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馮志傑的吩咐,那些人弟子立刻就沖了上去。
“草,你們真有種。”
郝富罵了一聲,運轉功法就迎了上去。
頓時,馮志傑等人就感覺情緒有些不受控制。
一會想到白玉星等人曼妙的身姿,想要據爲己有,呈現出貪婪的欲望。
一會又想到自己身爲青崖宗門的執事,卻三番五次的被人挑釁,連教訓個不聽話的人都不行,這還算是青崖宗門的執事嗎?
所以他憤怒,雙眼都出現了腥紅之色。
跟着又想到了青崖宗門的一些規定,年齡大了就不能再繼續修煉,必須要當執事,掌管宗門内的瑣事。
換句話說,到了一定的年齡,潛力被挖掘完了,還不能成就到一定的高度的,就會被宗門放棄。
憑什麽啊?
想當年,自己也是天驕般的存在。
是那一批弟子當中,第一個踏入到黃級武者的存在,又是第一個踏入到黃級中期武者的存在。
就因爲一次外出做任務的時候,受了傷,耽誤了修煉,然後就被淘汰了。
可他那也是爲宗門做的任務啊,是工傷。
不滿,怨恨。
一時間馮志傑内心的情緒不斷轉變,讓他有些錯愕。
好端端的,幹嘛會想起這些呢?
不過說的慢,其實就一瞬間。
那些畫面如同放電影一般在馮志傑的腦海過了一遍,勾動了一絲的情緒波動,便沒了下文。
甚至都影響不到他的攻擊。
砰!
兩人的拳頭對碰在一起,郝富的身子直接倒飛而出。
摔出去好幾丈遠,跌落在地上,還感覺胸中不斷翻滾,最後控制不住噴出一口鮮血。
“原來這麽廢?”
馮志傑一愣。
他還以爲對方敢站出來攬事,是個高手呢。
沒想到竟被自己一拳給打飛了,天部的人都這麽菜的嗎?
敢情之前宗門的那些師兄師姐都是吹噓啊,說什麽不能跟天部爲敵,都是漲别人的氣勢滅自己的威風。
這讓他有了底氣,朗聲道:“這是我們奇門内部的事情,嚴格來說,是我們青崖宗門跟雪宗的事情,其他人再敢插手,就會跟郝富一個下場。”
“白姐姐,你别留手了。”
另外一邊,青崖宗門的子弟們已經把關悅茹等人圍了起來,甚至戰鬥已經開啓了。
關悅茹看到白玉星不敢下死手,甚至躲避的過多,主動攻擊的很少。
這才出言道:“他們都對我們下死手了,你幹嘛還要留手呢?”
“趁着那個執事不在,抓緊解決一批,一會也能少點麻煩。”
“好。”
白玉星點點頭,可她雖然具備了練氣第五層的實力,但很少運用。
雪宗講究的修身養性,是淬煉自己的心性,鍛造窈窕淑女,很少出現比鬥的情況,更缺少生死搏殺的應變能力。
而青崖宗門不同。
他們講究的是優勝劣汰,宗門很大,招收的弟子很多。
起初的時候,會發放同樣的資源進行修煉,然後會組成小組,一周一小比,一月一大比,一年總比。
誰勝出,誰将會獲得更優越的資源,占據更卓越的地位。
而且他們的比試,不講武德,隻要能勝,無所不用其極,甚至很多時候都出現了人命。
青崖宗門不以爲恥,反以爲榮。
死一個人能成就一個全方位的高手,那他死的就值得。
所以青崖宗門的人幾乎都具備不錯的戰力,甚至小組當中還會一些組合陣法什麽的,合力之下,威力更盛。
哪怕白玉星比他們的力量強大,也很難在頃刻間就把這些人給撂倒。
起初被打退,是因爲青崖宗門的人輕敵。
經過這一跑一追,讓他們都意識到,這幾位身材苗條的仙女,哪一個都不是弱者。
所以對敵的時候都提高警惕,讓白玉星都無從下手。
至于關悅茹和于晨丁玲三人,力量相差不算太大,再加上沒有什麽對敵經驗,都顯得有些不支。
再這樣持續下去的話,她們肯定會落敗。
不對,是已經落敗了。
馮志傑打退了郝富之後,也加入了進去,直接對上了白玉星。
餘下的人對付關悅茹她們,直接就把衆人逼迫的連番後退。
很快,他們就被逼迫到攤位後面。
那裏是決鬥場。
每一次奇門盛會,都會建立一個決鬥場,用來解決奇門内部的問題。
比如哪家跟哪家有仇恨,在盛會上有沖突。
不能在盛會場上戰鬥,就會選擇在決鬥場。
上了決鬥場,便不論生死。
馮志傑正是想到了這一點,才把人趕到決鬥場。
這樣,他再出手,就沒有人再敢說什麽了。
“小茹,後面就是決鬥場,你别上去了。”
白玉星也看出來馮志傑的意思,沖着關悅茹沉聲道。
“爲什麽?”
