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天,慶楊村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修路的修路,建工廠的建工廠。
到處都用防塵網割開,顯得熱火朝天。
劉爲民也很忙,不是忙着幹活,是忙着應付村民。
當晚簽訂合同的村民,都已經如數得到了賠償。
可執拗不簽的,土地被國家征收,每家每戶隻補貼了很少的一部分錢。
他們不同意,整天來找劉爲民理論。
王碩來的時候,劉爲民還在大聲的咆哮,“都給你們說了多少遍了,你們找我沒用,當時不簽合同,人家王神醫已經走了,現在我也聯系不到他。”
“村長,你可是我們的村長啊,這件事情你得負責,總不能别家的土地補償那麽多錢,而我們家的卻少的可憐,這完全不公平。”
“就是啊,村長,你這一碗水得端平。”
“再說,那會隻是代表不簽字,你又沒有一家一戶問,我們其實是同意簽字的。”
“現在代表已經被抹掉了,你再跟王神醫求求情,讓我們也簽合同吧。”
“都要簽合同了嗎?”
王碩站在後面冷笑道。
聽到聲音,衆人紛紛回頭,然後就看到了王碩。
但這些村民并不認識王碩,一臉錯愕。
倒是劉爲民,急忙沖了過去,老遠就伸出雙手,恭敬道:“王神醫,你可算是來了,你看我這頭發,都已經愁白了。”
“你再不來,他們估計都能把我的房子給拆掉。”
“有那麽嚴重嗎?”
王碩苦笑一聲,“我之前就說過,當場不簽合同的人,後果自負。”
“現在都跑過來幹什麽?”
“難道還指望我給你們重新簽合同嗎?”
“王神醫,你就可憐可憐我們吧。”
村民們聽到這話,委屈的不行,“上次主要是我們沒有在場,否則的話,肯定和你簽訂合同了。”
“就是啊,王神醫,你就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我們看那施工的架勢,廠子建的肯定不小,那一點土地完全不夠用。”
“若是能把我們整個村子的土地都給收購了,絕對能建一個非常非常大的廠子,也省的你們後期再擴建,一步到位多好啊。”
“劉爲民,你怎麽看?”
王碩轉頭看向劉爲民問道。
畢竟劉爲民才是這個村子的村長,他對村民們的了解比較多。
“應該跟他們簽訂合同嗎?”
“他們是真心不知情,被那些個代表欺騙,還是感覺到國家的力量比較強硬,他們拿不到補償,就委曲求全了呢?”
衆人聽到這話,一個個看向劉爲民,說着他們的真心。
嘴裏不斷罵着那些個代表,恨不得把那些人的祖墳都給刨了。
劉爲民卻一臉激動,緊張的問道:“王神醫,真讓我說啊?”
他清楚,這是王神醫在給他機會啊。
在如此重要的事情上,讓自己說的算,這是認可了自己村長的職位。
對于以後自己的管轄将會更有幫助。
王碩點點頭。
他有很多事情要忙,不可能一直盯着這麽一點。
吳淼淼又跟自己發生了關系,所以得給她的後顧之憂給解除掉。
樹立起來劉爲民的威信,以後整個村子的人都會聽他的号令,吳淼淼辦廠也就沒有那麽多的麻煩事了。
“王神醫,讓我說的話,就給他們簽訂合同吧。”
劉爲民說:“我們慶楊村都是老實的村民,一輩子都很少走出村子,沒有那麽多的花花腸子。”
“隻是那些代表,經常混吃混喝的,以爲自己見了幾天世面,就把尾巴翹了起來。”
“看到我們這裏又是修路,又是建廠,所以想訛詐兩個錢。”
“現在他們也都想通了,而且我也撤掉了他們的代表職位。”
“簽訂合同之後,我可以向你保證,這些人絕對不敢再鬧事。”
“若是再鬧事的話呢?”
王碩反問道。
劉爲民沖着周圍的村民問,“你們還會再鬧事嗎?”
“不會,不會。”
村民争相回答,甚至有些還拍着胸脯保證,說王碩是他們的恩人,怎麽可能跟恩人鬧事呢。
王碩當然不會慣着他們,瞪着他們道:“合同的話,我看在劉爲民的面子上,可以跟你們簽訂。”
“但在合同裏面必須寫上一句話,若是後續再敢跟我整什麽幺蛾子,合同立馬就會變成一張廢紙,你們到手的錢也必須如數的給我還回來。”
“誰若是不還,那就等着打官司吧。”
“我們公司有專門的法務部門,就算是拖着,也能把你們的家庭給拖垮。”
“當然,若是你們老老實實的,聽從村長的指導,該去工廠幹活的幹活,該外出打工的外出打工,那咱們就相安無事。”
“答應的話,回頭我會讓公司的負責人過來給你們簽訂合同。”
“不答應的話,請便。”
“謝謝,王神醫,真的是謝謝你啊。”
村民沒有任何遲疑,立刻就答應下來。
已經錯過一次機會了,他們又怎麽可能會再錯過一次。
至于鬧事,完全是不存在的。
跟這種背後靠着官方勢力的人鬧事,那不是找死嘛。
更何況,人家還承諾,等廠子建立起來,允許他們的人去打工,這樣一家人就能待在一起了。
日子也能變得富裕,多好啊。
“劉爲民,今天來主要是想給你治病。”
王碩沒再理會這種事情,而是岔開話題問道。
“治病,治什麽病啊?”
村民好奇道。
“莫非是我們村子的詛咒嗎?”
