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王碩的暴喝,一張太極圖案出現在他的面前。
轟!
那道虛影打出來的攻擊直接轟擊在太極圖案上。
太極圖案顫動幾下。
但也僅僅是顫動了幾下,跟着就穩如泰山般往前推動。
速度不快,但壓力極大。
尤其是走到中間那一塊,被卷起來的黑源之力直接被太極圖案吸收,威力更強。
瞬間就把那道虛影給碾壓破碎。
風不語和風不言直接被震的吐血,兩人想要逃走,可在太極威壓之下,他們連移動分毫都做不到。
“怎麽會這樣?”
風不語大驚失色,“我們兄弟兩個合璧,實力已經超越普通的玄級後期武者了,就算你踏入到築基中期,也不可能有這麽強悍的實力。”
“這不對勁。”
“哥,他也是兩種力量相結合才有這麽大的威力。”
風不言在一旁急切道:“若是我猜測不錯的話,他這個太極圖案是由靈力和黑源之力結合起來所達到的效果。”
“我們用光明之劍試試。”
說着,風不言就從懷中摸出來一個乳白色的圓珠子,跟着就甩向了那張太極圖案。
轟!
圓珠子在觸碰到太極圖案的時候,直接炸開。
頓時就有一道道光線鑽入到太極圖案當中。
這些光線如同是長了眼睛一般,并沒有沖擊靈力那一邊,而是一股腦的沖向了黑源之力那一邊。
沖進去之後,直接就把黑源之力抵消掉一部分。
太極圖案也因此出現了晃動。
顯得有些不穩。
不過當那些光線全部被中和掉之後,太極圖案也出現了變化。
靈力那一部分竟然主動向着黑源之力那一部分轉化,很快就使兩邊的力量維持在一種平衡的狀态,再次恢複成太極圖案。
隻是比剛剛的太極圖案要小上一圈,威力也銳減了幾分。
可哪怕再銳減,也不是風不語和風不言兩人所能抵抗的。
但這兩人也不是傻子,看到光明之劍有效果。
兩人瘋狂的從懷中摸那種珠子,摸出來就扔向太極圖案。
一枚,兩枚,三枚……
兩人自己都不記得扔出去多少枚,反正再摸向懷中的時候,裏面空空如也。
好在太極圖案在兩人不斷扔出來的光明之劍中和下,已經變弱了很多。
雖然還很強,但至少那種壓迫感消失了。
兩人能輕易的移動。
發現這點之後,風不語便拉着風不言急速退開。
轟!
太極圖案砸在了地面,砸出來一個半米深的坑。
王碩并沒有理會這些,畢竟人家兩個都是玄級中期的武者,合并之後,能發揮出來超越玄級後期武者的戰鬥力。
自己想要以一敵二,一招就把兩人給拍死,還是有些難度的。
但他也能看清楚,真比拼實力的話,自己這築基中期的實力,已經能完虐兩人了。
尤其太極圖案,一張打下去,隻要兩人不再施展那種光明之劍,王碩非常自信,能把兩人拍稀巴爛。
所以此時王碩也放松了警惕,閑聊起來,“你們那個光明之劍是怎麽制造出來的?”
不得不問啊。
上一次對上青崖宗門宗主李洛天的時候,對方就是施展了光明之劍,才毀掉了他的太極圖案,然後逃之夭夭。
眼下又是這種情況。
恍若這個東西專門克制太極圖案一般。
這太極圖案可是自己最強的殺招,被針對的話,以後對敵都無法發揮出來真正的戰力。
必須要消除這個隐患。
“你那太極圖案又是怎麽造出來的?”
問話的是風不言。
他的實力雖然比哥哥風不語弱了一些,但對武學功法的研究卻更深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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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王碩開口問話的時候,他就猜出來對方的心思,也跟着開始套話。
若是搞懂太極圖案的構造,說不定就能找到克制的辦法。
“你剛剛說的就很正确,我那個太極圖案就是由靈力和黑源之力結合起來組成的。”
王碩笑着道:“現在該你說光明之劍的構造了吧?”
“哈哈,憑什麽要告訴你?”
