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進去看看。”
齊博藝說着就要去往卧室裏面走。
“不行。”
張誠阻攔道:“王神醫吩咐過,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能進去打擾。”
“張局,你這完全就是胡鬧。”
齊博藝無語起來,“你身爲藥監部門的領導,對醫療這一塊應該比我都熟悉。”
“從二十八層的電梯掉下來,你知道得受多重的傷嗎?”
“更何況,還是兩個人呢,他一個人怎麽忙得過來?”
“這個……”
張誠也懷疑了。
就算王碩的醫術再厲害,他也隻能救一個人啊。
那另外一個人呢?
張誠不敢多想,立刻推開了房門。
然後就被眼前的情況給震驚住了。
隻見三人全部倒在床上。
吳淼淼在床頭,馬秀紅在床尾,王碩躺在中間。
兩個女人是仰面躺着的,身上都還沾染着鮮血,看着觸目驚心。
而王碩是趴在床上的。
甚至都打起了鼾聲。
“這就是你所說的神醫?”
齊博藝瞪大眼珠子,冷聲說道:“白建忠,你是不是老眼昏花了啊?”
“我……”
白建忠也傻眼了。
他也沒有想到會是這麽個情況。
“現在要怎麽辦?”
張誠擔憂道:“王碩睡着了,根本沒法醫治,齊院長,白院長,要不你們兩個給病人醫治一下?”
“先做檢查吧。”
齊博藝點點頭說:“你們幾個過來,先給傷者檢查一下。”
“若是能移動的話,立刻送到醫院救治。”
“我給号号脈。”
白建忠說完,就開始給馬秀紅把脈。
嗯?
白建忠皺起了眉頭。
“老白,怎麽了?”
齊博藝見狀,急忙問,“很嚴重嗎?”
“不是嚴重。”
白建忠搖搖頭說:“而是沒有太大的問題。”
“隻有腦袋被撞了一下,骨頭有些許的裂紋,休養一下就能恢複過來。”
“就這些?”
齊博藝不敢置信道:“這怎麽可能啊?”
“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來,隻是腦袋被碰了一下嗎?”
白建忠說:“現實就是這樣。”
張誠卻松了一口氣,瞪着齊博藝道:“這樣不挺好的嗎?你難道還想我家人出事啊?”
“不是。”
齊博藝搖頭說:“是……哎,可能是運氣吧。”
也就在這個時候,醫護人員已經對吳淼淼做完了檢查。
開口道:“齊院長,這位傷者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隻是小腿骨斷裂了一根。”
“打上石膏,休養一下就沒事了。”
“别的沒傷?”
齊博藝更加覺得不可思議了。
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來,若是一個人隻是受到輕微的傷勢,還能解釋爲運氣。
可兩個人都隻受這麽一點傷,就不太正常了。
但事實就擺在他的面前,由不得他不信。
“會不會是王神醫已經救治過了?”
單卓瑛在一旁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白建忠眼睛一亮,慌忙道:“對,肯定是這樣。”
“他們兩個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來,絕對不止受這麽重的傷。”
“一定是王神醫救治了,然後自己累的睡着了。”
“我記得上次他救治唐雪的時候,也把自己累的虛脫,躺在床上休息好久才緩過勁來。”
“趕快給他檢查一下。”
齊博藝也是心驚不已,催促醫護人員去給王碩做檢查。
若真是這樣的話,那王碩的醫術得高超到什麽程度啊。
這種神醫,千萬不能出事。
醫護人員又慌快的去給王碩做檢查,一番忙碌之後,醫護人員才道:“身體沒有什麽大礙,的确是太累了,睡一覺就好了。”
“噓!”
白建忠聽到這話,沖着衆人比劃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後壓低了聲音說:“咱們去外面說,别打擾他們休息。”
齊博藝點點頭,心中已經相信了白建忠的話。
便招呼着醫護人員一起去了客廳。
确定了傷者沒事,衆人也都松了口氣。
單卓瑛把物業經理給叫走,開始查詢真相。
而齊博藝也把醫護人員給趕走。
他跟白建忠留下來等着王碩,等他醒了之後,還有事情要跟他商讨呢。
隻是他們都不知道,在他們離開的時候,王碩便睜開了眼睛。
臉上升起了一抹寒霜。
“不是他們。”
王碩呢喃道:“這些人身上并沒有殺氣,應該不是他們下的殺手。”
“那會是誰呢?”
“莫非這一切真的隻是一場意外?”
“不可能。”
王碩堅定的搖搖頭,這個小區他知道,在王家還沒有發生事故的時候,就已經在籌建了。
而且籌建方還是周家。
以周闊海的爲人,是不可能在電梯這種存在安全隐患的事情上動手腳。
所以暗中肯定有人在搞鬼。
就是不知道具體是誰。
也不知道具體是來針對誰的。
王碩沒再理會,繼續休息。
從秦家奔過來,再加上剛剛從鬼門關把兩人救回來,王碩體内的靈力基本耗光。
人也累到虛脫。
隻能加緊休息,争取在仇人來臨之前,能恢複一些。
不然還可能會出現意外。
打定主意,王碩繼續趴在那裏休息。
這一切張誠等人并不知情,他們在客廳一直等到夜幕降臨,也沒見王碩醒來。
“兩位院長,要不我訂個外賣,咱們先吃點東西?”
張誠看到越來越晚,開口道:“王神醫累的不行,還不知道要休息到什麽時候呢。”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請進。”
張誠心中很是疑惑,都這麽晚了,誰還會來他家呢?
随着門被推開,從外面走進來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戴着個金邊眼鏡,看着斯斯文文。
張誠還真認識,但更加好奇了。
“孟館長,你怎麽來了?”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江城市圖書館的館長,是老婆馬秀紅的頂頭上司。
孟慶海神色露出一抹尴尬,但很快就消失不見。
而是換成一抹擔憂的神色,急切道:“張局,聽說我們圖書館的員工馬秀紅出了意外,正好我路過這裏,所以便來看看。”
“馬秀紅同志怎麽樣?沒有受到什麽傷害吧?”
“已經被治好了。”
張誠說:“謝謝你,孟館長。”
“治好了?”
孟慶海臉上閃過一絲意外,很快就笑着說:“那正好,她在什麽地方?我找她有點事情。”
“孟館長,我老婆雖然被治好了,但暫時還昏迷不醒。”
張誠臉色難看道:“而且她受到了驚吓,恐怕不能再談工作的事情。”
本來張誠對孟慶海的印象還挺不錯的,可眼下,極爲厭惡他。
真是一點臉色都沒有。
“哦。”
孟慶海松了一口氣,“那找你也行。”
“她之前從圖書館拿出來一本書,現在在盤點書籍,得給收回去,你能幫我找一下嗎?”
“什麽書?”
張誠沉沉的問,想要早點把這個人趕走。
孟慶海道:“《十指鍾馗》。”
張誠點點頭,“我找找看,真找不到的話,就等她醒來再說吧。”
而在房間休息的王碩聽到這話,猛的睜開了眼睛。
十指鍾馗?
書?
莫非跟《十指鍾馗圖》有關?
王碩擡頭看了一眼,頓時就看到床頭上擺放着一本名爲《十指鍾馗》的書籍。
同時也感覺到一絲絲的靈氣從那本書中散發出來。
王碩直接就驚呆了。
急忙拿過來翻閱。
看到裏面的内容,王碩震驚的無以複加,同時也明白爲什麽自己家族被滅。
也清楚馬秀紅的事情真相。
原來一切都跟這本書有關,都跟《十指鍾馗圖》有關。
王碩的眼睛都要噴出火來。
終于又發現滅族之仇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