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隻是一拳,王碩的身子便不由自主的倒飛了出去。
甚至還在半空劃出來一道弧線,噴灑一口鮮血。
摔出很遠,才跌落在地上。
不對,是王碩暗中用勁,在半空中打了個轉,并沒有摔倒。
隻是在落地之後,連連後退幾步才算穩住身子。
但再看他的臉色,蒼白如紙,氣息都略顯萎靡,呼吸都變得脆弱起來。
塵土散去之後,衆人能清楚感覺出來,王碩出氣多,進氣少。
身子也在不住的顫抖,明顯受了嚴重的内傷。
“景無雙,你混蛋,上面是怎麽交代你的?不要對王碩下死手,你這是幹什麽?顯擺你的本事,好讓上面注意到你,重新立你爲地網的主事人嗎?”
喬薇瞪着眼睛,指着景無雙,氣憤的咆哮。
“我……”
景無雙也相當的無奈,吧嗒下嘴,很苦澀的道:“剛剛王碩說他已經踏入到築基中期,我還以爲有多強呢,所以就打算試探一下。”
“誰知道他這築基中期就跟紙糊的一樣啊,完全不堪一擊。”
“真若是如此的話,把地網交給他,我也不太放心啊。”
“地網主事人需要的是實力嗎?”
喬薇不服氣道:“地網那麽多的高手,缺這麽一個嗎?”
“所缺少的是腦子好不好?”
“真是一群沒有腦子的武夫,連上面的意圖都悟不透,怪不得上面要選擇讓我師弟來當主事人了。”
“等等,二師姐,你剛剛說什麽?”
王碩反應過來,皺着眉頭問道:“上面已經确定讓我當地網的主事人了?”
“小師弟,你沒事?”
喬薇聽到這話,才看向王碩。
發現此時王碩的臉色已經恢複過來,精神抖擻,哪裏還有一點受傷的樣子啊。
不由得驚喜道:“你剛剛都是裝的?”
“沒有裝。”
王碩苦笑起來,“是我自己有點托大了。”
“想試探一下玄級中期武者的實力,所以就沒有動用全力,隻是拿出來築基初期的靈力去跟他對抗,外在的其他力量都沒有施展,所以一時間有些着道。”
“不過不要緊,我可是神醫,稍微運轉一下功法,就能徹底恢複過來。”
“這就好了?”
景無雙相當無語,“神醫就是神醫啊,受這麽重的傷,頃刻間就能治愈。”
“别說這個,我就問你,這是你最強的攻擊嗎?”
王碩淡漠道。
“是。”
景無雙慚愧道:“八極拳算是我最強的招式了,疊加八成,力量堪比玄級後期武者。”
“連這個都沒有辦法打敗你,那隻能說明我的實力還不如你,地網的主事人以後就交給你了。”
“這是個令牌。”
“但凡是地網的成員,見到令牌,就必須聽從号令。”
說話的時候,景無雙遞出去一塊漆黑的令牌,上面寫着一個地字。
“恭喜小師弟。”
見狀,喬薇立刻走了過來,笑着恭喜。
“我這不還沒答應嗎?”
王碩搖搖頭,“最起碼得真正的把景無雙打敗才算數。”
“不打了,不打了。”
景無雙急忙擺手,甚至還退了幾步。
人家隻動用了一點點力量,就把自己最強的招式給抵擋下來。
真動用全力的話,自己恐怕會被人家一巴掌拍死。
所以見好就收吧。
“不打?”
王碩冷笑一聲,“你打完我了就想跑嗎?最起碼也要讓我打一頓吧。”
說話之間,王碩就把飛劍召喚了出來。
嗖的一聲,飛劍破空而出,直逼景無雙的面門。
跟着王碩就調動了太極圖案,向着景無雙就壓了過去。
卧槽!
感受到那龐大的威壓,景無雙都想罵人。
我都說不打了,你竟然還要動手,這不是欺負人嘛。
景無雙轉身就想跑。
可剛剛轉身,他就發現一把銳利的飛劍抵擋在他的面門。
不管他向哪個方向逃走,那把飛劍就如同長了眼睛一般,會跟随着他的動作而運動,始終抵在他面門,封住他逃走的去路。
“八極拳!”
