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雲清楚蔣誠的性格,他不希望雷霆級的普通人死去。
那蔣誠就注定要爲了那些普通人背負責任。
他盯着蔣誠,直接道,“你不想那些人死,所以你就算是對我不滿,你也不可能殺我,蔣誠你隻能讓我活着。”
“活着可不一定比死了少受。”蔣誠冷眼看着淩雲。
淩雲說的并不算錯,他在意那些活着的普通人,即使跟他沒有什麽關系,那些也是人類,是同胞。
他做不到跟淩雲一樣将那些人不當人。
不過。
他對淩雲不會做什麽,張譽跟沈令儀卻不一樣,尤其是沈令儀,想也知道他會有辦法榨幹了淩雲的價值在動手。
蔣誠松開淩雲,目光朝陸秋看去,“将人送去研究所那邊給沈令儀。”
聽他提起沈令儀,陸秋眨了眨眼睛。
“沈令儀會處理好後面的事。”洛攸甯先于陸秋開口,漂亮精緻的小臉看着蔣誠,對着蔣誠笑了下。
她看得出來,蔣誠的心情并不好。
蔣誠走到洛攸甯身邊,伸手抱住了人,“甯甯會介意我在意那些人嗎?”
“不會。”洛攸甯搖了搖頭。
“我知道你對那些人不是什麽奇怪的感情,隻是覺得都是人類,所以你才會不希望他們遭遇那些不幸。”
這世道本來就不好,人類能活着的也不多,要是人類互相之間在不在意一些,護着一些,滅族絕種是必然。
她清楚此事嚴重。
洛攸甯抱着蔣誠,手臂拍着蔣誠的後背,“不用擔心那麽多,你做得很好,沒有人比你做得更好了。”
“甯甯……”蔣誠欲言又止地開口,最後什麽都沒說。
她感知到蔣誠的情緒,偏頭在蔣誠的耳邊開口,“人跟喪屍不一樣,我們是群體性動物,沒有人能夠一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
洛攸甯沒說蔣誠的所作所爲,卻在明确地支持蔣誠。
蔣誠笑起來,低頭埋首在洛攸甯的頸側,他能聞到洛攸甯身上好聞的味道,薄唇勾起,整個人高興不已。
一旁的陸秋見兩人親密,急忙去扯起來淩雲。
比起來其他沒怎麽跟淩雲來往的人,陸秋這段時間跟淩雲也有不少的接觸,他感覺得出來,淩雲就是那種自私自利的人。
隻要他可以過得好,淩雲不在意其他人如何。
“淩雲。”
沒怎麽開口的張譽低聲,彎身看着被陸秋扯着的淩雲,“好久不見,想來你不會想到,我竟然會以這種方式跟你見面。”
“你怎麽會在這裏!”淩雲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盯着張譽那張臉,似乎是要找出來張譽爲什麽沒死。
他清楚自己的那一批試驗品都注射了什麽,張譽作爲其中用藥最多的人,他怎麽還會活着?
當初那些人彙報說張譽從實驗室跑了,淩雲都沒真的多在意,畢竟是一個遲早要死的試驗品。
如今……
淩雲看着張譽,臉色變了又變。
“看來你對我在這裏真的很吃驚。”張譽笑起來,伸手幫着陸秋扯着淩雲,腳步迅速地從這邊離開了。
他可不會跟蔣誠一樣講求人性。
蔣誠抱着洛攸甯,好一會才松開了洛攸甯,“要現在回家嗎?已經在外面轉了不短的時間了。”
“不回。”洛攸甯搖了搖頭。
她剛才可是聽到了系統說那些,希望聯盟要是建造的話,他們必然要多當心一些,也要盡可能地想辦法解決張譽的問題。
不然張譽因爲某一次去幫忙營救而死的話就不好了。
洛攸甯心裏緊張,帶着蔣誠從基地東走到了基地西,一大圈轉下來,她倒是給基地進行了不少的調整。
在她身邊的蔣誠則是幫她做事。
“這邊建得很好。”蔣誠跟洛攸甯到了基地的哨兵塔前開口,又指了指一旁随時準備攻擊的異能者。
很認真。
平安基地有這樣的異變者,想也知道以後不會差。
洛攸甯笑起來,“他們在這個基地生活得好,自然願意守護這裏,不過張譽在這裏弄的冰也很不錯,要是有什麽過來的話,這些冰也能擋一陣子。”
“沒錯。”蔣誠點頭。
這些冰對于基地确實有好處。
然而蔣誠跟洛攸甯還沒離開幾步,一個人就急急忙忙的拉響了平安基地這邊的警報,聲音響徹整個基地。
蔣誠停下腳步朝着哨兵塔看過去,面色滿是冷意,“怎麽了?”
他詢問出聲,面色也不好看。
異變者見到蔣誠在這裏,不着痕迹地松了一口氣,“剛才我們看到了不遠處有一大群動物跑了過來。”
“嗯?”蔣誠愣住。
平安基地的這個地方可沒有什麽好東西,那些動物瘋了一樣過來,想也知道會有着不低的殺傷力。
畢竟是動物。
洛攸甯這麽想着,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四周,最終确定什麽都沒有,洛攸甯這才松了一口氣,幸好。
“别煩心,才過來而已。”蔣誠拍了拍洛攸甯,無聲地安慰洛攸甯。
在他看來,基地這時候看到了獸類并不奇怪。
異變開始之後的動物都很厲害,很少有人能夠抓到這些,但這些動物一個冬天沒有吃什麽東西,現在早就餓瘋了。
有人吃,這些狼也就動手了。
它們可不管人類如何,巨大的身體一下接着一下撞了過去,倒是惹得平安基地内的人心裏擔心不已。
洛攸甯看到衆人的目光,輕笑起來,“大家不用這麽客氣,其實……”
“甯甯?”蔣誠朝路洛攸甯看去,之前一直都沒有跟别人告别的習慣,這時候的獎懲也不知道自己該說啥。
洛攸甯對上蔣誠呆愣的眼睛,無奈極了,“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這些野獸一個冬天都沒什麽,但這時候可不安心。”
“不會留的。”蔣誠點頭。
他不會給自己的基地留下隐患,這些動物這時候開始動手,他自然也不會爲這些動物考慮什麽。
蔣誠的身上帶着平常沒有的冷,跟人到了哨塔上看向遠處。
遠處的動物一個挨着一個,奔跑起來揚起漫天的塵土。
蔣誠光是看就皺眉了。
“不用擔心,這些動物除了異變後不好動手,其實也并非什麽都不知道。”女人說這話的時候帶着笑,跟周圍的異變者倒是看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