關悅茹疑惑不解。
“因爲決鬥場是奇門決生死的地方,你并非奇門之人,不用上來。”
白玉星解釋說:“而且活下來一個人,才能把真相告知王神醫,讓他幫我們報仇。”
“我不走。”
關悅茹搖搖頭,堅持道:“你們是碩哥哥的客人,我有責任和義務幫助碩哥哥照顧好你們。”
“想殺你們,必須要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說着,關悅茹還往前站了一步,把白玉星等人擋在了身後。
“擂台,決生死。”
馮志傑冷笑起來,“既然上了這個台,你們就沒有下去的可能。”
“現在我來說說咱們的總賬。”
“第一,雪宗之人坑害世俗界之人謝紅俊,訛詐别人一千萬,擾亂了奇門盛會的秩序。”
“第二,雪宗售賣虛假的藥草,名不副實,當查。”
“第三,雪宗之人率先出手打世俗界的人,違反規定,該死。”
“第四,就是你關悅茹了。”
“有她什麽事情?”
白玉星皺着眉頭說:“關悅茹可是世俗界的人,她跟你們沒有任何的沖突,你讓她下台,我們任由你處置。”
“哈哈,晚了。”
馮志傑道:“有沒有事情,并非你說的算。”
“關悅茹,在世俗界中,你是不是打了江城市武術協會的會長元洪?”
“對,他該打。”
關悅茹說:“好端端的跑去搶我的加工廠,沒把他一巴掌拍死,已經算是饒他狗命了。”
“承認就好。”
馮志傑說:“我不過問原因,我隻是想告訴你,元洪是我們青崖宗門的外門弟子。”
“他在江城市創辦武術協會,就是授了我們青崖宗門宗主的命令,嘗試奇門與世俗界的結合。”
“以武術協會爲媒介,讓奇門潛移默化的融入到世俗界中,我們做的很成功了,可是你,卻廢了我們的人,讓我們奇門丢了面子。”
“今天,我就跟你算算這件事情。”
白玉星聽到這話,眉頭緊皺。
不管這馮志傑是不是胡攪蠻纏,但緣由都給了出來。
在決鬥場上,他殺人,天部也管不住了。
“我來對付馮志傑,可能無法顧及你們,你們要照顧好自己。”
白玉星叮囑道:“真不敵的話就投降,保命要緊。”
“現在也可以投降。”
馮志傑笑着說:“隻要把這顆藥丸服下,以後乖乖的聽從我們青崖宗門安排,我可以保證不殺你們。”
“甚至還會把你們招收到青崖宗門之内,讓你們成爲人上人。”
“呸。”
丁玲吐了一口吐沫,“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加入你們。”
“要打就趕快打,磨磨唧唧的,真是丢我們奇門的臉。”
“哼!這麽迫不及待的赴死嗎?”
馮志傑冷哼一聲,“那我就成全你們,動手!”
随着他的吩咐,那些青崖宗門的人立刻就揮舞着拳頭沖了過去。
“哎,何必呢。”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歎息傳來。
跟着便有些陰陽怪氣的說:“堂堂青崖宗門,已經算是奇門世界頂流般的存在,怎麽還幹一些仗勢欺淩的事情呢?”
