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一怔。
他沒有經過那個年代,但是他從書本上看來。
餓殍遍野,山河破碎。
那個時候的國人,被黑貨所壓倒。
醉生夢死!
而他們渾然不知道,随後的一百多年,整個國家都會進入風雨飄搖,瀕臨亡國滅種的境地!
“是!”陳陽很平靜地說,“或許比這本書裏寫的還要殘酷,還要……可怕!”
皮克斯怔住了,“那你們是如何走到今天的?”
哪怕皮克斯是一個米國人,壓根都沒有去過大華。
但是他卻可以從網絡上,從電視裏……無數個渠道看到大華的消息。
這個國家與書中所描述的國家好像相差十萬八千裏!
他是個DEA的探員,知道被這些東西入侵,一個國家是很難再擺脫的。
可是這一百多年,大華是怎麽擺脫這些東西的!
“因爲我們總有最聰明最勇敢和的一群人啊!”陳陽喃喃地說,“他們不甘心看到山河破碎,看到民衆沉淪啊,他們想伸出救救他們,所以他們出手了,當然了,過程很痛苦,但是最起碼我們還站起來了,對吧?”
皮克斯肅然起敬,“這麽一群人,他們值得尊敬。”
“我也覺得!”陳陽點頭。
“我明白我教父爲什麽要給我看這麽一本書了!”皮克斯認真地看着陳陽說,“他是在警告我,同時也是在讓我警惕,怕有一天我們米國也會變成書中所描寫的那些景象。”
陳陽點頭,“或許他有這個意思,你的教父也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
皮克斯深吸了一口氣說:“我不不會讓這件事情這麽發生的。”
“祝您成功!”陳陽再次說。
“你們是怎麽辦到的,能詳細說說嗎?”皮克斯發問。
陳陽看着他,想了想才說:“這本書說得全面不全面?你知道我們爲了擺脫這些東西,花了多大的代價嗎?你知道甚至這種代價一直影響着我們到了今天嗎?這中間的過程太多太複雜了,如果我給你說……嗯,我不是曆史學教授,我也無法給你說得清楚,我隻知道,我們走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艱難道路,甚至……不是我們這個民族,我都懷疑有沒有其他人能走過來。如果非得給你一個簡單粗暴的答案,那就是切斷來源!”
“切斷來源?”
“沒錯!”陳陽認真地說,“事實上證明,光靠個人意志是很難抵擋這些東西的,我是個醫生,我比你更清楚!你是個DEA的探員,你見過的很多例子應該也能說明這件事情,所以真正能讓這些人不再沉醉的最好方法,那就是讓他們接觸不到這件事情!”
皮克斯怔怔地看着他們。
“我們國家,爲此付出了巨大的代價!”陳陽一臉肅穆,“爲此,我們進入了一個多世紀的艱難道路,但是最終我們走出來了。”
“我突然間對你們的曆史很有興趣了。”皮克斯沉默了一會才說,“你的意思是,切斷他們的供給線,這樣就進不到我們這裏來,大家接觸不到,也就不會再富春江想着這東西了?”
“沒錯!”陳陽開口說,“當然了,這是我基于曆史得出來的結論,但是準确不準确,我也不知道,适合不适合你們,我更不清楚。”
“适合!”皮克斯苦笑一聲說,“我們DEA一直做的事情其實也是這樣的,但是……我們做的很艱難。”
陳陽沒再多說。
他現在隻是讨論曆史,可不敢随便什麽話都接,要不然容易露出馬腳。
“但是您要知道,我們DEA其實很難做成這件事情!”皮克斯再次開口說,“很多時候,他們就是CIA扶植起來的,我們雖然可以在全國範圍内打擊這些犯罪,可是全球性的……我們真的無法做到,我們沒有CIA那麽長的手,我們無法管到全球的事情。”
“皮克斯先生,這些話好像不應該對我說吧?”陳陽笑着問。
“對不起,但我今天有很多話想要說!”皮克斯一臉歉意地說,“我知道您跟這件事情無關,但是我真的想說,就是他們CIA在操縱着一切,是他們讓我們這個國内陷入到了這樣的境地裏去。”
“基于曆史教訓……”陳陽沉默了一會再次開口說,“或許我可以再給您一個建議!”
“請說!”
“很簡單,如果有這樣的事情,隻有一種可能。”陳陽淡淡地說,“取而代之!”
皮克斯一怔。
“既然您無法在這件事情與他們競争過,那麽很簡單,把他們從地位上擊倒!”陳陽冷冷地說,“然後再從他們的位置上,将他們的手全都清除掉,如此才有機會将這件事情擺平!”
皮克斯眼睛一亮。
顯然,陳陽說到他的心坎裏去了!
“劉,今天多謝你了!”皮克斯深吸了一口氣,“對于您的幫助,我很感謝,這樣吧,我送您回費靈頓去。”
“好!”陳陽沒多問。
他能做的都已經告訴皮克斯了,總不能來一句我們其實有共同的目标吧。
所以陳陽此時隻能離開這裏。
陳陽回到了費靈頓。
“你去哪了?”江晴馬上來找陳陽了,看到之後松了一口氣。
“沒事!”陳陽笑了笑,就把自己這兩天的事情說了出來。
“什麽?”江晴臉色一變,“你與DEA的人接觸上了?”
“嗯!”陳陽點點頭。
“有沒有一種可能?”陳陽想了想才說,“與DEA的人合作?”
“不可能!”江晴搖了搖頭說,“畢竟我們分屬不同的國家,相對來說,DEA對于這種白貨是非常厭惡的,特别是在KIKI探員身死之後,他們對于白貨厭惡到了一定的程度,但是我不認爲他們會跟我們合作,相反,要是我們暴露了出來,會非常危險的。”
陳陽沉吟了一聲才說:“話雖如此,但是我感覺到……這個叫皮克斯的探員其實是非常想做一番事情的。”
“哪個國家總都有些想真正做事的人吧?”江晴點頭說,“但是跟他們貿然接觸是件很危險的事情,要知道這些人個個都不簡單的。”
陳陽點頭,“你放心吧,我心裏有數的。對了,你那邊情況怎麽樣了?”
江晴苦笑一聲說:“我都不好意思跟你說了,到現在爲止我們都沒有一個妥當的辦法能進到費靈頓檔案館裏去。”
陳陽一時間啞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