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悅茹按照清單,一項項的購買。
很快,她找周楚韻提前支出的三千萬已經見底了。
而手中拎着的東西也多的數不過來,都沒地方放了。
無奈,關悅茹隻得再次來到雪宗的攤位,打算把東西寄存在那裏,繼續逛。
可才剛到,她就發現了雪宗那裏聚攏了很多人。
而且有一部分人她還認識,比如東方宏輝,謝紅俊等。
按照關悅茹的估計,這些都是二代。
仗着手中有錢,所以湊到一起,胡作非爲。
才剛靠近,她便聽到謝紅俊道:“美女,你這不就是一株枯草嗎?怎麽能賣那麽貴呢?這不是訛人嗎?”
“哪裏訛你了?”
丁玲皺着眉頭說:“這可是歲枯草,能減緩衰老,增加壽命的東西。”
“下山的時候,我師父就交代過我們,這株草最低售價三千萬。”
“我們看你是無意間給弄斷,所以才找你要一千萬賠償,你竟然還不知足,還說我們在訛你,能不能講講道理啊?”
“我哪裏不講道理了?這明明就是枯草。”
謝紅俊臉色鐵青起來,“不信的話,你問問我身邊的人。”
東方宏輝,付志尚等人急忙附和。
“就是啊,美女,不能覺得你長的漂亮,就能這麽肆意的要價吧,若是買一株藥草,你就賠我們一夜,那還好說。”
“哈哈哈,說的不錯,若是你們三個都賠我們睡覺的話,這攤子上藥草我就全包了。”
這幾個家夥剛來的時候,并不敢輕言。
緊緊的跟在家中長輩的身後,甚至都不敢去四下觀看。
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奇門之後,一巴掌把他們拍死。
可在黃老帶領着他們進入青崖宗門的議事大廳,跟青崖宗門的管事确定了聯系,這幾個人的膽子才大了起來。
按照青崖宗門管事的話,這次奇門盛會就是以他們青崖宗門爲首。
換句話說,這裏青崖宗門當家。
任何一個奇門膽敢違抗,必定被清掃出去。
然後這幾個年輕人就跑了出來。
本來隻是想逛逛,可沒曾想竟然碰到了白玉星這三位飄飄欲仙的美女。
關鍵是這三人都還帶着面紗,遮住了臉孔,更給人一種神秘的美感。
謝紅俊精蟲上頭,就跑過來打搭讪。
結果一不小心就把那株歲枯草給弄斷了。
丁玲要求他索賠,要價一千萬,這才産生了争執。
啪!
丁玲才不會慣着他呢,擡手就是一巴掌。
隻是一下子,便把謝紅俊的臉都給抽腫了,門牙連帶着也掉了幾顆。
“小小的凡人,弄壞了我的東西,不但不賠償,竟然還滿嘴髒話,真當我們這些奇門之人是好欺負的嗎?”
丁玲冷聲說道。
“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謝紅俊捂着臉,冷厲道:“你完了,我告訴你,你們雪宗徹底完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
付志尚,東方宏輝等人也都指了指丁玲他們,面露兇相。
不過并沒有再多說什麽,生怕言多必失,自己也挨巴掌。
畢竟對方是奇門之人,他們幾個公子哥可不是人家的對手,隻能氣沖沖的離開。
“丁玲姐,你怎麽把他打了呢?”
關悅茹這才站出來,愁眉苦臉道:“你知道他是誰嗎?”
“是誰啊?”
丁玲一臉迷惑道:“不管是誰,我都不認識啊。”
“額!”
關悅茹一滞,被丁玲的坦率給雷住了。
這話真沒毛病。
可你不認識就打,就不怕打到鐵闆上,把自己的手腕給震斷嗎?
倒是一旁的白玉星,擔憂道:“小茹,既然你認識剛剛那人,能跟我們說說他是誰嗎?爲什麽不能打他?”
