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什麽機會?”
林承德狐疑道:“難道我們也要去對付唐雪嗎?”
“就算我們就算能分得一些産業,可唐雪畢竟是瑤瑤的閨蜜,我們參與圍剿的話,不是要得罪瑤瑤了?”
“萬一惹惱了她,跟我們林家徹底劃清界限,那就太得不償失了。”
“爺爺,你想什麽呢,我們怎麽可能會參與圍剿。”
林欣彤道:“不對,我們參與圍剿。”
“但卻要假圍剿,同時把這邊的布局告訴瑤瑤,讓她提前透露給唐雪。”
“等關鍵時刻,我們林家站出來反水。”
“你的意思是跟七大家族爲敵?”
林承德微微有些皺眉,“那可是省城的七大家族啊,瑤瑤背後的人能對付得了?”
“哈哈哈,爺爺,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林欣彤大笑起來,“别是省城七大家族,就算是整個省城,也無法跟瑤瑤背後的那個人抗衡。”
“這麽厲害?”
林承德有些不太敢相信,但想到了什麽,便試探性的問道:“莫非瑤瑤那背後站着的是奇門之人?”
“哦,對了,還真有這個可能。”
林承德又笃定起來,“之前江城市出現變故,能很快穩住局面,就是因爲有奇門參與。”
“好像是付大師出面了。”
“對,就是付大師,叫付雲生。”
林欣彤笑着說:“王碩出面,他就徹底消失,若是我猜測不錯的話,現在的付雲生頭七都已經過去了。”
“直接殺了?”
林承德大吃一驚。
“噓,這件事情我們心中知道就好。”
林欣彤比劃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後繼續道:“别再談論了,先給瑤瑤打電話吧,聽聽她那邊怎麽說。”
電話很快接通,林瑤沒有任何遲疑,支持林欣彤的想法。
表面上幫忙,暗中向她透露消息,關鍵時刻反水,給七大家族沉重的一擊。
其他家族也都在召開會議,打算對付唐雪。
但也有人不太同意,畢竟柳晨曦的話猶在耳邊,雖然同爲省城的七大家族,但衆人心中都清楚,絕對是以柳家爲首。
畢竟人家家族中有一個活神仙,柳長青。
那可是國醫聖手,不但人脈通天,還有着一手活死人肉白骨的醫術。
這些大家族就算再風光,也跳脫不掉生命的可能。
然後就會祈求到柳家頭上。
比如祝降喜。
他是以擦邊生意起家的,開了夜總會,KVV,賭場什麽的。
不過現在主做安保經營,算是徹底洗白。
但他曾經浴血奮戰了好多年,身體是一年不如一年,現在全靠着柳長青的藥方在調理身子。
他可不敢忤逆柳晨曦。
所以他把電話打給了柳晨曦,征求她的意見。
“不想死的話,就别去碰唐雪。”
柳晨曦冷漠道:“想死的快一些,盡管跟那些人攪合在一起。”
說完她就把電話挂了。
祝降喜是個聰明人,從之前柳晨曦的态度,再加上這次的通話,他就明白,柳家非常看重唐雪。
那就絕對不能讓她出現意外。
可怎麽才能不讓對方出現意外呢?
祝降喜的腦子活躍起來。
在别人開會的時候,甯關剛家裏來了個貴客……周楚韻。
“周總,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沒想到你這麽年輕,就已經創辦了楚韻酒店這麽離開的招牌,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甯關剛忍不住誇贊起來。
周楚韻笑着跟他凱旋,簡單客套兩句,她就直奔正題,“你想要訂購我旗下的生味粉?”
“對。”
甯關剛也沒有隐藏,直言不諱道:“我們都是做酒店餐飲這一塊的,生味粉對我們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所以我也想訂購一部分,不知道周總會不會割愛?”
“會。”
周楚韻也非常明确的表明,“就看你開的價碼達不達标了。”
“你想要什麽價碼?”
甯關剛問。
“五座酒樓。”
周楚韻說:“東南西北中,五個方位,要有五家楚韻酒店。”
“你這是在搶。”
甯關剛大驚失色道:“我在省城一共也沒有開幾家酒樓,你竟然一開口就要五棟,這怎麽可能。”
“甯總,稍等一下,聽我說完。”
周楚韻笑着解釋,“我隻要挂名。”
“也就是說,酒店的經營權,獲利等等,都還在你自己身上。”
“我給你們提供生味粉,然後你們酒店換個名字,挂上楚韻酒店的招牌。”
“當然了,生味粉需要花錢購買,我主要賺這個錢,如何?”
