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
獨眼捂着臉,不敢置信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竟然敢在夜色酒吧打我!”
“老子是裴文虎,虎爺,在這一帶,還沒人敢打我。”
“你完了,你們所有人都完了。”
“不但錢老子要收走,我還會打斷你們的腿,讓你們永遠成爲殘廢。”
“你就是裴文虎?”
王碩皺着眉頭說:“也就這樣吧,我還以爲有多難纏呢。”
“碩哥,還是你厲害。”
趙傑豎起大拇指稱贊。
别人看到裴文虎都得繞道而行,碩哥就是碩哥,上去就給人家大嘴巴子。
當然,趙傑也沒有廢話,立刻出手。
在衆人還在發愣的時候,他已經把圍攏在唐勝武等人周圍的保镖給幹趴下去了。
把人救出來,退到了一旁。
“都還愣着幹什麽啊?動手啊!”
裴文虎見狀,氣的不成樣子。
那些保镖這才反應過來,拎着家夥就要攻擊王碩和趙傑。
砰砰砰!
王碩身形一閃,便把那些人全部撂倒。
“怪不得一進來就敢動手,原來是有幾把刷子啊。”
裴文虎笑了起來,“不過今天在我這裏,你就算是條龍,也必須得給我盤着。”
說着,裴文虎拿出來一把手槍,指着王碩道:“小子,看在你身手還算不錯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條活命的機會。”
“跪地給我道歉,然後給我做事,成爲我的打手。”
“我就能饒你不死。”
“不然的話,我現在就開槍打死你。”
“碩哥,小心。”
趙傑驚叫道:“裴文虎,我是趙傑,我爸叫趙玉龍,給我個面子,咱們有話好好說。”
“趙玉龍的兒子?”
裴文虎沉吟一番,才悠悠的說:“行,看在他的面子上,我不對你動手。”
“剛剛你打了我的人,但你是小輩,我不跟你計較,你可以走了。”
“再敢管這裏的閑事,别說你隻是趙玉龍的兒子了,就算是趙玉龍親自,今天也要讓他脫掉一層皮。”
“裴文虎,一人做事一人當,你趕快放了王碩,我答應跟你走。”
唐雪也在一旁說道。
隻是說話的時候,眼淚卻流了出來。
好不容易把腿治好,讓她重拾自信,成爲一個健全的女人。
可還沒有及時享樂呢,怎麽就碰到這種事情呢。
她好後悔。
沒有在之前的時候把自己交給王碩,造成了這種結局。
王碩都能爲了她心甘情願的赴死了,她還有什麽可要求的呢?
“呵呵。”
裴文虎冷笑道:“現在才服軟,可惜已經晚了。”
“你叫王碩?”
裴文虎沖着王碩道:“我數三個數,你再不做出選擇,就不要怪我立馬開槍。”
“三。”
裴文虎吼道。
“二,一,動手。”
後面的話是王碩說的,話音還沒有落下,他的身影就閃到了裴文虎的面前,一擡手,就要搶奪對方手中的槍。
砰!
裴文虎大怒,立刻扣動扳機。
槍聲響起。
裴文虎還跟着說:“竟然還敢主動出手,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唐雪吓的閉上了眼睛。
眼淚順着眼角滾落,如同穿線的珍珠,很快就把上前的衣服打濕。
唐勝武和錢巧曼也是滿臉懊悔。
尤其唐勝武,都開始抽自己耳光了。
就爲了個半山别墅項目,怎麽就把鬼迷心竅的把家底全部給敗幹了呢。
這還不算,竟然還把女兒搭進去。
連準女婿也搭進去了。
這不是賠夫人了,這是賠了一家啊。
反倒是趙傑,眼睛越來越亮。
碩哥竟然不害怕強,竟然還敢主動出手,他能接住子彈?
真牛!
“就這?”
王碩打開手掌,中指和食指之間有一枚子彈。
王碩向着子彈吹了口氣,冷笑道:“裴文虎,若這就是你的依仗,那你可以去死了。”
噗咚!
裴文虎見狀,立馬跪在地上。
槍也被他扔掉了。
不斷磕着頭,沖着王碩道:“對不起,王大師,求求你,把我當個屁給放了我,我真的不知道唐勝武跟你有關系,你大人不知小人過,放了我吧?”
嗯?
