了一下王碩,抱怨道:“王碩,你可是神醫啊,爲什麽治不好我爸的病啊?”
“我不是說了嗎?”
王碩攤攤手,無奈道:“他這不是病,而是心死了。”
“就算牛興業來了,也治不好。”
“王碩,你還有沒有良心啊?”
唐霜聽到這話,立刻就爆發了,“自己治不好,竟然還在這裏詛咒我爸。”
“就你這樣的廢物,還想做我姐的男朋友,别癡人做夢了。”
“就算是我姐答應,我也不會答應。”
“你答不答應有關系嗎?我又不當你男朋友。”
王碩癟癟嘴,不屑道。
“你!”
唐霜被噎住了,但又打不過王碩,隻是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
就在這個時候,門鈴響了。
唐霜立刻露出驚喜的笑容,慌忙站起來去開門,同時還開口道:“肯定是牛神醫來了。”
“等會牛神醫治好我爸,看你還有什麽話可說。”
房門打開,一個年過六旬的老者挎着醫藥箱走了進來,正是牛興業。
“牛神醫,你來了,趕快看看我爸,他好像要不行了。”
看到牛興業,馮宇立馬上前,拉着牛興業的手說。
“好的,馮科長,我這就給病人看病。”
牛興業放下藥箱,就拉過唐勝武的手腕開始給他把脈。
跟着眉頭就擰了起來,最後翻看了一下唐勝武的眼皮,看看舌苔等,做了一系列的檢查之後。
他才沖着馮宇問,“馮科長,你爸這病是怎麽得的呢?”
“就突然得的。”
馮宇說:“剛剛還好好的,然後突然就變成了這樣。”
“原本他還是一頭黑發,前前後後都沒有過去半個小時,頭發就全白了。”
“頃刻間白頭?”
牛興業大驚,“這是心情大起大落造成的假死狀态。”
“尋常的醫生根本治不好,幸好我跟師兄學了一套七星續命針。”
“這種針法能治百病,說不定會對你父親的病情有幫助。”
“太好了,牛神醫,那還等什麽啊,趕快給我爸施針救治。”
馮宇興奮起來。
治好唐勝武,他在唐家的地位就不可撼動。
哪怕以後跟唐雪發生了一些什麽,唐家的人也隻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并不會怪罪自己。
想到自己以後可能擁有唐家的兩個姐妹,馮宇就忍不住要流口水。
牛興業說:“馮科長,我隻是說能試試,并不敢保證一定能治好。”
“畢竟我才學習這種針法,火候還不到。”
“若是我師兄在的話,他一定能治好你爸。”
“那就把你師兄請過來啊。”馮宇有些不滿道。
牛興業苦笑一聲,“我師兄是個高人,豈能說随便就能請來的。”
“我先試試吧,實在不行,我再去請我的師兄。”
馮宇隻得點頭,“好,好。”
牛興業的名聲在那裏擺着,既然他敢嘗試,就代表着有一定的把握。
“明知道沒有把握,卻還要去嘗試,你這是在拿病人的性命開玩笑啊,真是讓我失望。”
此時,王碩開口道。
他一直坐在最裏面閉目養神,牛興業壓根沒有注意到他。
此刻聽到聲音,牛興業一驚。
師兄!
他怎麽也在這裏?
隻是不等他開口呢,馮宇就冷冷的呵斥起來,“這可是牛神醫,你竟然敢這麽說他,是不是不想活了啊?”
唐霜也附和道:“就是,你算個什麽東西,竟然還敢對牛神醫失望。”
“我告訴你,今天若是因爲你惹到牛神醫不高興,然後不給我爸治病,我立馬叫人打斷你的雙腿。”
啪!
啪!
兩人的話音剛落,牛興業就擡起手掌,抽了兩人每人一個耳光。
“住口!不許你這麽說我師兄。”
牛興業冷冷的呵斥。
“我們說的是王碩這個廢物,并非你師兄啊,牛神醫,你幹嘛打我們呢?”
唐霜和馮宇捂着發疼的臉,委屈的問。
“他就是我師兄。”
牛興業氣呼呼的說,然後噗咚一聲便跪倒在王碩身前,恭敬道:“師兄,我不知道你也在這裏,請恕罪。”
“起來吧。”
王碩淡漠道:“你也是救人心切,所以才想試試,這次就算了,我不追究你的責任。”
“若是還敢有下次,我便将你逐出師門。”
“師兄教訓的是,我定會謹記在心。”
牛興業慌忙點頭,後背卻已經被冷汗浸濕。
好不容易攀上這麽一位神醫,成爲對方的師弟,可以讓他有學不完的醫術,若是被逐出師門,牛興業會死不瞑目的。
王碩這才沖着錢巧曼道:“錢阿姨,我剛剛就說了,唐叔叔是受到重大刺激,心死了。”
“想要治好他,隻有采用極端的方式去喚醒。”
“趁着現在還有些時間,還是趕快把工程部能說得上話的人給叫過來吧,不然就隻能等着給他收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