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齊博藝激動不已。
正愁找不到厲害的醫生,擔心輸給國外那些人呢。
雖然他是中心醫院的院長,可中醫畢竟是國粹,他可不想讓别人給辱沒了。
先前白建忠推薦王碩,他還覺得王碩年輕,上不來台面。
可見識到王碩的本事之後,他算是徹底把心放在肚子裏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吳勤沖了過來,興沖沖道:“老大,醒了,我老婆醒了。”
王碩點點頭說:“走,我再給她檢查一遍。”
三人又回到了ICU病房,吳勤慌忙說:“鑫蓮,這位就是我老大,也是把你從鬼門關救回來的人,趕快謝謝他。”
“謝謝你。”
吳鑫蓮柔聲道。
“不用客氣。”
王碩擺擺手說:“嫂子,我再給你号号脈,看看還有其他的病症嗎?”
這一聲嫂子,把吳勤叫的心花怒放。
“好。”
吳鑫蓮把胳膊伸出來,王碩給她号脈,點點頭說:“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我再給你開個藥方,回頭喝兩天,平複一下受驚的心緒。”
“謝謝,謝謝。”
吳勤連連道謝。
“齊院長,這邊沒你什麽事情了,你出去忙吧。”
王碩把齊博藝打發走。
而這一幕落在吳鑫蓮眼中,對王碩更加好奇了。
他不是老公的上司嗎?
一個保安隊長,不但醫術高超,怎麽還有這麽大的能量呢?
連堂堂中心醫院的院長都對他畢恭畢敬。
“嫂子,我問你個事情,你一定要如實回答我。”
等齊博藝離開之後,王碩才沖着吳鑫蓮說。
“王神醫,你問,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
吳鑫蓮點點頭道。
“就是你手上的那種手鏈,從哪裏來的?”王碩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就問道。
“你說這個嗎?”
吳鑫蓮擡手問,可看到手鏈隻剩下一根紅繩,頓時就驚訝道:“我的手鏈呢?怎麽會隻剩下一根繩了?”
“被我用了。”
王碩說:“那種石頭正好能治你的病。”
“啊?”
吳鑫蓮一愣,“那就是村裏的村民送給我的石頭啊,說是在周邊山上撿回來的,給打上孔,自己串在一起,做成了手鏈。”
“我想着不貴重,這才收下來。”
“竟然還能治我的病,這是不是很貴重啊?”
“是的。”
王碩道:“非常非常貴重,可以說是萬金難求。”
“啊?”
吳鑫蓮有些慌神了,“這下該怎麽辦啊?手鏈被我用來治病,該怎麽還給人家呢?”
然後她又推了推吳勤道:“老吳,咱們一共還村了多少錢,要不拿出來還給他們吧?”
“不夠的話,咱們再想其他的辦法。”
“好。”
吳勤點點頭。
他知道老婆的爲人,也支持自己的老婆。
真若是手工制作的,不值什麽錢,收了也就收了。
可這是能救命的良藥,價值連城,必須得還給人家。
吳勤有些爲難的看着王碩道:“老大,我們家的情況不是特别好,現在還要湊錢補償人家贈送的手鏈,恐怕沒錢再支付你的醫藥費了。”
“不過你放心,我每個月的工資有六千塊,隻需要留一千塊錢的生活費,剩下的五千都給你。”
“我分期付款。”
“不用。”
王碩擺擺手道:“我就是費了點功夫的事情,不要診費。”
“隻要嫂子能把我帶到那個村子,讓我見一見撿到這種石頭的村民就好了。”
“那不行。”
吳鑫蓮直接拒絕道:“哪有治病不給錢的道理啊。”
“王碩,你說個數,我們想辦法也會把這個錢給你的。”
“我說了,不用。”
王碩堅持道:“我又不是個專業的醫生,不靠治病生活。”
“再說,真能讓我找到這種石頭,你就算是幫我天大的忙,比金錢來的更加實在。”
見王碩這麽說,吳鑫蓮也沒有再反駁,而是開口道:“那我們現在就過去吧,别等時間久了,他們忘記在什麽地方撿的石頭了。”
“行。”
王碩也沒客套。
就這樣,三人一起驅車去了慶楊村。
慶楊村地處山區,很多年輕人都外出打工,裏面大部分都是一些孤寡老人和留守兒童。
一所小學裏面隻有三個任課老師。
所以成了江城市重點的貧困村,市裏抽調人員去幫扶。
吳鑫蓮主動申請來這邊搞扶貧,一來就是三年,已經跟這邊的村民打成一片。
所以剛到地方,碰到村民,都主動給她打招呼。
吳鑫蓮也都笑着回應,很快,他們來到村服務站,村長劉爲民看到吳鑫蓮,立刻就驚訝道:“吳老師,你怎麽來了?”
