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術協會的人不多,但個個都是精英,幾乎都能以一敵十。
聽說會長要去辦人,一個個摩拳擦掌,興奮不已。
自從加入武術協會,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整個江城市,除了那些隐世豪門的人,還沒人敢輕易的招惹武術協會。
就算是有不開眼的存在,聽說武術協會的名頭,立馬就給跪了。
像今天這種,激的會長打算親自動手,絕無僅有。
所以隻要是空閑的武術協會人員,基本到齊,足足有二十多号。
而且都穿着武服,顯得特别氣派。
也就在這個時候,元盈盈叫廚娘做了一桌子飯菜。
美其名說是要犒勞這些壯士,吃飽喝足,才能有勁戰鬥。
元洪也是特别欣慰,捋着胡子,眯着眼笑了起來。
孫女就是懂事,你說這麽懂事的丫頭,怎麽就進不了生味粉配制公司呢?
是他們的損失。
損失歸損失,但丢失的顔面得找回來。
不過就在他欣慰的時候,猛然聽到有人驚呼起來,“盈盈,你家這廚娘請的不賴啊,竟然能做出這種色香味俱全的美食,簡直太好吃了。”
“我去過那麽多五星級的飯店,還從來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飯菜呢。”
“連米飯都香噴噴的,聞着就特别有胃口。”
元盈盈笑着說:“并非因爲廚娘,而是因爲這次烹饪的時候,我用了生味粉。”
“生味粉?”
那人疑惑道:“那是個什麽東西?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呢?”
“一種調味品。”
元盈盈說:“這段時間你們可能是沒有去楚韻酒店吃飯,生味粉是他們酒店專用的調味品。”
“能買嗎?”
那人問,“盈盈,這麽好的東西,我們也想買點用,以後就不用下館子,也能吃到美食了。”
“非賣品。”
元盈盈說:“說出去也不怕你們笑話,本來我的想法也是買點生味粉擱家裏用。”
“可我去市場一問,結果人家都沒有賣這種調料的。”
“多方打聽,我才知道,這玩意是楚韻酒店的專供調味品,不對外出售。”
“我就想着去生味粉配制廠上班,哪怕隻是幹最基本的生産線,我也願意,那樣的話,我明天都能順帶一些回來,足夠家裏使用了,甚至還能孝敬你們一些。”
“可誰知道關悅茹那個表子她不錄用我。”
“所以才會有現在的麻煩,一會你們千萬不要留手,狠狠的教訓那個賤女人,最好是把生味粉的配方要回來,然後咱們自己生産。”
“這個主意不錯。”
聽到元盈盈的話,衆人眼睛也亮了起來。
“咱們武術協會一直都靠着上面的補貼,自己都沒有什麽營生。”
“若是能生産生味粉的話,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以後也不用再腆着臉去向上面要錢了,甚至都不用理會他們。”
“誰說不是呢,每年催他們撥款,都跟求爺爺告奶奶似的。”
“會長,既然關悅茹欺負了盈盈,那咱們就得這樣教訓她,也讓其他人看看,招惹我們武術協會的下場。”
元洪本來也沒有那種想法,可在吃了幾口飯菜之後,也覺得這麽美味的調味品就該屬于武術協會。
否則,換成别人,他也守不住啊。
就算要不回來,也能分一杯羹。
畢竟有武術協會撐腰,生味粉才能擴大生産,遍地開花。
元洪點點頭說:“大家趕快吃吧,吃完飯幹活。”
倒是吳博,湊過去,小聲的提醒道:“師父,我有點擔心,這關悅茹可是王碩的妹妹。”
“咱們去這她算賬,萬一王碩來了,怎麽辦?”
“他來了不正好嗎?”
元洪淡漠道:“趁着機會,連他一起收拾了。”
“敢教訓我的徒弟,真是給他臉了。”
飯菜美味,衆人吃的很快,短短幾分鍾就扒拉個精幹,甚至還都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看你們一個個饞的。”
元洪沒好氣道:“既然都喜歡這生味粉,一會可都得給我加力啊。”
“會長,你就放心吧,今天不把生味粉配方奪過來,以後我們都沒臉再出現在盈盈面前。”
“可不嘛,會長,你一百個放心,我們拼死也要弄掉他們。”
“會長,我們這裏倒是沒有什麽問題,關鍵是上頭。”
有人提出了不同的觀點,“這生味粉配制廠畢竟是個公司,咱們猛然去打壓的話,萬一得罪了上頭該怎麽辦?”
