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
冷傲雪被質問住了,連着說了好幾個我字,愣是不知道該如何往下接話。
說白了,自己還是沒有拿得出手的東西。
無法打動王碩的心。
“王碩,你就明言吧,想要什麽?”
榮飛燕也聽出來王碩的意思,皺着眉頭道:“隻要我這邊能答應的,保證統統給你,哪怕是你想要雪宗,我也會拱手相送。”
“你剛剛就說要把雪宗送給我,我要了嗎?”
王碩搖搖頭。
在榮飛燕狐疑的目光下,王碩才指着冷傲雪道:“我要她。”
“她本來就說要對你負責了啊。”
榮飛燕說:“反正你們兩個都沒有父母,我作爲她的師父,又跟雲陽是舊識,能替你們做主,現在就讓你們拜堂成婚。”
“我不是要跟她成婚,而是要讓她跟着我。”
王碩搖搖頭,跟着沖着冷傲雪道:“我可以醫好你,也可以給你築基丹,讓你踏入築基境。”
“甚至能教你暗門的功法,讓你掌控黑源之力。”
“乃至于你報仇的時候,我也可以站在一邊幫你擂鼓呐喊,以防有人逃走。”
“但你必須要效忠我十年。”
“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
“你放心,絕對不會讓你幹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我同意。”
冷傲雪毫不猶豫的答應。
榮飛燕臉上這才泛起了笑容,深深的看了王碩一眼。
這個家夥,比雲陽那個老不死的順眼多了。
最起碼他能兼顧所有。
得知冷傲雪心有死志,竟然變着法的來救她。
此子的心性真是難得啊。
換成别的男人,恐怕在見到冷傲雪的面孔,就不會再說出第二種情況了吧。
當冷傲雪選擇第一種,恐怕現在已經開始幹活了。
笑了笑,榮飛燕才道:“王碩,既然小雪已經同意了,你就别再耽擱了,抓緊給她治療,讓她早日恢複過來吧。”
“我先離開,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她就轉身離開,還貼心的把石門給關上。
“嘿嘿,雲陽,你沒想到吧,我們兩個沒有在一起,但我們兩個教導出來的徒弟卻在一起了,這是不是在幫我圓夢呢?”
榮飛燕看向東方,喃喃自語。
而石屋内,王碩有些糾結了。
咋辦?
真的要上嗎?
可……這不是占人家便宜嗎?
還不等他想完呢,冷傲雪就已經拉着他的手,把他甩到了床上。
急切道:“王神醫,你還在猶豫什麽啊?”
“既然答應了要幫我治療,那就趕緊的,别耽誤時間了。”
說着,她就把王碩壓在身下,湊上了自己性感的紅唇。
這麽主動的嗎?
王碩有些無語。
但他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既然答應,那就肯定要把人家給治好。
就如同救治秦霜,唐雪他們的時候一樣,王碩用自己體内的力量去幫助冷傲雪修複受損的丹田。
不過在救治的時候,他發現了奇怪的一點。
正常情況下,隻要把冷傲雪丹田内狂躁的力量給導出來,撫平,就能使她痊愈。
可眼下卻有點不同。
那股子狂躁的力量竟然沒法導出來。
甚至還在瘋狂的吸收着王碩的力量,輸入進去多少,她就吸收了多少。
這是……要晉級?
王碩心驚不已。
這冷傲雪究竟是什麽天賦啊,都已經走火入魔了,在修複的時候,竟然還能晉級。
哎!
王碩暗自歎息一聲,早知道如此,他也不用跟對方發生關系了,一枚築基丹就能搞定。
但此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王碩隻能堅持着。
足足持續兩個小時,冷傲雪始終沒有任何疲憊的感覺,似乎越戰越勇。
而且那種晉升築基的勢頭也越來越猛。
王碩不敢再貪圖享樂,猛然坐起來,從儲物戒指裏面拿出來一枚築基丹遞給冷傲雪。
急切道:“冷傲雪,你的傷勢已經治療差不多了。”
“加上我導入進去那麽多靈力,你已經快要沖破練氣境,踏入築基境。”
“趕快服用築基丹,沖擊一次試試,我在旁邊給你護法。”
“好。”
冷傲雪點點頭,接過築基丹就吞服了進去。
頓時就感覺到有一陣龐大的靈氣從築基丹内散開,冷傲雪急忙運轉功法吸納靈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漸漸的,靈氣被她吸納完了。
而她的丹田内也充斥了龐大的靈氣,這些靈氣也在凝實,可距離組成基台,還差了許多。
要失敗了嗎?
