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沖的快,倒下去的也快。
不知道什麽時候,有一把飛劍在他們當中不斷的穿梭。
每過一人,那人都沒有任何感覺,便栽倒在地上。
低頭看的時候,卻發現雙腿不知道怎麽的就從膝蓋那裏被齊齊的斬斷。
頓時就驚恐不已,怪叫連連。
“我的腿怎麽會斷了呢?這,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我的也斷了。”
“哎吆,疼啊。”
“血,流血了,滿地都是。”
衆人一聲高過一聲,頃刻間,整個大廳都響起了慘叫的聲音。
有些人聽到了,也看到了,吓的雙腿都有些發軟。
可心中跟明鏡似的。
眼下這裏是是非之地,不能久留。
轉身就跑。
可才剛剛轉身,就被周楚韻帶着人阻攔了下來。
哐當!
一聲巨響,酒店的大門被關了起來。
“你,你怎麽還能動彈?劉寬呢?”
謝紅俊見到周楚韻矯健的身姿,忍不住驚呼起來。
周楚韻指了一下身後,謝紅俊急忙看了過去。
可哪裏有劉寬的身影啊。
不對,有。
此時地上正躺着一人,穿的跟劉寬穿的一模一樣。
隻不過那人不動彈,如同屍體一般被别人踩在腳下,連吭都不帶吭一聲的。
怎麽會這樣?
謝紅俊百思不得其解。
可壓根不給他反應的餘地,周楚韻就沖了上來,擡腳就要踢他。
黃老急忙上前一步,要攔住周楚韻。
“你的對手是我。”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白色的身影飄落近前。
正是雪宗的大師姐白玉星。
她帶着面紗,輕緩落地,顯得極爲飄逸。
黃老都傻眼了。
這……竟比自己的身姿還矯健。
白玉星沒有廢話,一掌打出。
看似輕飄飄的一掌,但卻蘊含她全部的靈力。
服用築基丹之後,白玉星的實力已經提升到練氣第六層。
外加築基丹殘留的藥性,她這一掌堪比練氣第八層了。
早就超越黃級中期武者的黃老。
兩人的拳頭相撞在一起,黃老的身子直接倒飛而去。
撞在牆壁上,都把牆壁給撞的顫動不已。
跌落下來,已經開始咳血。
“咳咳。”
黃老咳嗽幾聲,滿臉震撼,“你,你怎麽這麽強?”
“強?”
王碩冷笑一聲,“還有更強的呢。”
“靈力,這是靈力。”
倒在地上的馮喜來,指着白玉星,不斷驚呼,“你怎麽會施展靈力?你究竟是誰?跟那位世外高人是什麽關系?”
“你知道靈力?”
王碩也有些意外,“你學的不是相蔔之術嗎?怎麽會看一眼就知道她施展的是靈力呢?”
“我見過。”
馮喜來說:“那是很多很多年前……”
“停,停,你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聽。”
王碩急忙打斷他道:“這裏還一堆事呢,誰有那個閑工夫聽你廢話啊。”
“謝紅俊,付志尚,東方宏輝,你們幾個這是什麽意思?”
不再理會馮喜來,王碩瞪着這幾位豪門公子冷漠道:“大半夜領着人沖到我的酒店,喊殺喊打,你們是不是不把官家放在眼中了?”
“眼中還有沒有王法?”
“哈哈哈,勝者王敗者寇。”
謝紅俊大笑一聲,“今天落在你的手中,我認栽,要殺要剮,你随便,老子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
“殺剮你們?”
王碩不屑道:“我還真嫌髒了我的手。”
“來人,把他們全部帶走,收監。”
随着他的吩咐,頓時就有一幫子穿着制服的人走了進來,迅速把謝紅俊等人給鉗制住。
“你,你怎麽能指使他們?”
謝紅俊有些懵圈了,“許隊長,你可是刑偵隊的隊長,怎麽能處處聽他的号令呢?他不過……”
“他是我的上司。”
不等謝紅俊說完,許夢飛就冷冷的呵斥,“犯了這麽大的事情,你不想着如何請求寬恕,竟然在這裏指責我們領導,可真有你的啊。”
“他是你的上司?”
