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再遲疑,王碩施展九九歸一針幫他們三人解毒。
這個倒不怎麽費事,畢竟她們三人一直在壓制毒素,并沒有擴散。
第十針紮上去,銀針顫動一會,就把毒素導入到穴位之上。
當王碩拔針的時候,毒素就跟着帶了出來。
三人頓時就感覺一陣輕松,都松了一口氣。
二姐感激的看了王碩一眼,大姐稍微上前一步,把二妹和三妹護在身上,警惕的看着王碩。
三妹直接開口道:“謝謝你,王神醫。”
“我欠了你一個人情,以後有需要幫助的地方……”
“閉嘴!”
不等她把話說完,大姐就回頭瞪着她呵斥,“已經上了一次當,怎麽還這麽不經心?”
“他替我們解毒,難道就是個好人嗎?”
“萬一他們兩個是合起夥來騙我們呢?”
“不會吧?”
三妹長大嘴巴說:“王神醫把張克喜揍的那麽慘,還給他喂毒藥,怎麽可能是一夥的呢。”
“再說,真要是一夥的話,他也不會給我們解毒啊。”
“先看看再說吧。”
大姐暗歎一聲,轉向王碩問道:“王神醫,我還是那句話,沒有赤芒蛇,我們無法把脫凡草交易給你。”
“今天謝謝你幫我們解毒,我們還有其他事情,後會有期。”
大姐沖着王碩抱拳,就打算帶着兩個妹妹離開。
“等一下。”
王碩急忙叫道:“你要赤芒蛇應該是打算給人緻傷吧?”
“我能治。”
“你?”
大姐挑了一下眉頭,有些不太相信。
聖女的傷是因爲練功走火入魔導緻的,尋常的醫生根本就治不好。
而且他們雪宗本就注重醫術,幾個人都是有醫術底子,但對于練功走火入魔所導緻的傷勢,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可如今王碩竟然說他能治療,信他個鬼。
這家夥連病人都沒見到,更不知道病人的情況,如何治療?
但緊跟着大姐就想到了什麽。
對方可是會九九歸一針的神醫啊。
那可是失傳已久的上古針法,他卻能熟練的運用,并且把自己三姐妹體内的毒素給解除掉。
這樣的高人,興許真的能治好聖女呢?
看到大姐猶豫,王碩覺得有機會,便笑着道:“這裏有外人在,要不我們去隔壁?”
“行。”
大姐稍微沉吟一下,便點點頭答應下來。
反正她們三人體内的毒素已經全部解除,就算王碩對她們有什麽想法,以她們三人的本事,也絕對不會吃虧。
藝高人膽大,或許就是這個道理。
四人去了隔壁的包廂,看到那面透明的玻璃窗,均是一愣。
跟着那三位雪宗的女子便怒意升騰。
老大和老二還能稍微壓制住怒火,但拳頭卻緊緊的握住,手指甲都快要把掌心給刺出血來。
可老三卻按捺不住性子,轉身就跑到隔壁的包廂。
此時的張克喜看到大家離開,正打算偷偷的溜走呢。
他也中毒了,但王碩并沒有幫他解毒。
隻是在他身上施展一套針法而已,到現在銀針還在他身上紮着呢。
顫動的他身子都忍不住發抖。
張克喜打算跑出去,找個醫生把銀針拔掉,然後再找幾個美女好好發洩發洩。
不然那玩意以後就徹底廢了。
才剛走到門邊,就被三妹一腳給踹到了房間裏面。
也不給張克喜說話的機會,三妹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等她發洩完,張克喜已經被打成了豬頭,失去了知覺。
倒在地上,如同死人。
三妹這才拍拍手,冷冷的說:“讓你欺負我們姐妹,這就是報應。”
“下次若是還敢對我們不敬,我直接殺了你。”
說完,三妹才回到隔壁包廂。
大姐隻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并沒有責怪。
若非場合不對,她都想親手教訓張克喜那個混蛋了。
“三位,請坐下來,聽我慢慢說。”
王碩見她們解決了事情,就邀請她們入座。
可大姐卻搖搖頭道:“有什麽話就趕快說吧,我們還趕時間。”
警惕之心十足。
王碩也沒介意,點點頭道:“你們需要赤芒蛇,應該是想要它的内膽。”
“若是我猜測不錯的話,你們是想拿它的内膽給人治病。”
“而病人應該是因爲走火入魔所造成的内傷。”
“你,你怎麽知道?”
小妹頓時就驚呼起來。
大姐回頭瞪了她一眼,小妹吓的急忙捂住嘴巴。
王碩笑着解釋說:“因爲我是神醫,一些常見的病情,隻要根據藥材,我差不多就能分辨出來。”
“怎麽樣?要不要考慮跟我做這筆交易?”
“萬一你治不好呢?”
大姐反問道:“能不能現在跟我們去一趟雪宗,讓你當面給我們聖女醫治。”
“若是能把她的傷勢治好,我們定會把脫凡草雙手奉上。”
“并且以後你王神醫就是我們雪宗的貴客,誰敢招惹你,我們雪宗第一個不願意。”
“不行。”
王碩立刻拒絕道:“我暫且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恐怕離不開江城市。”
“你們看這樣行嗎?”