冷傲雪也感受到了這種情況。
眉頭忍不住挑了起來,臉上也浮現出失望的神色。
忍不住搖搖頭,極爲失望。
“靈氣不夠。”
王碩在一旁說:“冷傲雪,你繼續運轉功法,靈氣的事情交給我來。”
說完,王碩就把手中貼在了冷傲雪的小腹,開始往裏面輸送靈氣。
“這樣不行。”
冷傲雪搖搖頭說:“個人的靈氣才多少一點,怎麽可能夠一個人突破築基使用呢?”
“現在又沒有别的辦法,就這樣試試吧,難道你想再失敗一次?”
王碩反問。
冷傲雪不再多言,開始默默的運轉功法,繼續去凝實靈氣,打造基台。
不一會,王碩體内的靈氣便已經被消耗殆盡。
但冷傲雪踏入築基之路還很漫長。
按照這種進度的話,最起碼得有十個築基期的修士把丹田内的靈力全部化成靈氣,方能支持冷傲雪晉級成功。
可眼下别說十個,兩個都找不到。
要不用黑源之力?
這是王碩能想到的唯一辦法。
畢竟他的丹田比别人的特殊,擁有聚煞珠和蘊靈珠。
兩顆珠子相輔相成,能把靈力和黑源之力相互轉化。
而他儲物戒指裏面還有半桶凝實的黑源之力,全部轉化的話,足夠冷傲雪踏入築基。
說幹就幹。
王碩不再遲疑,立馬把丹田内的黑源之力轉化成靈力,又散成靈氣,導入到冷傲雪的丹田内。
很快,他丹田内的黑源之力就已經被完全轉化。
可冷傲雪的築基還沒進行到一半。
無奈,王碩隻得把裝着黑源之力的油桶拿了出來。
一邊吸納黑源之力,把它轉化成靈氣之後,再導入到冷傲雪的丹田内。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不覺,已經三天了。
等在外面的榮飛燕早就急不可耐了。
第一天的時候,她還覺得這兩個人都是修煉者,堅持的時間長點也沒有什麽。
可第二天的時候,她就有些忍不住了。
但想着冷傲雪的傷勢已經好久了,一直在被自己用靈力壓制着,沒有徹底爆發出來。
現在猛然接受治療,肯定會爆發。
王碩需要一段時間去壓制這個,所以耗費的比較久一些。
現在第三天,她是徹底忍不住了。
站在冷傲雪的石屋門口,不斷踱着步子,來回徘徊。
“師父,你别轉悠了,把我都轉悠暈了。”
丁玲忍不住嘟囔道:“我已經給你說過不下百次了,王碩是神醫,他的醫術非常了得,一定能治好聖女的。”
“隻不過是聖女的傷勢比較繁雜,可能需要耗費點時間罷了。”
“可這都已經三天了啊。”
榮飛燕皺着眉頭道:“哪有治病治三天的,要不我進去看看?”
“去看呗。”
丁玲點點頭,“我早就跟你說過,既然擔心,那咱們就看看。”
“可你偏偏不聽,不但自己不進去看,還攔着我們,不讓我們進去看,何必呢?”
“你可是宗主,這裏又是咱們雪宗的地盤,咱們隻是進去看看治療進行到哪一步了,又不會偷學王碩的醫術,想來他也是不會介意的。”
不錯,這三天,白玉星等人已經來了很多次。
都要去探望聖女。
可全部被榮飛燕阻攔下來。
打的名号就是王碩不允許别人偷師。
别人不清楚真相,以爲就是如此,可白玉星等人越發覺得可以。
因爲王碩救人的時候,從來就沒有避諱過大家。
甚至連道法針都當着他們的面施展過,又怎麽可能會因爲害怕别人偷師而不讓她們進去探望聖女呢。
肯定有鬼。
丁玲更加的好奇,所以一個勁的慫恿着榮飛燕。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榮飛燕暗自嘀咕,“萬一這兩個人初嘗禁果,還在戰鬥着,我這冒冒失失的進去,讓小雪以後該如何見人啊。”
可不進去,萬一救治失敗了呢?