謝紅俊有些不敢相信。
不過許夢飛并沒有給他解釋太多,而是拿出手铐,把這些人全部铐上。
心中還對王碩佩服的五體投地。
奇門盛會結束,王碩就給他打電話,讓他安排人守在楚韻酒店門口,說他要釣魚。
還真給釣了出來。
不是一條,而是一群。
像這種世家的公子,胸無點墨,就仗着手中的錢,背後的權,做一些龌蹉勾當。
偏偏還沒法對他們怎麽樣。
畢竟人家身後的能量超乎想象,就算真的進去了,也能被無罪釋放出來。
可如今不同。
王碩是天部的正式成員,他釣出來的魚,天部不發話,任何人都不敢放。
“王碩,你知道我是誰嗎?”
臨走的時候,黃老回頭瞪着王碩問道。
“我管你是誰,招惹到我王碩的頭上,就不會給你留好下場。”
王碩淡漠道。
“我是……”
“趕快帶走,别讓他們煩我。”
不給黃老再開口說話的機會,王碩就催促着許夢飛把人全部帶走。
“碩哥哥,你怎麽不聽聽他要說的話呢?”
等人全部離開了,關悅茹才皺着眉頭說:“敵人在暗處,我們在明處,這對我們來說可不是好現象啊。”
“哈哈,無礙。”
王碩擺擺手道:“有我在,不管他背後靠着任何勢力,都将會被我傾覆。”
其實暗中已經交代了郝富,讓他嚴加審訊,保證能把對方的嘴巴撬開。
之所以不讓黃老當面說出來,是怕關悅茹知道後,有了壓力,影響她修煉。
“你們沒醉?”
馮喜來這才反應過來,盯着王碩問道。
“廢話。”
王碩毫不客氣,“真醉的話,豈不是都被你們給割掉了腦袋。”
“現在可以說說了,你這一門的相面之術究竟從何而來。”
“王神醫,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能找個包廂嗎?”
馮喜來環視了一下周圍,警惕道。
“行。”
王碩把衆人留下來打掃戰場,他拎着馮喜來去了一個包廂。
把人往地上一丢,淡漠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是一位高人……”
馮喜來這才把他的遭遇跟王碩講述了一遍。
“竟然還有這種事情?”
王碩也挺意外的,緊跟着追問道:“你所遇到的那位高人長什麽樣子?”
“個頭不高,大約五六十歲的年紀,圓臉,慈眉善目,留着一縷山羊胡,看起來帶着一股子仙風道骨的韻味……”
馮喜來張口就來。
那老者的印象已經印刻在他腦海裏面,真的可以說是日思夜想。
希望早日碰到那位高人,傳授他真正的本事。
“竟然是我師父?”
聽到馮喜來的描述,王碩更加确定了。
馮喜來所碰到的那位高人就是他的授業恩師。
先前見劉寬所施展的相面之術,王碩就覺得有些眼熟。
他在山上的時候,雲陽真人也教過他。
不過王碩不是特别鑽研那個,隻是學了一些皮毛。
他的目的是提升實力,好回來報仇。
“你師父?”
馮喜來震驚不已,“這話是真的?”
“呵呵,我有必要騙你嗎?”