“聽說你今天來上學的途中遇害了,我們正商量着去市區看你呢。”
“怎麽樣?有什麽大礙嗎?”
“沒事,已經被醫好了。”
吳鑫蓮笑着說。
“那就好,那就好。”
劉爲民松了一口氣道,但很快就沉着臉說:“可就算是醫好了,你也應該在家休息休息啊,怎麽能今天就來呢?”
“孩子們也不差這一天兩天的,回頭你給他們好好補補課不就行了嗎?”
“劉村長,是這樣的,之前你不是代表村民贈送我一條手鏈嗎?”
吳鑫蓮沒在這種事情上耽擱事情,簡單聊了幾句之後,便直奔主題道:“我聽王碩說,那手鏈非常真貴,價值連城,我卻收下來了,真的不好意思。”
“本來想還給你們的,但現在手鏈被我弄丢了,你看什麽價格合适,我們還你錢。”
“吳老師,那就是我們用撿來的石頭串成的手鏈,不值錢。”
劉爲民擺擺手說:“你那個叫王碩的朋友可能是看錯了。”
“真的是撿的?”
王碩望着劉爲民道。
劉爲民也看向了王碩,疑惑道:“這位是?”
“哦,你看我,光顧着跟你說話了,都忘記介紹了。”
吳鑫蓮略顯自責道:“這位是我老公,吳勤。”
“他叫王碩,是我老公的頂頭上司,也是一位神醫,我的傷就是他醫好的。”
“老公,王神醫,這位叫劉爲民,是慶楊村的村長。”
“你好,你好。”
劉爲民急忙跟吳勤和王碩握手。
隻是在跟王碩握手之後,想要抽開,卻被王碩抓住了手腕。
“嗯?”
劉爲民一愣,“王碩,有什麽問題嗎?”
看到王碩把食指放在他的脈搏處,像是在把脈,劉爲民忍不住道。
“你中毒了?”
王碩問。
“說什麽呢?”
劉爲民臉色頓時就黑了,也就是王碩是吳鑫蓮帶過來的人,否則的話,劉爲民當場就會發火。
此時強壓着心中的怒火解釋道:“我好端端的,怎麽可能中毒?”
“不是食物中毒,而是中一種罕見的礦毒。”
王碩一臉嚴肅的說:“之前我給吳老師治病的時候,就發現她的身體内也有那種毒素,不過極爲輕微。”
“倒是你,體内的毒素已經沉寂了好多年,若是再不及時清理的話,恐怕活不過六十歲。”
六十歲?
這三個字如同驚雷一般,差點把劉爲民驚坐在地上。
慶楊村的村民不長壽,很少有人能活過六十。
之前都還傳言說是受到了詛咒,大家也都信以爲真,從來沒人想過是中毒了。
倒是王碩,确定劉爲民中了礦毒,内心有些激動。
他清楚,礦毒是礦物質散發出來的。
就代表着這周圍可能存在蘊含靈氣的礦物質。
自己正愁着沒有靈氣充沛的地方來提升到築基期呢,眼下真是瞌睡就給送枕頭啊。
“王神醫,既然你能看出來劉村長中毒了,那能幫他們解毒嗎?”
吳鑫蓮擔憂道。
這些可都是老實樸實的村民,若是有辦法緩解他們的痛楚,吳鑫蓮自然欣喜。
“他們?”
王碩問道:“你的意思是中毒的不止一人?”
“具體我也不清楚。”
吳鑫蓮搖搖頭說:“但據我所知,這個村子的人很少有人能活過六十歲,恐怕就跟你說的那個什麽毒有關。”
王碩緊跟着問道:“他們是不是在年近六十歲的時候,呼吸困難,送到醫院檢查,說是肺衰竭?”
劉爲民點頭說:“對,就是這麽個情況。”
“神醫,既然你能看出來這是什麽毒,那能幫我們解嗎?”
此時的劉爲民已經對王碩佩服無比了。
單單是号了他的脈,就能把他們村的情況說的一字不差,這真乃神醫降世啊。
“能解是能解。”王碩搖搖頭說:“不過我現在沒辦法幫他們解毒,一是體力不夠,另外一個則是要找到源頭。”
“隻要解決了源頭,才能把一切都給解決掉。”
“而源頭,就是你們撿到的那些石頭。”
“劉村長,現在能帶我過去尋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