就在她糾結不已的時候,石屋的房門被打開了。
冷傲雪穿着一襲白衣從裏面走出來。
鞋子都沒有穿,顯得有些急切。
可白皙的臉蛋上透着紅暈泛着光澤,顯得格外有魅力。
再也不複往日那種脆弱不堪的姿态。
好了。
這是大家心中唯一的念頭。
一個個興奮的沖到她身前,拉着她的手,激動道:“雪姐姐,傷勢徹底好了吧?”
“恩。”
冷傲雪點點頭,淡漠道:“已經徹底好了。”
“王碩呢?”
榮飛燕有些奇怪,她伸頭往裏面看了一眼,并沒有看到王碩的身影,忍不住開口問道。
聽到這個名字,冷傲雪冰冷的神色呈現出了一抹柔情。
一直注視着她神色變化的幾個人,直接就被迷住了。
這才是真正的天女下凡啊。
太美了。
本來長的就漂亮,又是那種清高冰冷的性子,現在卻夾雜着柔情在其中,是個男人都能被她征服。
女人也不例外。
那些望着她的女人,看的都有些出神,甚至不堪的還流出了垂涎的口水。
王碩?他真好。
冷傲雪在心中回道,臉上的柔情更盛。
她可是清楚的記得,在第二天的時候,王碩就已經有些不支了。
并非是靈力不支,而是體力不支。
不知道他用了什麽辦法,竟然能源源不斷的往自己丹田内輸送靈氣。
堅持了兩天兩夜,體力直接就被消耗幹淨。
但王碩并沒有放棄,他張口噴出鮮血,咬着牙在堅持着。
就這樣,又持續了一天一夜。
等自己成功踏入築基的時候,王碩直接昏倒在床上。
累到虛脫。
收拾了一下心緒,冷傲雪又恢複了那種冰冷的性子,淡漠道:“王碩累了,他在休息。”
“在他沒醒來之前,你們都不要去打擾他。”
“我現在去給他做飯。”
嘩!
聽到這話,衆人都傻眼了。
一個個錯愕的看着冷傲雪,恍若不認識她一般。
做飯?
他們沒有聽錯吧。
要知道,雪宗的飯菜幾乎都是榮飛燕親力親爲。
畢竟榮飛燕曾經說過,爲了不耽誤大家的修煉時間,她包攬了所有家務,絕不允許弟子進廚房。
現如今冷傲雪這麽一個潔身自好的女人竟然要去廚房做飯。
親手給王碩做飯。
他們關系這麽鐵的嗎?
這三天究竟發生了什麽?
恐怕不僅僅是治病吧?
一時間,衆人的思緒不由得肆意飛舞起來。
但冷傲雪并沒有顧及這些,徑直的走向廚房。
“做那種事情這麽累嗎?”
榮飛燕也是滿臉不解,但很快就笑了起來。
隻要冷傲雪能恢複過來就行,至于王碩累,那就讓他累一會吧。
誰讓他白白占了這麽大的一個便宜呢。
但該幫忙還是要幫忙,萬一冷傲雪不會做飯,做出毒藥來呢。
“大家都聽到小雪的吩咐了吧,在王碩沒有出來之前,任何人都不準許踏入這個石屋,否則就按照違反門規處置。”
榮飛燕丢下這麽一句話,便急匆匆的追上冷傲雪。
“你這個樣子是沒法生火的,要把柴火挑起來,然後先用易着火的東西引燃,再慢慢的點燃這些木材。”
“這可是冰山雪蓮啊?你就這麽放鍋裏煮?”
“這是雪千紅,跟冰山雪蓮不能混用,否則有毒。”
“還有,你是煮米粥呢,還是打算熬滋補類的湯藥啊?”
面對這一連串的問題,冷傲雪終于繃不住,紅了臉,羞答答的說:“師父,王神醫爲了給我醫治,累到虛脫,現在還昏迷不醒呢,我想爲他做點什麽,可又不知道該怎麽做,師父,我現在該怎麽辦啊?”
累到虛脫?
榮飛燕自然而然的給想歪了。
敢情是真累啊。
怪不得有專家稱做那種事情的時候,運動量比打一場籃球賽都累好幾倍。
誠不欺我。
“那就給他熬制滋補的湯藥吧。”
想了一下,榮飛燕才道:“他應該是身體的元氣被消耗完了,你用千年人參加冰山雪蓮,還有雪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