“這……”
甯關剛沉吟起來,“生味粉足不足?”
“足夠。”
周楚韻道:“若是你同意的話,其他酒店也可以更名爲楚韻酒店。”
“你不拿酒店的分紅,隻用生味粉掙錢,那你圖什麽呢?”
甯關剛皺着眉頭問道。
生味粉隻是一種調味品,就算能賺錢,又能有多少利潤可言呢?
但開酒店不一樣啊。
尤其是能使用生味粉烹饪美食的酒店,絕對能吸引大部分的客源,還不賺的缽滿盆滿啊。
在這種情況下,周楚韻不應該自己租賃門面,自己開酒店的嗎?
怎麽還會找自己合作呢?
那不是把錢拱手送給自己嗎?
“圖個安穩。”
周楚韻笑着說:“錢不錢的對我來說意義不大,江城市賺的已經夠用了。”
“再說,生味粉現在才隻是在省城有點出名,想要聞名天下,還需要很遠的路要走,我不可能沒到一個地方就開一家酒店。”
“一是資金不夠,二嘛,我也沒有那個精力去打理。”
“三,就是生味粉現在産量還有些地,做不到大範圍的供應。”
“可在省内,借助你們酒店來打名氣,會省事很多。”
“等名氣徹底打出去之後,我就能安安心心的生産生味粉了,到時候錢不還是大把大把的來嗎。”
咕咚!
聽到周楚韻的話,甯關剛忍不住吞咽了口水。
按照她的意思,好像是真的不打算建立酒店,反而更注重生味粉。
若是能把這個生味粉獨攬過來,自己豈不是能借助這個狠狠的賺一筆呢?
想到這裏,甯關剛就忍不住道:“周總,我能把自己旗下的酒店全部挂楚韻酒店的名嗎?”
“你願意?”
周楚韻笑着說:“如果你願意的話,我自然是沒問題啊。”
“我肯定願意。”
甯關剛哪會遲疑。
周楚韻不想發展酒店,但他想啊。
有生味粉作爲依托,可以說發展一個酒店,就賺一個。
至于啓動資金,身爲省城的一流家族,他還真不差這個。
哪怕是同一時間在全國各地都開酒店,他也有那個資本,大不了貸款呗。
“不過卻有一個條件。”
周楚韻道。
一句話,直接把甯關剛幻想出來的輝煌給攪碎。
我就說吧,肯定是有條件的。
哪有無條件這麽支持自己的,哪怕是爹媽也不會這樣。
所以臉色很快就陰沉下來,質問道:“什麽條件?”
“很簡單,支持雪柔化妝品以及暗香内衣外加宗陽制藥。”
周楚韻笑着說:“隻要你站在這三家的背後,默默的支持他們,我這邊就會無條件的給你提供生味粉。”
“而且不管遇到任何問題,我都能幫你解決。”
“就這?”
甯關剛狐疑起來。
那三家,他自然也聽過。
雪柔化妝品的效果顯而易見,暗香内衣有那麽多人都說好,買過的都不斷的轉介紹,質量自然也不會差。
雖然宗陽制藥沒有往外發售。
但她是吳家做出來的,而吳家在省城也是三流家族。
其名下的藥品銷售公司風評很好。
支持這三家,自己或許也能從中獲得不少利益的吧。
不對,雪柔化妝品?
這名字聽着怎麽那麽熟悉呢?
是唐雪。
甯關剛很快就想到了這一點,忍不住擡頭看了一眼周楚韻。
她該不會已經得知七大世家開會的内容了吧?
這眼線,夠廣的啊。
甯關剛不動聲色道:“讓我支持這三家并沒有問題,隻是我該如何支持他們呢?”
“呵呵,甯總,你這是在跟我打啞謎嗎?”
周楚韻淡漠道:“你們開會說的内容,該不會走一段路就給忘記了吧?”
“你竟然已經知道了?”
甯關剛挑了一下眉頭,随後就有些感歎道:“可這個事情不太好辦啊。”
“那可是省城的七大世家,你讓我跟他們爲敵,我還真不一定能夠辦得到。”
“廢話,沒難度的話,我會給你那麽多的好處嗎?”