不等風不言開口呢,風不語就大笑起來。
“弟弟,既然他這個太極圖案害怕光明之劍,接下來咱們就用光明之劍對付他。”
“現在合體。”
随着他的吩咐,兩人再次靠近,又要施展合體的功法。
王碩嗤笑一聲,“現在不說,等會你們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太極。”
說完,王碩再次展開太極圖案。
而此時風不語和風不言的攻擊已經打了出去。
一道猛烈的攻擊,如同長龍一般,咆哮着沖向王碩。
但也僅僅如此而已。
在攻擊遮擋的空隙當中,兩人轉身就逃。
他們都清楚,以兩人的實力,對上王碩,完全沒有絲毫的勝算。
必須要請幫手。
至少要把蘇辰給叫回來。
再加上暗門的其他長老,他們可以仗着人多來取勝。
可當他們轉身的時候,卻發現身前橫着一把飛劍。
在月光的映射下,閃爍着寒光。
風不語沒有任何遲疑,直接施展黑源之力去腐蝕飛劍上的神識。
剛剛風不言就是用這種辦法擊退了飛劍,跟他完成合體。
此時施展出來,也很快就把飛劍給包裹住,讓飛劍反應遲鈍,兩人就打算繞開飛劍逃走呢。
可就在這個時候,風不語猛然感覺到不對勁。
自己打出去的那些黑源之力竟然在被飛劍猛烈的吸收,如同一個無底洞一樣,自己都快把源基境界的黑源之力施展大半了,仍舊滿足不了飛劍的胃口。
至于飛劍,并沒有任何影響。
他們往哪裏逃,飛劍還是往哪裏逼迫,封住他們的去路,就如同生了眼睛一般。
轟!
另外一邊,王碩打出的太極圖案跟他們合體的攻擊撞擊在一起,直接就把那道攻擊給擊打的支離破碎。
跟着又把地面打出來一個深坑。
王碩并沒有去理會這些,而是身形閃爍,跳躍到他們兩人的面前,冷笑道:“想逃走嗎?”
“不是說光明之劍能夠對付我的太極圖案嗎?”
“若是我猜測不錯的話,剛剛第一張太極圖案打出來之後,你們兩人的光明之劍都用完了吧。”
“哈哈哈,現在還有什麽辦法?”
“讓我看看你們的潛力。”
“我……”
噗咚!
風不語剛張口,就感覺一陣的頭疼,直接跪倒在地上,“王神醫,饒命,求求你饒了我們兄弟吧,我們也是受到威廉他們的逼迫,所以才不得不對你動手的。”
“你要怪就去怪他們,把他們全部殺掉。”
“哦?”
王碩很是意外,這就開始求饒了。
堂堂暗門的創始人,也太沒骨氣了吧。
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任誰面對自己太極圖案的時候,也都無能爲力吧。
畢竟那太極圖案不但攻擊力強大,還能吸納别人的攻擊。
像黑源之力,還有靈力,以及魔法之類的,但凡跟靈力還有黑源之力沾邊的,太極圖案都能一股腦的吸納。
完全對他造不成任何傷害。
在這種情況下,隻能選擇投降。
隻能說風不語有氣魄,眼光獨到,能屈能伸,是個能成事的人。
但王碩才不會欣賞他呢,淡漠道:“現在想起來投降了?”
“那告訴我,光明之劍就是由什麽組成的?”
風不語看向風不言,他對這個并沒有什麽研究,也不懂得具體是由什麽組成的。
整個暗門的光明之劍都是由蘇辰提供。
風不言是因爲對這個比較有研究,所以他知曉。
見大哥看了過來,他點頭道:“靈力,光明之劍是由靈力組成的。”
“至于是如何配制出來的,具體我也不是特别清楚。”
聽到靈力的時候,王碩暗自點了點頭。
剛剛他也有過這種猜測。
畢竟他的體内在形成太極圖案之前,靈力跟黑源之力是相互沖突的。
若非機緣巧合,他也不可能探索到這種功法。
既然相互沖突,那光明之劍能把黑源之力中和掉,差不多就是跟靈力相當了。
隻是讓王碩有些納悶的是,既然是靈力的話,爲什麽沒能被太極圖案給吸收掉,這一點有些不太合常理。
所以在聽到後半句話,王碩便皺起了眉頭,淡漠道:“你也不知道?”
“難道這光明之劍不是你們暗門的産物?”