猛然聽到裴文虎求饒的聲音,唐雪睜開了眼睛。
然後就看到了讓她驚愕的一幕。
裴文虎竟然在跪着王碩。
怎麽跟她腦海中的劇本反着來了呢?
“放了你?”
王碩冷笑起來,“你覺得可能嗎?”
“就你幹的這些事情,隻能吃花生米。”
“你是官面的人?”
裴文虎一驚。
“怎麽了?”
王碩問,“想要找你背後的人幫你說情嗎?”
“可以,你找吧。”
“我等着就是。”
“這個,嘿嘿。”
裴文虎尴尬一笑,“我就是一個生意人,哪來的什麽背景啊。”
“主要還是靠着朋友給面子,才能把生意做大,掙點小錢罷了。”
“小錢?”
王碩冷笑起來,“剛進門,就收了我五百億,這是小錢?”
“那你的眼界可真夠高的啊,”
“你們收錢了?”
裴文虎頓時就沖着那些手下喝問。
衆人全部搖頭。
他們隻是驗證了一下卡而已,确定有五百億,可并沒有收錢啊。
“王大師,你看,我這些屬下并沒有收錢,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啊?”裴文虎賠笑道。
王碩拿出來一張卡道:“不信的話,你們查查。”
“我這卡裏原本有五百億,可在你這裏走了一趟,竟然空了,不是你們收的是誰收的?”
“我……”
裴文虎無語了。
這才是明搶!
可他也清楚,今天若是不讓王碩滿意的話,自己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
畢竟一個連子彈都能接住的人,他的實力不可估量。
哪怕裴文虎是西郊的老大,身邊有數百人,可也不敢跟王碩硬碰硬。
他心中已經産生了畏懼。
坐牢又如何?
隻要不是現在把自己弄死,進去之後,以他的本事,很快就能出來。
“王大師,我就這麽點家業,你看中了什麽,可以直接帶走,我絕無異議。”
“我又不做生意,要你的産業幹嘛?”
王碩悠悠的說:“我隻是想要我的那五百億罷了。”
“我沒有那麽多錢。”
裴文虎苦澀道。
王碩搖搖頭說:“怎麽可能沒有,剛剛才收了我的五百億,就算換成資産,也不可能全部花完,還剩下多少就給我多少吧。”
“另外把換的資産給變賣了,補償剩下的。”
說完之後,王碩想到了什麽,又沖着唐勝武道:“唐叔叔,你欠了他們多少錢?”
“我是因爲要周轉,找他們借了五個億。”
唐勝武垂頭喪氣道:“本來說好的今天還,結果昨天晚上我玩大了,一次性輸了個精幹不說,還把原先的老本也都輸進去了。”
“連本帶利的話,欠了八個億。”
“八個億?”
王碩動容道:“你幹嘛了?怎麽可能欠下這麽多錢?”
“賭石了。”
唐勝武羞愧道:“心裏一直想着要拿下半山别墅項目,可手頭上真的沒有那麽多錢。”
“恰巧這個時候江城市來了一個港商,非常富有,他籌辦了個原石拍賣會。”
“剛開始的時候,我隻是抱着試試看的心态過去轉悠,沒想到竟然賺錢了。”
“原本說的是一周之後再舉行第二次原石拍賣會,誰知道第三天就開始舉辦了,而且每天都有。”
“幾乎每次都有人賺的缽滿盆滿,我也賺了很多。”
“原石,玉石,翡翠之類的,前前後後,我賺的得有十個億了。”
“然後就聽說那位港商不打斷再做這個生意了,而是要投資其他的,所以把家裏的原石全部拉到了江城市,隻售賣這一次。”
“我擔心錢不夠,經過好友介紹,便來到這裏借錢。”
“當時借的是五個億,沒曾想那晚的原石非常差勁,我一根毛都沒有賺到不說,還把原先賺的錢都賠了進去。”
“現在裴文虎找我要錢,我拿不出來,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王碩點點頭,然後沖着裴文虎問,“裴文虎,你應該聽到了吧?”
“聽到了。”
裴文虎說:“我就是做這個生意的,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再說,我手底下還養着那麽多的手下,每個人都要吃飯,我收點利息應該不過分吧?”
“王大師,現在你出面了,這個錢我肯定不能要,權當是結交唐總這個朋友了。”
“哎,裴文虎,你也說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王碩揮揮手說:“我也不能欺負你,欠了你多少錢,等會我如數奉還,保證不會吞沒你一分錢。”
“但首先是你要把沒收我的那五百億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