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王碩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竟然忘記調查礦毒的事情了。
掉下死亡山澗,感受到濃郁的靈氣,王碩整個人都興奮的不行,完全把劉爲民等人的事情給抛到了腦後。
此時被問起,不由得一陣臉紅。
但王碩也不怕,他的實力已經恢複過來,解決個礦毒應該不是什麽大問題。
便點點頭說:“能。”
“這邊的事情安排完之後,你給我找一個房間,我先幫你解毒。”
得到王碩的确信,劉爲民千恩萬謝。
能活着,誰希望死去啊。
六十歲還能有一個健朗的身子,也算是給孩子們減少負擔了。
“王神醫,你還有什麽需要另外交代的嗎?”
單卓瑛跟警察對接完,就沖着王碩問道。
“我這裏隻有一個要求,封山。”
王碩說:“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上山。”
“違抗者,直接殺了。”
“我們也不行嗎?”
單卓瑛皺着眉頭道:“山上可是有很多流寇犯罪的證據,你總不能不讓我拿吧?”
“必須跟我一起上山。”
王碩說:“另外,你告訴你爺爺,讓他派人來守着這裏。”
“然後再把關悅茹給我帶過來,等我這邊的事情辦完,我帶你們進山。”
“好吧。”
單卓瑛也沒有再反駁。
倒是許夢飛,拉了拉單卓瑛的衣服,好奇道:“單副隊,你怎麽那麽聽王神醫的話啊?”
“難道你們兩個是那種關系?”
說話的時候,許夢飛還用手比劃了一下。
單卓瑛的臉頓時就紅了,皺着眉頭說:“許隊,别瞎說,王神醫是我們的領導。”
“我們的領導?”
許夢飛有些反應不過來。
看王碩的年紀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怎麽可能爬到那麽高的位置?
“恩,他是天部的編外成員,擁有先斬後奏的權利。”
單卓瑛說:“嚴格來說,我們警察系統的人,都要聽從他的命令。”
“真的假的?”
聞言,許夢飛更加不敢置信了。
身爲隊長,他對天部組織也是向往已久。
知道那是一個神秘到不能再神秘的組織,沒想到身邊竟然就有那個組織的人。
“千真萬确。”
單卓瑛道:“我爸親自給他送的證件。”
許夢飛唏噓不已,一個編外成員就有這麽強悍的實力,那自己就更沒希望加入天部組織了。
收拾一下心緒,他便帶着單卓瑛返回江城市。
而吳勤也告辭離開。
老婆安然無恙,他也得上班了,得替王碩守着唐總,不能讓她被人欺負了。
吳鑫蓮去村小學教書。
衆人都散開之後,王碩跟着劉爲民去了他家。
他的家是那種老式的三間平層,年久失修,牆壁都出現了裂紋。
外面是一個小院,四周的牆壁更是歪歪扭扭,用木樁支着,不然就倒了。
旁邊還有兩間土坯廚房。
這還是村長家,都如此的落魄不堪,足見這個村子的窮困程度。
王碩看到這種情況,忍不住問道:“劉村長,你們村怎麽這麽窮?”
“哎。”
劉爲民歎息一聲,“都說靠山吃山,可我們村靠着大宗山,卻什麽也吃不到。”
“那山不但有猛獸,還影響着我們村子的莊稼。”
“别的村子種莊稼,每年多少能收入點,可我們村子的莊稼,種到地裏都不怎麽生長。”
“慢慢的就顯得落後了,路都修不起。”
“長此以往,隻能越來越窮。”
“好在現在的年輕人有本事,一個個的都跑出去打工,掙到錢,整個家都搬出了村子。”
“莊稼不長?”
王碩很是意外。
按說大宗山上有靈泉,這村子的靈氣也比别的地方濃郁,莊稼不應該是瘋長的嗎?
怎麽可能不生長呢?
“恩。”
劉爲民點頭說:“生長極爲緩慢,而且結的果實也很少,品相不行,賣不出價格,也就掙不到錢。”
“回頭我去研究研究。”
王碩把這件事情記在了心上。
在大宗山得到了好處,自然是要回饋這邊的村民。
跟劉爲民交談的時候,王碩了解到劉爲民家現在隻有他一個人住。
老伴死的早,家裏還有一子一女,不過都在外面打工。
他一個人操持着家,空房子很多。
把王碩請到家,劉爲民就張羅着給他倒茶水。
王碩阻止道:“我不渴,别忙活那些,先給你解毒吧。”
讓劉爲民坐下來,王碩開始給他把脈。
再次确定是礦毒,便沒有遲疑,用九九歸一針,想要把他體内的毒素給逼出來。
噗噗噗!
