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街,購物。
兩人都買了大包小包。
她們兩個并不知道事态的嚴重性,隻覺得自己成功晉級。
需要慶祝。
而且馮爲夏也說了,以兩人的醫術,足夠成爲這次交流會的參賽選手。
到時候隻需要讓對手看一眼視頻,壓根不用再參與比賽。
所以兩人特别激動,大肆購物來宣示着心中的喜悅。
隻是才剛剛買完東西,她們就被人給盯上了。
“竟然隻有幾個鷹鼻子嗎?”
王碩注意到這一點,腳步不自主的停了一下,眉頭也不由得皺了起來,默默呢喃,“莫非米國沒有什麽動靜?”
“師爺,你在想什麽呢?怎麽不走了?”
跟在他身後拎包的程興圖一頭撞在了王碩後背上,小聲的嘀咕起來。
“沒事,你走在前面。”
王碩搖了搖頭。
讓程興圖走在前面,也是擔心其他人混入人群,猛然出手,他來不及救援。
自己走在最後的話,就算那些人出手,也傷害不到他。
“興圖,你對這次中外醫術交流會了解多少?”
王碩小聲的跟程興圖交談。
“不是太多。”
程興圖回頭說:“隻知道幾乎稍微有一點實力的國家都參與了,除非那種依靠着别國醫療技術支撐的國家沒有到場。”
“大大小小算起來,恐怕得有好幾十個。”
“人數的話……”
“别回頭了,就這麽跟我說。”
不等程興圖把話說完,王碩就叮囑道。
程興圖四下看了一眼,什麽也沒有看出來,但還是很聽話的扭回頭,繼續道:“算上我們國家的參賽選手,一共有近三百人的樣子。”
“不過很多國家的醫療技術不行,隻是過來湊個熱鬧。”
“真正比拼還是我們華夏國,米國,瑞仕,意達利,啤酒國等一些較有實力的國家。”
“若是你們不上場的話,恐怕我們輸的幾率會很大。”
“畢竟在醫療這一塊,我們的的确确不如人家,頂多就是經驗豐富一些,一些手技上要比他們強太多。”
王碩暗自點頭。
不能說華夏國落後,隻能說被國外那些畜生給侵擾過一回,斷了傳承。
否則的話,單憑一些針法,就能遠超那些儀器。
若是有内力或者是靈力配合的話,再牛逼的醫療技術都要靠邊站。
當然,這些話王碩并沒有告訴程興圖。
隻等交流會那天,再去狠狠的抽他們耳光。
就在他們閑聊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了一聲驚叫。
“來人啊,趕快來人啊,這位國外的友人突然犯病,倒地不起,嘴角還吐了白沫子。”
那人的驚呼聲很大。
頓時就把周圍人的目光給吸引了過去。
隻見那裏圍攏了幾個鷹鼻子的人,面孔深陷,一看就是應吉列國家的人。
一共有三位。
其中一位倒在地上,嘴角不斷的吐着白沫子,身子也跟着連連抽搐。
像是中風。
另外兩人蹲在旁邊,嘴裏不斷的吼叫着。
說着一些外文,也不知道具體說的啥。
反正王碩聽不懂。
但他看的清楚。
那個倒地的人并非是犯病,而是猛然間往嘴巴裏面塞了一些東西。
然後就裝成這個樣子,故意吸引牛慧穎和白依依呢。
剛剛喊人的是旁邊熱心的群衆,此時指着那倒地的人大叫,“這國外人是中毒了嗎?”
“現在不是剛好在開中外醫術交流會,來的醫生比較多,誰懂得救治,趕快來給治一下。”
果真,聽到這話,牛慧穎和白依依都要過去出手。
但有一個人更快。
那就是程興圖。
隻見他扔掉手中的包包,一個箭步就沖了過去。
一邊扒拉着圍觀的群衆,一邊叫喊起來,“大家都讓一讓,我叫程興圖,是醫生。”
“面對這種情況,大家盡量保持一些距離,給病人通風。”
說話之間,他就蹲到了地上,開始去翻看那人的眼皮,舌苔,又去探他的脈搏。
片刻之後,程興圖忍不住搖了搖頭。
跟着擡頭沖着那兩位應吉列的人問道:“你們這朋友什麽情況?是吃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還是他本身就有病?”