“王神醫,我聽劉村長說能解除這種詛咒,是真的嗎?”
“你真的能幫我們?”
“應該能。”
王碩說:“暫時不敢保證,但可以試試。”
“王神醫,你能幫我們也給治療一下嗎?”
村民問道。
随着國家的經濟提升,人們的生活條件越來越好,人們活到七十都不是問題。
能多活十年,誰樂意早死呢?
再說,六十多歲不正是抱孫子的時候嗎?
總得再爲家庭做點貢獻吧。
“能是能,不過要收費。”
王碩點點頭說:“每一個人,徹底治好的話,将會收取一萬塊錢的診療費用。”
“想治療的話就轉賬,我這裏隻支持轉賬。”
衆人聽到這話,急忙離開。
該綁卡綁卡,該籌錢籌錢。
至于不治療,在場沒有一個人不想多活十年,何況隻花了一萬塊錢呢。
不但他們要治療,還聯系他們的子女,讓在外地工作的也都回來。
王碩沒管這些事情,讓劉爲民站好,拿出銀針開始給他治病。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一次王碩施展的非常速度,九九歸一針一紮,直接就把劉爲民身體内那縷礦毒給排了出來。
不過和上次不同的是,礦毒并沒有再往大宗山飛去。
在上頭盤旋了一陣,竟然鑽入王碩的體内。
嗯?
王碩愣住了。
這玩意怎麽鑽到我的身體内了呢?
他急忙去查看身體的狀況,發現那縷礦毒穩穩當當的停在了基台之上,對身體并沒有造成什麽影響。
這個時候,已經準備好錢的村民便來了,王碩也沒有再理會礦毒,繼續給病人施針救治。
每收一分錢,他就施展一次九九歸一針。
等把一個人體内的礦毒解除之後,那礦毒就會飛入道王碩的身體,落在基台上。
等王碩把整個慶楊村村民體内的礦毒全部解除,他丹田内的基台竟然有十分之一變成了黑色。
不過卻是安安穩穩的待在一個角落。
王碩試着去運轉這份礦毒,發現根本運轉不了。
他徹底不懂了。
但現在也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隻要暫時對他沒有傷害就行。
等以後有機會回到師門,向雲陽真人咨詢一下。
他老見多識廣,應該能爲自己解惑。
忙忙碌碌已經晌午了,王碩便留在慶楊村吃飯。
劉爲民等一衆村民殺雞宰羊,把他當成貴客看待,伺候的非常周到。
一頓飯,拉近了王碩跟村民的距離。
有些家有女兒的人甚至仗着膽子問王碩是否娶妻,要不要瞅瞅他們家的姑娘。
有人開頭,大家都來了興趣。
不是說這個親子有女兒,就是說那個親戚有女兒,甚至還說在某某地方上班,穿着制服,賊靓。
王碩都不知道該如何借口,匆匆吃完飯,就落荒而逃。
靈泉已經被自己吸納,王碩又回了一趟大宗山,告訴那些守衛,可以撤防了。
才剛來,就碰到了蓬頭垢面的秦霜。
若非有神識,王碩都差點沒有認出來這妮子。
隻見秦霜灰頭土臉,衣衫被劃拉出來好幾道扣子,上面都還有血印子。
尤其雙手,原本蔥白如玉的手指,此時卻磨出來好多血泡出來,虎口都有裂紋,不斷有鮮血冒出來。
一雙軍用的靴子,也破爛不堪。
都把腳丫子給露了出來,關鍵是腳丫子也出現了血泡。
扔到大街上,真有股要飯花子的味道。
此時的秦霜看到王碩,雙目猩紅,幾乎都要噴出火來。
張牙舞爪的沖向王碩,嘶吼道:“王碩,我跟你拼了。”
“不是,等等,秦霜,你幹嘛?”
秦霜一出手,就把靈力彙聚在手掌上,完全一副拼命的架勢。
王碩急忙抓住她的手腕,驚慌道:“我招你惹你了,你要跟我拼命啊?”
“誰讓你把我一個人丢在山崖下面的啊?”
秦霜怒目呵斥。
“不是你讓的嗎?”王碩反問。
秦霜頓時氣結。
但仍舊噘着嘴,一副悍婦的姿态道:“我讓你丢的你也不能真的丢,不知道女人說話比較含蓄嗎?”
“我不管,今天你不讓我滿意的話,我非打死你不可。”
“怎麽才能讓你滿意?”
王碩無語道。
女人的心,海底針,一點不假。
看似面積很廣,可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戳到了你身上。
“讓我打你一頓出出氣。”
秦霜說。
“那行吧。”
王碩這才松開秦霜。
而秦霜也不客套,揮舞着拳頭奔着王碩胸口就砸。
砰砰砰!
一連串的悶響傳來,王碩身形紋絲未動。
反到是秦霜,被震的虎口發麻。
裂紋流出來的鮮血更多了。
“嗚嗚嗚……”
秦霜見狀,立刻就蹲在地上,委屈的哭了起來。
“秦霜,你這是怎麽了?不是你要打我的嗎?怎麽還哭上了呢?”
王碩扶着她的胳膊,要把她扶起來。
“你欺負我,還不準我哭啊?”
秦霜擡頭,瞪着王碩道。
“我怎麽又欺負你了?”
王碩不解。
“你的實力那麽強,我完全打不動啊。”
秦霜嗚咽道:“我不管,就是你欺負我。”
“王碩,除非你答應我,幫我找一處靈泉,否則的話,以後我就不理你了,跟你結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