無奈,景無雙隻得再次施展自己最強的招式。
轟!轟!轟……
一連八聲巨響,景無雙頃刻間就疊加了八層力量,迎向了那張太極圖案。
然而拳風撞擊到太極圖案之後,竟然如同石沉大海,并沒有激起任何浪花。
甚至說景無雙還隐隐約約的感受到,自己施展出來的八極拳,力量竟被那張太極圖案全部吸收,轉化爲人家的力量。
造成了更強大的威壓。
壓的他都要喘不過氣來。
臉色憋的漲紅。
隻能閉上眼睛等死。
“收!”
做到這一步,王碩也沒有再緊逼,大吼一聲,把太極圖案收了回來。
已經可以确定,八極拳就是景無雙最強的招式。
之所以繼續逼迫,并非王碩小心眼,被人收拾了一頓,就要收拾回來。
他隻是想見識一下玄級中期武者的力量有多強罷了。
畢竟下山這麽久,這還是他第一次碰到玄級中期的武者,一時間有些試探之心罷了。
可真看到景無雙抵擋不住的時候,王碩也隻得收回攻勢。
“強!真的很強!”
景無雙豎起大拇指稱贊。
若不收回的話,他能感覺出來,單單是這一張太極圖案就能把他拍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下。
把地網交給這種有勇有謀之人,他也能徹底放下心來。
“地網成員都在什麽地方?”
王碩沒有理會景無雙的誇贊,而是淡漠的問道。
既然接手地網,就要讓這個組織動起來。
“都在外面候着。”
景無雙說,跟着吹了個口哨,很快就有九人從四面八方走了進來。
一來,就立在景無雙的身後,淡漠的掃視着周圍。
“我敗了,以後地網成員就聽從王碩組長的安排。”
景無雙沖着他們道。
“你敗了?”
有一人站出來,不敢置信道:“這怎麽可能?”
“你可是我們當中最強的存在,尤其是八極拳,疊加八層,哪怕是玄級後期武者面對你的時候,也得手忙腳亂一番。”
“他王碩才多大的能耐?”
“連築基初期都不是,有什麽資格把你打敗?”
“你是不是放水了?”
“景組長,這可不是兒戲啊。”
“地網主事人的位置,可關系着我們整個國家的安定問題,你怎麽能這麽草率的下決定呢?”
“我說的都是實話,我的的确确是敗了,在場的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景無雙如同被揭露了傷疤一樣,臉色很是痛苦道:“而且還是一招就把我打敗,壓根不用出第二招的。”
“這還是王碩組長留手的緣故,否則的話,那一招下去,我指不定就魂飛魄散了。”
“這麽強?”
那人有些不太服氣。
王碩沒有廢話,再次把太極圖案給召喚了出來。
并且淡漠道:“你們一起上,若是能抵抗住我這一招的話,地網負責人的職位我不當也罷。”
“但,若是你們無法抵抗,就老老實實聽從我的命令。”
“如有違抗,全部按照違抗軍令處置,絕不容情。”
“我帶着d,g,l迎面對抗。”
聽到王碩的話,那九個人也開始躍躍欲試。
爲首那個黑色面孔的人開始下達命令,“s,f,你們兩個從側面攻擊。”
“餘下三人随時策應。”
說完之後,他便帶着三人展開攻擊迎向了王碩打出來的太極圖案。
景無雙并沒有開口,隻是默默的歎息一聲。
都是高手,都有自己的傲氣。
就得用實力去征服他們。
否則的話,哪怕是上面下達命令,讓王碩來管理地網,這些人也不會服氣的。
趁着眼下的機會,讓他們遭受一下挫折也好。
老a四人的攻擊剛剛跟太極圖案相撞在一起,頓時就被太極圖案吸納。
連一絲一毫碰撞的聲音都沒有,比石沉大海還幹淨利落。
側面進攻的兩人也是同樣,攻擊直接就被太極圖案吸納。
另外三人留下策應,隻是不等他們出手呢,面前便出現了一把銳利的飛劍。
誰動手,那飛劍就逼迫着誰的面門。
速度之快,讓他們爲之咋舌。
還不等他們躲開飛劍呢,王碩的太極圖案已經壓的其他人無法動彈了。
這一切說的很快,但其實隻不過是眨眼之間。
要不是他們的實力強悍,恐怕都反應不過來。
像周圍的那些人,都沒有看清楚王碩是如何出手的,也沒有看清楚那些地網成員是如何反擊的。
落在他們眼中,就是王碩把這些人定住了。
然後在用太極圖案砸他們。
“我不跪!”
