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治不好。”
醫生苦澀道:“我在醫院怎麽說也是個副院長,接觸過的病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可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病。”
“太奇怪了,任何病症都差不多,但病人就是不斷的流血,甚至還昏迷不醒。”
“那該怎麽辦?”
高小琴急了,“我老公可是港商,若是在你們江城市出了問題,你們誰都擔不起責任。”
“必須要把我老公治好。”
看到她那潑婦一般的樣子,副院長也很頭疼。
他也清楚闫文舉的能量,但治不好就是治不好,還能有啥辦法。
無語道:“我是治不好,你再另請高明吧。”
說完,醫生就帶着助理,攜帶着各種儀器離開,頭也不回。
“怎麽辦?現在要怎麽辦?”
高小琴癱坐在地上,六神無主。
心中卻樂開了花。
不過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沖着周圍的屬下吩咐道:“你們,都給我出去找醫生,中醫西醫都行,隻要是有名氣的都給我找來,不管花多少錢都無所謂。”
“另外,在拍賣場的外面貼一則通告,我們南方珠寶願意花一個億懸賞神醫救治我老公。”
衆人紛紛點頭去忙碌。
高小琴覺得還不夠,這樣隻是在上流圈裏面傳闫文舉病重,并沒有切實的證據。
所以又打給了單嶽。
此時的單嶽已經休息了,被電話吵醒,頗爲生氣。
看到是高小琴打過來的,就更加生氣了。
接通電話,就冷厲的呵斥,“高小琴,你怎麽回事?”
“不是說了嗎?想要在江城市投資,就按照王神醫的要求來,否則的話,官方不會給予任何支持,所有的優惠政策,你們一樣也享受不到。”
“單一把,我今天不是要說投資的事情,是闫總。”
高小琴說着又哭了起來,“他又吐血了,現在氣息很萎靡,剛剛醫生來看過,說他,說他……”
後面的話高小琴沒有說完,哭的更加厲害。
單一把一驚,闫文舉吐血。
這可是大事。
畢竟對方的身份地位在那裏擺着,若真是在江城市出了問題,尤其還是要投資的時候出問題。
傳出去的話,那以後誰還敢來江城市投資?
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了王碩說的話。
三天吐血,七天身亡。
全部應驗。
更加證明王碩的強大。
而且也能證明這段時間闫文舉和高小琴他們壓根沒有把王碩的話放在心上。
根本沒找他幫過忙。
單嶽的臉色就陰沉下來,“高小琴,你跟我說這些沒用,現在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找王神醫幫忙。”
“隻要你們答應他的條件,我相信以王神醫的爲人,絕對會出手醫治闫總。”
“到時他的病被治好了,也能在我們江城市投資,簡直就是雙赢的事情,我不知道你們還有什麽好遲疑的。”
“他找我們要兩百億啊!”
高小琴急忙道:“單一把,那是兩百億,不是兩萬塊錢。”
“就算我老公再有錢,可那些錢都是他一點一滴打拼出來的,怎麽能這麽贈送給别人呢?”
“莫非闫總的性命還不值兩百億嗎?”
單嶽無語起來,“再說,花兩百億,你們能結識一位神醫,對你們公司的未來大有裨益,這簡直是最劃算的買賣。”
高小琴嘟囔道:“單一把,這件事情我做不來主,需要跟闫總商量。”
“不過他現在昏迷不醒,能先給我找一個醫生幫他醫治一下嗎?”
“最起碼得讓他清醒過來,我們才能決定要不要找王神醫治療。”
“行,我幫你聯絡一下。”
單嶽一想也是這麽回事。
反正王碩需要錢來競拍半山别墅,眼下的情況,也隻有闫文舉能出得起這個價格。
挂掉電話,單嶽打給了牛興業。
在整個江城市,若論醫術的話,牛興業排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而且牛興業鑽研的是中醫,應該更能應對闫文舉的病。
畢竟以闫文舉的身份和地位,肯定有家庭醫生,早就用各種先進的儀器檢查過了。
他們都沒有辦法,隻能求救中醫。
此時的牛興業仍舊在張誠的家裏沒走,哪怕柳長青确定王碩是因爲勞累過度,才昏迷不醒。
可他作爲徒弟,仍舊要守在身邊。
萬一師父醒來之後還有事情要囑咐他做呢。
反正張誠這邊還有空餘的房間,便跟柳長青、白建忠、齊博藝在一起讨論醫術。
張誠和老婆還有女兒守在另外一個屋裏,也沒有睡覺,靜等王碩醒來。
隻有吳淼淼在王碩的房間,握着王碩的手,心裏愁腸百轉。
也就在這個時候,牛興業的手機響了。
看到是單一把的電話,他急忙接通,“單一把,這麽晚給我打電話,是出了什麽事情嗎?”