“我沒有帶儀器,檢查不出來什麽毛病。”
“若是有病史,或者是你們能提供一些線索,我還能幫忙做一下急救,拖延到救護車趕來。”
隻是他說話的時候才發現,人家兩人壓根沒有看他。
而是看向了人群的後方。
程興圖順着目光看了過去,那裏是師爺所在的位置。
不過那兩人的目光并沒有鎖定師爺,而是鎖定了站在師爺身邊的白依依和牛慧穎。
“喂,跟你們說話呢?”
程興圖皺着眉頭呵斥,“别光顧着去看美女,也要考慮一下你同伴的情況吧?”
程興圖相當不爽。
那兩位美女可是跟着師爺一起來的,雖然沒有明确他們之間的關系。
就程興圖可以看出來,兩人對師爺多多少少都有點那方面的意思。
就算沒有,那也是師爺身邊的人,哪能容許這鷹鼻子胡亂惦記呢。
兩人見牛慧穎和白依依均不上前,對視一眼,這才沖着程興圖道:“他吃了螺蛳粉。”
“可能是那螺蛳粉不幹淨吧,你看怎麽給他急救呢?”
“我們可是應吉列國家的友人,你若是治不好的話,我就會上報使館,斥責你們國家。”
“呸!”
話音剛落,旁邊就有人吐了口吐沫,大罵起來,“螺蛳粉可是我們國家的特産,那麽多人吃都沒問題,單單是你的朋友吃出來問題,你們應該從自己身上找原因,而不應該把矛頭指向我們。”
“更何況,我們國家的醫生第一時間沖過來進行急救,你卻要賴上他,天底下哪有這種道理。”
“還斥責我們國家,誰給你們的臉啊。”
“小兄弟,别給他們看了,這應吉列的嘴裏真惡心。”
“就是,我們不受這個氣,讓他們愛死哪死哪去,我們别多管閑事。”
說話的時候,甚至還有人要去拉程興圖的胳膊,想把他拉起來。
程興圖卻搖搖頭道:“話是這麽說,但我是一名醫生,從我踏入醫學院那一刻開始,我就把救死扶傷刻在了我的腦子裏面。”
“眼下這個病人情況十分危急,不抓緊救治的話,恐怕會保不住性命。”
“我做不到見死不救,哪怕他們對我的态度再惡劣也不行。”
同時,程興圖内心還有自己的盤算。
應吉列國的人若是在這裏出現問題,勢必是要鬧事的。
一旦牽扯重大,可能會連累到他老爸。
再則,師爺就在旁邊,肯定會保住這人的性命。
隻是程興圖有一點很是疑惑,自己都給檢查完了,爲什麽師爺還不擠進來幫忙呢?
難道他認爲這個人已經沒救了?
但他必須要做最後一刻的努力,沖着旁邊那個應吉列國的人吩咐道:“你别再叽叽哇哇了,趕快幫我把病人給擡起來。”
“抱着他的腳,讓他頭朝下,我看能不能把他吃進去的東西給倒出來。”
但凡能參加這次中外醫術交流會的人,基本都懂得中文。
不但能聽得懂,還能說。
畢竟這是他們的計劃,必須要做萬全的準備。
聽不懂中文,萬一在這裏,别人玩一些文字遊戲的話,他們會陰溝裏面翻船。
隻不過聽到程興圖的吩咐,兩人都沒有動手幫忙。
反而繼續吼叫起來,“胡鬧,我在華夏國也待了那麽長時間,也去過醫院,從來沒有聽說這種治病的方法。”
“你這是在害人。”
另外一個反應更加激烈,擡腳就踹在了程興圖的身上,“你個庸醫,趕快給我滾開。”
“你們也都滾,辦不了事,不要圍在這裏,當我們是猴子啊。”
“草,真特麽不識好人心。”
圍觀的一群人不服氣,指指點點的叫罵起來。
但并沒有去招惹是非。
不是不想幫忙,而是見到他們這種惡劣的态度,再去幫忙,就有點太舔了。
哪怕是程興圖,也怕了起來,遠遠的躲開。
目光卻落在了師爺的身上,略帶請求。
受點侮辱沒啥,關鍵是不能連累到自己的父親。
那個位置,可是他花費了一輩子的心血才爬上去的。
他是個一心爲民的城主。
“大家都讓開,别再看着了,讓他們趕快去死吧。”
衆人說的非常難聽,一個個退後了很多步。
哪怕是牛慧穎和白依依也都跟着往後退,眉頭緊緊的皺起,覺得這兩個國外人太不像話了。
本來還打算上前幫忙的。
現在嘛,求爺爺告奶奶也不會出手。
不過見王碩沒有退,她們兩個又停下了腳步。
很快,他們三人便給周圍的人群分開,被孤立了出來。
那兩個應吉列人對視一眼,暗自點點頭,身子跟着就動了。
蹭蹭。
兩人的速度極快,隻是眨眼間便沖到了白依依和牛慧穎的面前。
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卻多出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沖着牛慧穎和白依依的胸口就捅了過去。
一擊就要得手。
兩人臉上都挂上了笑容。
這任務簡直太簡單了,稍微做下假,哄騙一下,就能把周圍的人給疏散開,給他們制造機會。
隻能說華夏國的人太好騙。
然而不等他們的笑容完全展開呢,就僵直住了。
手腕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脫離了他們的胳膊。
手掌還握着匕首,就那麽脆生生的掉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一把飛劍懸在了他們面前。
“修仙者,我們遇到了修仙者。”
見到這一幕,地上躺着的那人一個彈跳就起來了,大聲吼叫的同時,揮拳就沖向了牛慧穎。
那兩個人隻是普通的士兵,是這次應吉列國帶出來的護衛。
面對修仙者的話,他們完全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
但自己可是子爵,法蘭克林異常自信。
隻有他才能抵擋住那把懸着的飛劍。
轟!