“他叫謝紅俊。”
關悅茹說:“是江城市三大豪門謝家的公子,他爸謝永堂是謝家的家主。”
“家中有一個黃級中期武者的高手。”
“你打了他,他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不對,是我們不能善罷甘休。”
丁玲猛然想到什麽,糾正道:“這人還沒有賠償我們的損失呢,就這麽跑了,真是太便宜他了。”
“等下次再見到他,非打的他姥姥都認不出來他。”
白玉星卻皺起了眉頭問道:“王神醫會怕他們嗎?”
“那肯定不會啊。”
關悅茹理所當然道:“碩哥哥早就楱過那個家夥,不也一點事沒有嘛。”
白玉星這才松了一口氣,笑了起來,“既然王神醫不怕,那我們也不用怕。”
“王神醫說了,不管我們在江城市捅出來多大的簍子,他都能兜底。”
關悅茹像是看傻子一樣看着白玉星,真正的傻白甜。
到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期待着碩哥哥。
碩哥哥若是能來的話,不早就來了。
爲了她們的安全着想,關悅茹還是說出了實情,“碩哥哥有事情在忙,暫時沒空過來,你們還是躲一躲吧。”
“不然等謝紅俊叫了人過來,你們可能就走不掉了。”
“能叫什麽人?”
丁玲不屑道:“再怎麽說我們也都是奇門之人,那些俗世之人能是我們的對手嗎?”
“是你打的人?”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丁玲擡頭看去,便發現在攤位前站了很多人。
爲首的是一位穿着青崖字樣的長袍,五十多歲的樣子,很明顯是青崖宗門的人。
在他的旁邊還跟着一衆世俗界的人,謝紅俊等纨绔赫然在其中。
指着丁玲,不斷跟那個青崖宗門的人說着什麽。
青崖宗門的人點點頭,陰沉着臉道:“我問你話呢,沒有聽見嗎?”
“是不是你打的人?”
“是,是我打的。”
丁玲這才回答,稍微有些害怕。
竟然把青崖宗門的人給招惹來了。
下山的時候,師父可是嚴厲告誡過他們,千萬不能跟青崖宗門對上。
青崖宗門的人得到确認,擡手就要抽丁玲。
同時還冷厲的說:“誰給你的膽子,竟然在奇門盛會上動手打人?”
啪!
手臂是落了下來,但并沒有落在丁玲的臉上,反而被一隻纖纖玉手給攔住了。
是白玉星。
她可不會允許别人欺負自己的師妹。
白玉星瞪着那人冷冷的道:“誰給你的膽子對我們雪宗的人動手了?”
“再說,你現在又是在幹什麽?”
“你又有什麽資格在這裏動手打人?”
“我叫馮志傑,是青崖宗門的執事,跟天部聯合,做這次奇門盛會的統籌負責人,你說我有沒有資格打人?”
馮志傑淡漠道:“但凡是違反奇門盛會規定的奇門之人,我都有資格教訓。”
“在盛會開啓之前,我們彼此之間就已經商讨好了。”
“不能對世俗界的人輕易動手,否則,就滾出奇門盛會。”
“我看你雪宗是不想在這裏擺攤了。”
“管理者?”
白玉星一愣,她還真沒想到馮志傑竟然是管理者。
按照奇門盛會的要求,這次的管理者不都應該華夏國天部的成員嗎?
什麽時候輪到青崖宗門了呢?
“難道你不相信?”
馮志傑拿出來自己的證件道:“你好好看看吧。”
“這次爲了防止奇門跟世俗界的人發生口角,進而引發血案,我們在暗中安排了很多的管理者。”
“一旦起了争執,會第一時間出面協調。”
“沒想到你們竟然敢動手打人,這是不把我們的規矩放在眼中啊……”
“等等,你先等等。”
不等馮志傑把話說完,白玉星就攔住了他,“就算你是管理者,那又如何?”
“不問青紅皂白,來了就對我的人動手,你這管理者也太失職了吧?”