“牛神醫,是這樣的……”
單嶽簡單把事情講述了一遍,才請求道:“牛神醫,也不用你把闫總救活,隻要能讓他清醒就好。”
“原來是要我們江城市投資的港商啊。”
牛興業有些糾結道:“單一把,我現在在守着我師父,恐怕沒空過去給他醫治,能等我師父醒來再說嗎?”
“你師父?”
單嶽愣了一下,跟着想到了什麽,猛然驚呼道:“你說的是王神醫?他怎麽了?”
牛興業說:“他給吳小姐治病,累到虛脫,現在仍舊昏迷不醒呢。”
“那是該守着他。”
單嶽道:“你們在什麽地方?我也過去守着。”
王碩出事,他勢必要去看看。
這可是自己整頓江城市的重大功臣,而且還是他們單家合作的對象。
千萬不能出事。
牛興業報了地址,單嶽便起床穿上衣服,急急忙忙的趕往張誠家裏。
至于救治闫文舉,誰想救治誰救治。
愛死哪死哪去。
真以爲有兩個臭錢,就能欺負到王神醫的頭上嗎?
給他臉了!
不一會,單一把便來到了張誠家裏。
看到屋裏坐着的人,直呼好家夥。
王碩才回來多久啊,竟然能跟這麽多大佬打成一片。
最次的就是白建忠和齊博藝,隻是醫院的院長,而柳長青不管是在省城還是在華夏國,都是首屈一指的神醫。
連這種人都拜王碩爲師。
足見王碩的厲害。
幾人客套一番,單嶽便打聽具體的事情。
這才知道張誠家裏的電梯出了事故,他老婆馬秀紅和吳淼淼差點身亡,是王碩耗費精力把她們醫好。
又是讓單嶽一陣唏噓。
得虧有王碩在,不然兩人都死的話,他都不好交差。
畢竟張誠是藥監部門的局長,而吳淼淼更是省城吳家的大小姐。
任何一個人死亡,對江城市來說,都是重大的打擊。
尤其吳淼淼,真死在江城市,恐怕能讓很多投資人望而卻步。
心中對王碩更加感激。
對闫文舉更加不屑,便沖着牛興業道:“牛神醫,等明天你去給闫文舉看病的時候,把他救醒,讓他的腦子清醒就可以了,多餘的不要插手。”
“嗯?”
牛興業愣了一下。
闫文舉可是港商,是要來江城市投資的大佬。
單一把怎麽會這麽吩咐呢?
單嶽解釋道:“本來前幾天王神醫就要給闫文舉醫治,結果對方嫌要價太高,拒絕了王神醫。”
“所以你别把他的病給徹底治好,讓他們繼續找王神醫。”
“什麽?”
牛興業頓時就瞪大眼睛,“竟然嫌棄我師父要價太高?”
“那我不治了。”
“愛死哪死哪去,我才不管呢。”
“本來我也是這麽想的。”
單嶽點點頭,“可現在王神醫不是想要競拍半山别墅嘛,那裏起拍價都要兩百億了,王神醫拿不出來那麽多錢,隻能靠闫文舉了。”
聽到需要那麽多錢,牛興業頓時就傻眼了。
他雖然是神醫,可掙來的錢大部分都花在了鑽研醫術上。
而且他的脾氣有些臭,不太喜歡結交名流,所以很窮。
别說是兩百億了,他連兩個億都拿不出來。
也就家裏的診所值點錢,可那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不能變賣。
“我怎麽沒有聽師父說過這種事情啊?”
柳長青皺着眉頭道:“兩百個億算什麽,我們柳家出了。”
額!
周圍的人全都是大眼瞪小眼。
看着柳長青的目光,都恨不得把他扒光了。
這個老匹夫,真有錢啊。
兩百個億都不算什麽,壕無人性。
“都這麽看着我幹嘛?”
柳長青無語道:“我說的是真的,隻要師父開口,别說是兩百億了,就算把整個柳家都給他,我也不會有絲毫的遲疑。”
“哪裏還用得着去懇求那個什麽闫文舉啊。”
“一個港商,跑到我們江城市來撒野,不給他點顔色看看,他都不知道天高地厚。”
也就在這個時候,主卧裏面傳來了吳淼淼的驚呼,“醒了,王碩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