突然,其中一人承受不住那種威壓,大聲的吼叫起來,“死也不跪。”
“身爲一個華夏人,尤其是軍人,上跪天,下跪地,跪父母,跪恩人,絕對不會被淫威屈服下跪。”
随着他的吼叫,便聽到咔的一聲脆響。
他所站的地面竟然硬生生的被他踩出來一個窟窿,半條腿已經陷入了泥土當中。
旁邊也有人大聲的喊了起來。
如同是在增加氣勢。
其實就是自我催眠,在絕對實力面前,表現出來的不屈精神。
跟着,一個個的全部陷入了泥土當中。
哪怕那三個策應之人也不例外。
但這一切還沒有完。
王碩趁着這個機會,把太極圖案一分爲二。
黑源之力彌漫在那九個人頭頂,另外的靈力則用來繼續壓迫這些人。
跟着王碩展開神識,去刺探這些人的神魂。
“告訴我,地網的具體位置在什麽地方?”
嗯?
景無雙一愣,深深的看了王碩一眼。
很快他就明白王碩在做什麽了。
這是要試探這些人的忠誠度啊。
景無雙隻是搖搖頭,并沒有去阻止。
畢竟現在王碩才是地網的真正負責人,他要做的事情很機密,事關整個華夏國能否再度成爲鼎盛王朝。
在沒有過多的時間下,用實力刺探,是最快的了解路徑。
“呵呵,有種你就打死我們。”
老a第一個開口說話,一臉的淡漠及冷笑,“擾亂我們的神經,刺激我們的情緒,以爲這樣我們就能出賣自己的國家嗎?”
“你想的太多了。”
“今天就算是死,你也從我們的口中獲得不到任何信息。”
“是嗎?”
王碩暗自點頭,但仍舊想繼續試探。
“那咱們就來試試,是你們的意志堅定,還是我的手段多樣。”
“趙玉龍,把金錢劍拿出來。”
王碩沖着旁邊觀戰的趙玉龍吩咐。
趙玉龍沒有任何遲疑,直接就扔出來一把銅錢。
王碩借用靈力把它們調動起來,很快就組成了一個個陣法。
這些陣法并沒有具體的攻擊性,但卻能改變周圍的環境。
尤其在人的精神處于高度緊張的狀态下,能麻痹一個人的神經,讓他産生幻覺。
就拿老a來說,此時他所看到的景象,是一座雪山。
雪山之巅有三個人,一個是他,另外一個是自己的領隊景無雙。
還有一個人戴着黑色的鬥笠,把整個面孔都遮擋住了,看不見長什麽樣子。
此時那個戴着鬥笠的男人正拿着匕首,刺在了景無雙的胸口。
一刀下去,鮮血頓時就迸射了出來。
然後那人才開口道:“告訴我地網在什麽地方,我可以饒他不死。”
“不然的話,我會在你的面前,一刀刀的把他活剮了。”
“然後再接着一刀刀的把你剮了。”
這是老a所看到的景象。
而g看到的景象則恰恰相反,是他本人正在承受一刀刀的折磨,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鮮血狂流,随時都有性命之憂。
他的面前同樣站着一個戴着鬥笠的男人,臉色漆黑一片,聲音冰冷,不含帶絲毫的情感。
“告訴我你們地網的機密,我可以放你離開。”
其他人也都受到同樣的考驗,不是領導受到制裁,面臨死亡,就是身邊的同事,亦或者是他本人在承受着死亡。
一時間并沒有說話。
這一切唯有王碩清楚,落在周圍人眼中,隻是王碩在他們的頭頂上扔了一把銅錢,還以爲王碩在施展什麽陣法在困住他們呢。
并沒有太過當回事。
可很快,衆人就發現了不對勁。
因爲這九個人矗在地面裏面,身子還忍不住射射發抖,像是發現了什麽恐怖的事情一般。
額頭上也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一顆顆的滾落,順着地面的縫隙鑽到腿腳處,把土壤都給打濕一片,粘着他們的雙腿,更加難以拔出來。
甚至有些人還流下了眼淚,摻雜着血水,順着臉孔滾落。
“我不說,死也不會說。”
老a猛然大叫一聲,“我可是地網的老a,是國家的支柱,我不能背叛自己的國家,更不能背叛自己的組織。”
“景組長,你一路走好。”
“隻要我不死,回頭肯定會照顧好你的家人,并且親手爲你報仇,手刃了這個王八蛋。”
“我不詳,我甯願死。”
這是g說的,甚至他還揚起了手中,好像手中握着利刃一般,沖着自己的胸口狠狠的捅過去。
一次又一次,毫不間斷。
跟着是其他人,也都一個個表現出了甯死不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