“真這樣的話,誰還會服你們?”
是蕭沂水,他捋着自己的小胡子,不斷搖晃着腦袋,顯然對青崖宗門的做法極爲不滿。
“蕭沂水,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馮志傑瞪着他道:“什麽叫仗勢欺淩?”
“明明是他們有錯在先,我這不過是在執行負責人的權利,懲戒他們。”
“而且也是他們主動等上決鬥場的。”
“你若是連這個都分不清的話,就回你的意念門,問問你們門主,若是他在,該如何說?”
“我就是意念門的門主。”
蕭沂水說。
額!
馮志傑一滞,深深的打量了一番蕭沂水。
在接到召開奇門盛會這個任務的時候,他就把各個宗門的情況摸了一遍。
并沒有發現有門主親至的啊。
蕭沂水也感覺到了這點,随口解釋道:“我們意念門人丁稀薄,總共就沒有幾個人,除了老祖,也就我一個人了。”
“這既是門主,又是打雜的。”
“那就回去問你們的老祖。”
馮志傑聞言,更加不會給他好臉色了。
隻剩下兩個人的宗門,已經瀕臨滅絕了,他還顧忌個求啊。
再說,根據報上來的實力,這蕭沂水不過是黃級初期的武者,就算多他一個,自己青崖宗門也不會怕。
“老祖說了,我可以全權代表意念門。”
蕭沂水又道:“我說你這件事情做的有些不地道,那就代表着我們意念門這麽覺得。”
“馮執事,我勸你還是趕快給雪宗的道友,以及這位小美女道歉,征求他們的原諒,不然的話,我可就要叫天部的人來主持公道了。”
“那你就叫呗。”
馮志傑不屑道。
已經上了決鬥場,天部已經管轄不住他了。
再說就算天部插手,他也不是沒有底牌。
“我都一把年紀了,你這人怎麽不知道尊老呢?非要逼着我動手。”
蕭沂水無奈的搖搖頭。
跟着就看到他紮起了馬步,沖着馮志傑招呼,然後跟着大吼道:“你,過來啊!”
随着他的吼聲,頓時就有一股子無形的力量散出。
如同繩索一般,把馮志傑等人全部捆綁了起來,然後用力的往後撕扯。
馮志傑等人根本就沒有防備,被拉扯的不斷後退。
白玉星等人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呆呆的看着蕭沂水,有些出神。
這什麽實力,怎麽會這麽強。
群攻啊!
一出手,就把對手全部控制住。
太厲害了。
關悅茹也是心驚不已。
莫非這就是意念的應用?
不單單是弄操控物件,甚至還能控制人?
這以後可得好好學學。
“都還愣着幹什麽啊?”
蕭沂水看到四人全部在發愣,忍不住呵斥道:“我内力不足,無法控制他們太長時間,你們趕快動手,把這些人踢下擂台。”
“隻要掉下來,就代表着他們敗了,你們就能獲救。”
砰!
一聲悶響。
有人出腳了。
不過并非是關悅茹他們,而是吳博。
也不是踢馮志傑,而是踢在了蕭沂水身上。
“滾!”
吳博一腳把蕭沂水給踹倒在地上,氣憤的說道:“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插手我們青崖宗門的事情?”
呼!
随着蕭沂水倒地,意念松動,馮志傑等人又恢複了自由。
白玉星懊悔不已,可這世上又怎麽可能有後悔藥呢。
倒是關悅茹,指着吳博道:“吳博,你來幹什麽?”
“上次饒你一命,并沒有殺你,隻是把你送到了警局,才剛出來,你又要犯事嗎?”
“就不怕再被抓緊去,永遠也出不來嗎?”
“在進去之前,我也要把你廢了。”
吳博目光猩紅道:“你跟王碩欺我武術協會,廢了我師父的丹田,讓他成爲一個廢人,今天就是我報仇的時機。”
說着,他也跳上了決鬥場。
上擂台,決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