“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們在收攏李洛天的時候,就是給予了人家光明之劍,讓他用這個來克制你們所施展出來的黑源之力。”
“否則的話,李洛天壓根不會答應跟你們同流合污。”
“從這一點上就可以看出來,你們暗門能大肆生産光明之劍,現在你卻告訴我,你不知道這個東西怎麽配制出來的,你覺得我會信嗎?真把我當成傻子了啊?”
“是真的不知道。”
風不言急切道:“光明之劍都是蘇辰提供的,你若是想知道真正的配方,就去聯系蘇辰。”
“我沒有他的聯系方式。”
王碩說:“要不你們幫我聯系一下?”
“就說你們被控制住了,而且暗門即将完蛋,讓他出來解圍。”
“我們……”
風不語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看風不言,有看了看王碩才道:“王神醫,隻要你放了我弟弟,我就幫你聯系蘇辰。”
“我知道,你跟蘇辰有不共戴天之仇,我可以幫你聯系他,甚至可以把他忽悠到這裏。”
“但你必須要讓我弟弟安全的離開這裏。”
“我不走。”
不等王碩答話,風不言就搖頭道:“哥,我不走。”
“要死,我們兩兄弟也必須死在一起,我不想一個人獨活。”
“不言,現在不是胡鬧的時候,你必須要聽話。”
風不語冷厲的呵斥。
同時還不斷的給風不言使眼色,意思是讓他離開,然後自己想辦法再逃離。
風不言也懂,可他就是不同意。
擔心這一走,跟自己的哥哥便是生死兩隔。
“真是兄弟情深啊。”
王碩淡漠道:“可你們這麽讨論,經過我的同意嗎?”
“我什麽時候說過要放過你們兩個呢?”
“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暗門都不應該存在。”
“而你們作爲暗門的創始人,不知道給這個社會帶來多少禍端,還留着你們幹什麽?”
“更何況,我是天部的成員,又是地網的負責人,更是一位華夏國公民,我有責任和義務來幫助這個國家鏟除你這種毒瘤。”
“若是以前的話,我可能還會惜才,覺得你們兩個有實力,饒你們一命。”
“可你們連自己的國家都出賣,竟然去跟米國的醫療隊談交易,要把自己國家的中醫傳承拱手讓給人家,這個我就忍受不了。”
“所以今天不管你們說不說,都要死。”
“當然了,說的話,死的可能會痛快一些。”
“不說的話,那就要受到百般的折磨了,然後還是要說。”
聽到這些話,風不語也不再跪地,噌的一下子就站起來,指着王碩叫喝起來,“王碩,你别欺人太甚。”
“真以爲我們兩個打不過你,就可以任由你欺負嗎?”
“信不信……”
不等他把話說完,王碩就彈了彈手指,頓時就有兩道銀針迸射了出去。
而且在這個時候,飛劍還逼迫着兩人,佯裝沖擊。
就在他們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飛劍上,銀針悄無聲息的沒入他們的身體。
然後敏感度便被王碩放大。
“我不信。”
王碩這才搖頭冷笑,“我已經在你們的身體内射入了銀針,把你們的敏感度放大了百倍,你們若是能承受住這個痛苦,那就可以閉口不言。”
說完之後,王碩就再次調動了太極圖案。
風不語和風不言吓了一跳,急忙後退。
可是剛剛擡腳,他們就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就正常的擡腳,竟然感覺雙腿都是疼的,連着筋脈,搞的全身都疼,眼淚都快冒出來了。
兩人可是玄級中期武者,怎麽可能還會感覺到這麽劇烈的疼痛呢?
他們便想到了王碩剛剛的話,在他們的體内射入了銀針,放大了他們的敏感度。
王碩沒有再廢話,收回太極圖案,繼續用飛劍逼迫兩人。
要讓兩人來回運動。
這一運動,就疼的難受,牽動着全身,很快兩人就有些承受不住。
“我說,我說,王神醫,你趕快把銀針拔出來,我什麽都告訴你。”
風不言實在支撐不住了,急忙大吼起來。
這一張嘴,口角都是疼的。
可跟性命相比起來,這點疼痛倒也能忍耐住。
“銀針收不回來。”
王碩淡漠道:“要說就趕快,說完,我就送你們去西天。”
“不說的話,就繼續忍受着這種折磨,直到你們筋疲力竭,慢慢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