王碩冷笑一聲,“見到劉寬的時候,我就覺得他所用的功法有些眼熟,所以才留他一條狗命,讓他帶着你來認祖歸宗。”
“現在看來,我是賭對了,你還真是我師父遊離時候留下的緣分。”
“既然如此,我也不殺你了。”
“回到港城之後,好好的磨練心境吧。”
“否則,以你現在的狀況,很難再進一步。”
“我不想回去。”
馮喜來搖搖頭,眼睛已經有些渾濁了,“師兄,能告訴我師父他老人家現在何處嗎?我想去找他老人家。”
“别叫我師兄,你還不配。”
王碩一點情面都沒有給,“當初我師父沒有收你爲徒,就是覺得你的心境不行。”
“如今……還是不行。”
“至于見我師父,你就更加不配了。”
“我師父已經給你指出了明路,這麽多年過去了,你竟然還沒有穩住心性。”
“被劉寬稍微煽風點火,就爆了。”
“另外,你那收徒弟的眼光也不行,真入了師門,也是給我們師門抹黑。”
“我知道,我就知道。”
馮喜來哭的更加厲害,“但我是真的想見見師父,想跪在他的面前,給他磕幾個響頭。”
“你放心,我保證不會打擾到師父的清修。”
“而且我也知錯了。”
“以後我肯定會痛改前非,洗心革面,再也不去蔔卦,安安心心的調理心境。”
看到馮喜來說的真誠,王碩有些動了恻隐之心。
但最終還是搖搖頭道:“暫時還不行。”
“一則,我沒有經過師父的允許,是不可能把他的行蹤随意洩露出去。”
“二則,你的心還不穩,真送到師父面前,萬一有個好歹,我就愧對師父了。”
“三嘛,下山的時候,師父用陣法封住了山門,我也無能爲力。”
“那你終歸是要回師門的吧?”
馮喜來急了,“等你回去的時候,能不能帶上我?”
“不求拜入師父門下,但最起碼也要讓我給他老人家磕個響頭,以表忠心吧。”
“等着吧。”
王碩淡漠道:“什麽時候我回去了,再去叫你。”
“好,好,多謝王神醫。”
馮喜來喜極而泣。
“行了,你走吧,看見你就煩。”
王碩皺着眉頭道:“明明已經到六段相師的地步,卻還是這麽沉不住氣,竟然還要爲你那個垃圾徒弟出頭,越活越倒退了。”
“我去哪?”
“哪裏來的就回哪裏去。”
“可我想跟着你。”
馮喜來急忙道:“過會我就去跟劉寬解出師徒關系,而且他的丹田已經被你廢掉,跟我們這一門徹底撇清關系了。”
“在港城我也沒有什麽親人,王神醫,就讓我留在你身邊吧?”
他想的非常通透,隻有留在王碩身邊,他才能有機會見到雲陽真人。
一旦回到港城,王碩還記得他是誰啊。
“我雖然沒有你的實力強悍,但最起碼也是一個六段相師,多多少少能幫你一些小忙。”
“而且我在港城那邊也有一定的家底,回頭我給轉移到你的名下,這樣你就能直接成爲富翁。”
“我不缺你那兩個錢,更不缺你這麽一點實力。”
王碩皺着眉頭說:“你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而且你需要修心,跟在我身邊忙碌着,你完全沉靜不下來。”
“心不靜,到時候我還是沒法帶你去見師父。”
“這個……”
馮喜來糾結不已,但王碩已經把話說到這種份上了,他不離開都不行。
臨走的時候還交代王碩,什麽時候去港城了就找他。
在港城那一代,沒有他解決不了的事情。
港城。
王碩也有些向往。
小時候他就聽說那裏遍地是金,有機會還真想過去好好見識見識一番。
他們這邊安定了,可其他地方卻熱鬧非凡。
比如東方酒店。
那裏是東方家族的産業,但在奇門盛會召開前,便已經過給了青崖宗門。
青崖宗門作爲這次奇門盛會的主辦方,暗中聯合了很多奇門之人,像丹門,神符門等等,都被青崖宗門安排在了東方酒店。
一是方便他們彼此之間商談事情。
二來嘛,也是想把他們安排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更方便操控。
就如同現在,青崖宗門兩位長老一到,頓時就把衆人給召集了起來。
“說說吧,奇門盛會上究竟發生了什麽?”
三長老白池淡漠道。
在他的旁邊坐着一位灰色長袍的婦人,年約六十,頭發用簪子攢在腦後。
長的白白淨淨,但卻是一副死魚眼神。
翻着個白眼珠子,搞的跟誰欠她幾千萬不還一樣。
她是青崖宗門的十長老賴水芙。
青崖宗門一共十位長老,全部都是黃級後期武者。
他們來,就是領了宗主李洛天的命,查詢馮志傑消失的真相,找回少宗主李敖,然後收攏奇門,打敗天部。
現在已經着手,開始調查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