拳頭并沒有砸在牛慧穎的身上,反而砸在了飛劍上。
跟着就聽到吱啦一聲。
如同衣服被劃開的聲音一般。
再看的時候,便見到法蘭克林的拳頭硬生生的被從中間劃開,跟着延伸。
直到胳膊肘的位置,才被一刀切爲兩段。
“玄門……”
法蘭克林還想說什麽呢,就見寒光一閃,一道銀針飛入到他的體内。
跟着他就感覺全身一麻,一個字也多說不出來,一絲力氣也施展不出來,硬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同時,另外兩人的胸口也都被王碩彈射了銀針,也都跟着栽倒在地。
嘩!
說時遲那是快。
這一切發生不過是眨眼的工夫,圍觀的群衆壓根沒有反應過來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呢,人家就已經結束了戰鬥。
然後王碩從懷中摸出來一個本本,向着周圍的人伸了一下。
淡漠道:“我是官方人員,這次的事情是機密,你們最好是把拍攝的視頻給删除掉,否則,一旦被洩露出去,你們也會有連帶責任。”
“而這幾個人我會帶回局裏,嚴加審訊。”
說完,他就沖着程興圖道:“你還愣着幹什麽啊?趕快把他們帶到局裏。”
程興圖這才反應過來,慌忙幹活。
心中還極爲震驚,那人不是吃壞了東西,快要死了嗎?
怎麽突然間就變得生龍活虎了呢?
難道之前都是裝出來的?
這麽一想,他又忍不住看向了王碩。
難道師爺早就發現了?
他是如何做到這一切的?
也太強了吧?
必須要老老實實的跟着他學習本事,一旦自己擁有了這種超凡脫俗的能力,能更大程度的去幫助父親完成夢想。
王碩拖着兩人,程興圖抱着法蘭克林。
白依依和牛慧穎頭前帶路,很快便鑽到了車裏面。
把人全部裝上去,牛慧穎已經啓動了車子,一腳油門便揚長而去,隻留給圍觀的群衆一陣尾氣。
不過衆人卻沒有絲毫的反感。
相反,都比較激動。
就算他們并沒有看到剛剛戰鬥的具體過程,但也清楚,國人勝利了。
而且還是在頃刻之間就把歹徒給制服。
這又升起了他們的自豪感。
生在這樣的國家,引以爲榮。
“這不是去局裏的路線啊?”
坐上車,看到行駛的路線,程興圖才忍不住道。
“去局裏幹什麽?”
王碩淡漠的解釋,“我們把人帶到唐府,然後交由專業的人員審訊。”
“可……”
程興圖還想說什麽呢,就聽到王碩又道:“他們都是應吉列國家的人,若是我估計不錯的話,應該都是參賽選手。”
“見到牛慧穎和白依依比賽的視頻,這才特地過來刺殺她們兩人。”
“失敗的話,他們就會借助使館的力量來給我們官方施壓,官方迫于壓力不得不放人。”
“所以我們要趕在這段時間之前把該詢問的東西都給詢問了。”
“但是我們沒有審訊的全力啊?”程興圖還在糾結。
“我有。”
王碩笑着說:“這些東西你别管了,回頭你自然會知曉。”
“好好準備一下,今晚可能是個不眠夜。”
【作者有話說】
除夕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