一連紮了九針,王碩頓時就感覺不對勁了。
九九歸一針就是逼毒的,九針下去就能形成針法,把患者體内的毒素給逼到第十針的陣眼處。
等第十針落下,就能把毒素導出來。
百試不爽。
可眼下,王碩已經紮了九針,陣法已經形成,銀針都在顫動,
但劉爲民體内的毒素并沒有絲毫的移動,仍舊遍布他的全身。
“這……”
王碩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王神醫,這種毒素是不是很難解?”
劉爲民看到王碩皺眉,也略顯不安的問道。
王碩點頭說:“的确很難解,我都給你用了解毒的針法,可你體内的毒素竟然沒有絲毫的反應,好似跟你形成了一個整體一樣,根深蒂固在你的身體内。”
“會不會跟我們在這裏時間久有關?”
劉爲民說:“要不我給你找一個年輕人,讓你試試?”
“也行。”
王碩想了一下說。
反正暫時也找不到治療的辦法,那就多看看病人,多研究一下。
不一會,劉爲民就帶過來兩個人。
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懷中抱着個一歲多的小孩。
嘴裏還一個勁的問着:“劉村長,我們好端端的,怎麽可能會中毒呢?”
“你該不會是弄錯了吧?”
“不可能弄錯。”
劉爲民說:“王神醫都已經說了,我們村子并非是受到了詛咒,而是中毒。”
“正是因爲這種毒素停留在我們的體内,所以才導緻我們村的人極少有人能活過六十歲。”
說完之後,他又沖着王碩道:“王神醫,她叫許小翠,是别村的人,去年嫁入我們村的媳婦,年初生了個娃,才幾個月大。”
“他們受到大山的影響比較小,你看能不能把她們體内的毒素給拔除掉?”
“我試試。”
王碩說完就沖着許小翠說:“許小翠,你先來吧。”
“你真是神醫?”
許小翠不相信王碩,狐疑道。
“是。”
王碩笑着說:“你三年前做過闌尾手術,生孩子的時候剖宮産,現在傷口還沒有徹底恢複呢,運動多的話,還有隐隐的痛感。”
“尤其打噴嚏的時候,容易漏尿。”
嘶!
許小翠聽到這話,羞的無地自容。
不過眼睛卻亮了起來,對方能一見面就說出她的情況,醫術已經高超的不成樣子了。
她也沒有懷疑過是村長告的秘。
畢竟村長隻知道她是剖宮産,并不知道她三年前的闌尾炎手術。
所以這一切都是王碩看出來的。
許小翠收拾了心情,一臉希翼的問道:“神醫,你能幫我治療嗎?”
“那都是小事,我現在就能幫你恢複。”
王碩說:“關鍵是你和孩子體内的毒素。”
“雖然很少,但也會有影響。”
“請神醫爲我們解毒。”
許小翠不再遲疑,立刻懇請道。
王碩點點頭,開始給她号脈。
的确中了礦毒,不過比村長劉爲民體内的少了很多。
王碩說:“我先給你施針看看情況,若是也沒法解的話,那就要另想其他辦法了。”
“好,好,神醫,你請。”
許小翠沒有反駁。
确定王碩是神醫,又知道她跟孩子都中毒了,許小翠一心隻想解毒,别影響到孩子的未來。
而她甯願去做那個試驗品。
把孩子遞給村長,王碩就開始給許小翠施展九九歸一針。
紮了九針,王碩就開始用神識觀察許小翠體内的毒素流向。
果真,這些毒素全部向着他陣眼彙聚。
王碩覺得有戲,立刻紮了第十針。
等銀針顫動一陣,把體内的毒素全部逼到陣眼的位置,王碩才拔針。
剛剛把銀針拔出來,頓時就有一股子黑色的東西從陣眼的位置流出來。
才剛流出,便變成了氣體。
向着大宗山的位置飛馳而去。
嗯?
王碩愣了一下,跟着慌忙道:“你們先幹其他的事情,我去追毒素,找到源頭,才能徹底清除。”
說完,他便跟着毒素飛馳的方向狂奔。
一路追到了大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