“這個不用擔心。”
元洪揮揮手說:“咱們又不是把生味粉配制廠給搗毀了,隻不過接手,由我們來做而已。”
“上頭隻會默許這種做法,絕對不會幹涉。”
“先不說咱們跟上頭關系很鐵,就說咱們的影響力,也絕對比那個什麽關悅茹的影響力要大嗎?”
“由我們來推廣生味粉,肯定能讓這款産品爆火。”
“到時候給上面帶來更多的利益,他們巴不得咱們這麽幹呢。”
“真由那麽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丫頭片子經營,萬一經營垮了,這可是江城市的重大損失。”
有會長作保,大家都沒有什麽好擔憂的。
一群人坐了兩輛面包車,跟随着會長的紅旗轎車直奔生味粉配制廠而去。
……
王碩并沒有在生味粉配制廠,而是停留在了對面的一家咖啡廳。
原本他是想直接進去幫關悅茹處理。
可後來想想,自己要面對的敵人很強大,能不能對付還不一定呢。
萬一失敗了呢?
再說,就算能勝利,自己以後肯定是要離開江城市的。
這些企業,肯定都要留給關悅茹,讓她來打理。
不如就讓她多經曆一些,也算是一種成長,免得以後應對起來手忙腳亂。
才喝了一杯咖啡,王碩就看到有一輛紅旗轎車帶着兩輛面包車開了過來。
人來了。
王碩雖然不認識元洪,但卻認識吳博。
那次在雪柔化妝品公司門前廢掉他的一條胳膊一條腿,這家夥就叫嚣着要請他師父對王碩出手。
現在,真的把他師父請了過來。
還真是打了小的,老的上。
難道打完老的,老祖宗都要從棺材裏面爬出來嗎?
對此,王碩不屑一顧。
若是連小小的江城市勢力都收拾不停當,他也别談去報仇了。
畢竟人家蘇辰隻是來了一趟,就能号召一大部分力量爲他所用,甚至不惜做一些違法犯紀的事情。
衆人下來,元盈盈就首當其沖的跑到最前面。
“站住!”
生味粉配制廠的守衛攔住她道:“不是我們公司的員工,禁止入内。”
啪!
元盈盈沒有廢話,擡手就是一巴掌。
她雖然不是練武之人,但爺爺是武術協會的會長,怎麽也學了點防身的本事,手勁挺大。
隻是一巴掌,就把那守衛抽的原地轉了三圈。
另外一個守衛看到這種情況,頓時就抽出橡膠棍,指着元盈盈冷冷的呵斥,“你想幹什麽?”
“要來這裏鬧事嗎?”
“去求吧。”
旁邊一個武術協會的弟子擡腳就把那個守衛給踢飛,淡漠道:“鬧事?我們像是來鬧事的人嗎?”
“實話告訴你們,我們今天來主要是想接管你們的廠子。”
“趕快讓你們的廠長出來,把轉讓協議簽了,然後收拾鋪蓋走人。”
“以後這家廠子就屬于武術協會了。”
“什麽?你們竟然是武術協會的人?”
守衛聽到這些字眼,臉色巨變,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爬起來就去向上面彙報。
關悅茹此時正在面試,心情無比的郁悶。
馬上就要開學了,她要去讀書。
而且還要跟着二師姐喬薇去天部組織,壓根沒有時間來管理公司。
所以就想着招聘一個職業經理人幫她打理。
可從昨天開始到現在,她前前後後已經面試了十多個,愣是沒有一個人合格。
很多人簡曆就不咋樣,來了之後,說話吞吞吐吐,不像個會幹事的人。
甚至還有一部分人就是垂涎生味粉,開門就問,作爲職業經理人,每個月能發放多少生味粉。
這是工作嗎?
這簡直就是監守自盜啊。
唯一一個讓她印象深刻的女子叫元盈盈,簡曆很好看,不但是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才生,各方面成績都非常的優異,可以說稍加培養,就能勝任職業經理人的職位。
可當自己詢問她一點簡單的藥理知識,答的牛頭不對馬嘴。
跟學校那邊的同學打聽才知道,這就是個垃圾。
什麽都是作假,連成績都是通過關系改出來的,甚至大學都沒有考上,也是通過關系才走進的大學校門。
這樣的人,壓根不配來生味粉工作。
關悅茹不但把人拒絕了,還臭罵了對方一頓。
現在是最後一個人,連學曆都沒有,就是渾水摸魚的存在。
關悅茹剛剛把人趕走,就接到彙報,說武術協會帶人過來砸場子。
關悅茹不敢怠慢,飛快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