周楚韻不屑起來,“能幹就幹,不能幹我就換别人。”
“另外,今天找你談論的時候,你也可以爆出去,甚至是向七大世家透露。”
“幹,我沒說不幹啊。”
甯關剛慌忙道:“本來我跟他們就不是一夥的,而且他們要對付唐雪的時候,我就提過反對意見。”
“不過人多勢衆,沒人聽我的罷了。”
“周總,你放心,這次他們要幹對唐雪出手,我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周楚韻點點頭道:“現在就可以簽訂合同,把這條也寫進去。”
“事成之後,酒店就可以更換招牌,生味粉也會跟着到位。”
“好。”
兩人很快就達成了一緻。
之所以要找甯關剛,一方面是因爲他是開酒店的,周楚韻手中有生味粉,能牽制住對方。
另外一方面也是這個人。
柳晨曦說過,他爲人比較有底線,可以扶持。
所以周楚韻才來找他。
至于賺錢,周楚韻還真不缺。
而且她現在已經踏入到練氣第二層,又見識到奇門世界。
心中隻剩下一個念頭,好好修煉,追求長生。
哪怕是江城市的楚韻酒店,她也已經交由弟弟周通去打理了。
本來是想讓周通慢慢發展,不急于一時。
但現在唐雪那邊出現變故,王碩又不在,她這個當大姐姐的得把一切都安排妥當。
七大家族,柳家是向着自己的。
再談攏一家,就能護住唐雪了。
但卻回不掉黃敬天等人的聯盟,隻能等王碩回來了。
相較于這些人的淡定,錢楓科就有些犯愁了。
他是外來戶,做汽車生意的,在省城開了幾個汽車銷售中心,代理了各大品牌,一躍跻身到省城七大家族之一。
但自己的勢力極少。
隻能依靠别人,所以跟祝降喜走的比較近。
一旦他這邊遇到什麽問題,往往都會靠祝降喜來擺平,甚至辦公樓那邊請的保安,也都是祝降喜的人。
唯有他身邊的貼身保镖不是,而是他從家族帶出來的,是真心實意跟着他的,也算是他的助理兼帶司機。
“阿來,現在要怎麽辦?”
錢楓科沖着阿來問道。
“錢大哥,這就要看你的意思了。”
阿來分析道:“你若是想分雲家的産業,那就必須要出手。”
“若是沒那個想法的話,咱們就靜觀其變。”
“哪能真的抽身世外啊。”
錢楓科歎息一聲,“隻要我們這次不參加,就會被其他家族針對。”
“你也清楚,我們這個行業的銷售額,很大一部分都是由那些大家族托底。”
“幾輛豪車下去,就抵得上其他汽車半年的銷售額度,我們得罪不起他們啊。”
“這麽說你是想參與一把了?”
阿來說:“那就參與吧,你不便出手,就讓我來。”
“之前你讓我籠絡勢力,我已經找了些人脈,這次剛好能派上用處。”
“哪裏的人?可靠嗎?”
錢楓科問。
“江城市的。”
阿來說:“江城市丐幫的幫主劉東,之前隻是江城市北郊的扛把子。”
“但如今江城市大變動,他走了狗屎運,成了江城市地下勢力的王者。”
“現在打算擴張到省城,所以才跟我一拍即合。”
“行,你把這個人叫過來。”
錢楓科點點頭說:“另外我再叫一下祝降喜,聽聽他的意見。”
很快,兩人全部到場。
不過劉東是站在一旁的,如同保镖,而祝降喜是坐在客座上,身爲地位懸殊很大。
錢楓科也沒有廢話,直接開門見山道:“祝老闆,黃老的提議你有什麽想法?”
“你呢?又有什麽想法?”
祝降喜自然不會把心中的想法說出來,而是反問道。
“暫時還不确定。”
錢楓科搖搖頭說:“我打算請你的人出手幫我,真動手的話,讓他們也适當的動動手。”
“若是情況有變,再做其他的定奪。”
“我的人不參與。”
祝降喜沒有絲毫遲疑,直接拒絕道:“這次我打算自己用。”
“自己用?”
錢楓科納悶道:“你就不怕把自己的身份給暴露了嗎?”
祝降喜傲然道:“暴露又如何?我祝降喜掌控省城勢力那麽多年,還怕這個嗎?”
“誰敢來找我鬧事,盡管來就好了。”
“我保證他站着進來,橫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