“事情我已經了解過了。”
馮志傑說:“剛剛謝紅俊他們都跟我彙報過了,不就是弄壞了你們宗門的一株藥草嗎?你們竟然找人家索要一千萬的賠償。”
“什麽藥草這麽金貴啊?”
說着,馮志傑就拿起那根斷掉的歲枯草。
謝紅俊他們不識貨,但馮志傑識貨。
歲枯草可是能增加壽命的好東西,若是煉制成丹藥的話,甚至還能提升内力。
聽說雪宗有,他就垂涎不已。
所以才主動的過來,打着解決問題的名号,暗中把這株歲枯草給吞進自己的腰包。
另外,現在幫着謝紅俊出頭,也算是給江城市的豪門做個樣子。
讓他們看看,青崖宗門并非嘴上說說,而是要幹實事。
剩下的事情就好談很多,他們的誠意也會給的很足。
“這不就是一株狗尾巴草嗎?”
馮志傑把歲枯草裝入口袋,冷冷的說:“一株随處可見的狗尾巴草,你竟然找人家要一千萬,這是勒索。”
“難道你們忘記這次奇門盛會的目的嗎?”
“跟世俗界聯動,促進彼此的關系,等我們這些人老了之後,也能順利的回歸世俗界生活。”
“你們這樣做,是想斷了我們的後路嗎?”
“你别胡亂扣帽子,我們沒有那種想法。”
白玉星臉色驟變。
真被扣上這種帽子,她可擔待不起。
甚至還會給整個雪宗惹來麻煩。
反倒是丁玲,并沒有想到這一點,指着馮志傑道:“趕快把我們的歲枯草拿出來,那是我們的東西,你别給貪了。”
“貪什麽貪?”
馮志傑臉不紅心不跳的反駁,“我拿的隻是一株狗尾巴草,已經被我用内裏震成碎屑了。”
“你們竟然敢找我訛詐歲枯草。”
“看來剛剛謝紅俊他們說的不假,你們這不是來促進跟世俗界的聯合,你們這是在搗亂,是在玷污我們奇門的名聲。”
“來人,把她們三個人給我控制起來,然後帶到我的帳篷裏面,今天我要親自對他們言傳身教,讓他們明白,奇門跟世俗界就是一家人,不能坑害自己的同類。”
言畢,那些青崖宗門的人就要動手。
但臉上一個個的卻露出了邪祟的目光。
大家都是一個宗門的人,都清楚,這個執事有點色。
看到這三位美女,明顯是擡不動步子了。
言傳身教,這個詞用的是真好。
當然,這個執事的信譽很高,因爲每次玩的時候,他都會帶着這些弟子。
甚至很多時候還一起玩,彼此關系很深厚。
這次又是三個,衆人都有些期待晚上的活動。
下手的時候很賣力,打算一擊就把這三位美女給擒獲,免得把天部的人惹出來麻煩。
“住手!”
可不等他們出手呢,關悅茹就站了出來,“你們這是在執法嗎?”
“跟強盜有什麽區别?”
“你又是誰?”
馮志傑瞟了一眼關悅茹,眼睛又是一亮。
這妞長的漂亮啊,而且更加的年輕,恐怕還是個刍吧,這要是能陪自己的一個晚上,哪怕青崖宗門所籌謀的事情失敗,他也心甘情願啊。
“關悅茹?”
東方宏輝認出了對方,“你,你,你怎麽能來奇門盛會呢?”
“你哪來的門票?”
說完他就轉身看向了馮志傑,“馮執事,這女人我認識,就是江城市楚韻酒店的一個打工仔,她不可能拿出來一千萬購買門票。”
“我懷疑她是偷偷溜進來的,趕快把她抓起來。”
“都還愣着幹什麽啊?”
馮志傑正愁沒有借口拿下關悅茹呢,聽到這話,立刻沉聲道:“趕快動手,把她也一起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