“先把脫凡草給我,等奇門盛會結束之後,我可以陪你們去一趟雪宗,幫你們聖女治病。”
“真治不好的話,我以後就留在雪宗給你們打工。”
“這不可能。”
大姐搖頭說:“脫凡草可是我們雪宗的鎮宗之物,對我們雪宗極爲重要。”
“你就光憑嘴上說說,我們萬不能把這個交給你。”
“王神醫,既然你沒法離開江城市,而我也不可能現在就把脫凡草給你,那就此别過吧。”
說着,大姐就要帶着兩人離開。
“等一下。”
王碩又攔住了他們。
“怎麽?”
大姐皺起眉頭道:“王神醫,難道你還想用強嗎?”
“雖然你是天部的成員,可也不能違背組織,做一些強搶的事情吧?”
“那倒不至于。”
王碩笑着說:“買賣不成仁義在,你們記一下我的電話,以後在江城市若是碰到什麽解決不了的事情都可以給我打電話。”
王碩報了自己的電話。
人情得留夠,才能有希望換下來脫凡草。
當然,他也告訴自己手下的勢力,全力尋找赤芒蛇。
能不去雪宗盡量不去。
畢竟自己孤身一身跑人家宗門去,不保險。
最起碼也得等他進入築基才行。
大姐記下王碩的電話,道了一聲謝,便帶着兩個妹妹離開。
王碩沒有再阻攔,甚至都沒有給她們安排酒店。
這三個人恐怕已經對酒店有忌諱了,王碩就那麽看着她們離開,心中多少有些惋惜。
錯過這次機會,不知道下次到什麽時候呢。
等人走遠了,王碩才看到匆匆趕來的劉東。
此時的劉東滿頭大汗,累的氣喘籲籲,看到王碩,立刻恭敬道:“王神醫,雪宗的人呢?”
“我怎麽沒有看到她們啊?”
“已經走了。”
王碩說:“收拾一下殘局吧。”
“報警,把張克喜送局子裏面去,然後由你來接管南郊的勢力。”
“是。”
劉東恭敬道。
透過玻璃窗,他依然看到隔壁昏迷不醒的張克喜。
癱軟在地上,如同一堆爛泥。
心中對王碩的佩服簡直到了五體投地的地步。
從北郊出發,他也沒有耽擱,前前後後壓根沒有過去多少時間,王碩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給解決了。
這速度,真能迎合那句廣告詞啊。
可惜王碩穿的是一雙破舊的雜牌球鞋,不然都能去拍廣告了。
王碩沒有多管這些勢力合并的事情,離開南郊,他便去了唐家。
還有兩天就是半山别墅的拍賣會,得準備一下。
雖然老丈人已經不在意項目的歸屬權,但王碩這個做準女婿的不能不在意。
他還想要把半山别墅打造成最适合居住的絕佳場地,甚至都想在那裏建造出來一個修煉場所,怎麽可能放棄。
唐家很空蕩,隻有唐浩天一個人在打遊戲機。
聽到敲門聲,這小夥吓的直接把遊戲機的插排給拔掉,然後把遊戲機鎖到櫃子裏面,這才去開門。
發現是王碩,才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氣,略顯責備道:“姐夫,你幹嘛呢?大白天的吓人啊?”
“你小子是不是做什麽虧心事了啊?”
王碩皺着眉頭道:“是不是金屋藏嬌?”
說着,王碩還往卧室裏面瞟了兩眼,發現并沒有女人,就覺得有些奇怪,“浩天,你在害怕什麽?”
“沒做什麽。”
唐浩天紅着臉道:“姐夫,我告訴你,你可千萬别告訴我家人啊,尤其是我姐,一定不能讓她知道。”
“快說。”
王碩臉色陰沉下來。
以爲這小子在家裏幹了什麽龌蹉勾當呢。
竟然還不讓唐雪知道,肯定沒幹好事。
“我在打遊戲。”
唐浩天嘟囔道。
“什麽?”
王碩一愣,以爲自己沒有聽清,又重複了一遍,“你說你在打遊戲?”
“恩。”
唐浩天點點頭,承認道:“現在電競不是很火嗎?我就想玩一下。”
“這怎麽不能告訴雪雪以及你的家人了?”王碩有些好奇道。
一提到這個唐浩天就來氣,“姐夫,你是不知道,我爸媽還有我姐他們的思想有多封建。”
“一直認爲我在家打遊戲就是不務正業,恨不得把我的電競鍵鼠都給燒了。”
“我是在玩遊戲嗎?”
“不是,我是在自己創業。”
“打電競怎麽了?你看看EDG的選手,奪得了冠軍,直接獎勵一套房子。”
“而且還是南方城市中心的房子,價值好幾百萬。”
“名和利都有。”
“還有那個吃雞的主播,轉簽一個平台,轉簽費都上億。”
“我爲什麽就不能學着他們呢?”
“姐夫,你評評理,我家人是不是在阻攔一個大神電競選手起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