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們今天讓我給我治療,本來就是救命之恩。”
顧淮昇執意要走,宋梨和陸泾川也留不住,不過沒有從二樓走,而是從一樓離開的。
花匠的位置在後面的小洋樓裏,甚至是,陸泾川還讓仇深去送了顧淮昇一程。
人走了,姜娆的魂也跟着丢了。
“娆娆?”
“阿梨姐姐,是我哥哥和顧淮昇之間有什麽交易,對不對?”
宋梨沉默,她也不知道,陸泾川這個狗東西,一個字都沒有告訴她。
他們的通病,大概就是自負,自以爲女人需要保護,所以很多事情就秘而不宣,守口如瓶。
“是麽?”宋梨看着陸泾川。
後者隻覺得頭大,猶豫了片刻,還是點了頭。
“姜時離開之前找過我,說他測試過,顧淮昇對姜娆的感情勝過自己的生命,所以姜娆和顧淮昇離開結婚他沒有阻止。”
“他料想自己會出事,和他脫離關系,對你來說不是什麽壞事。”
“姜時說了,顧淮昇能護得住你。”
可是他們都忽略了一個人,顧初其人,不要臉起來,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後來事情愈演愈烈,姜時也控制不住,顧淮昇也留不住姜娆。
姜娆聽到這裏,拔腿往外跑,去追顧淮昇。
可是人已經離開了,車子飛馳而去,消失在夜色裏。
宋梨和陸泾川跟了出來,低聲說:“回去吧。”
明明是夏季了,可是姜娆卻忽然覺得很冷,冷得她想顫抖:“我是不是和他本來也就沒有多少緣分?”
“娆娆……”
“先回去吧,可能要變天了。”
姜娆忽然開口,她頭也不回地折身,大步上了樓,進了自己的房間。
睡意瞬間沒了,她站在陽台往外看,起了風,樹影葳蕤,月亮也躲進了雲層裏,像是她一團亂麻的生活。
哥哥是爲了她,顧淮昇是爲了她,包括宋梨和陸泾川,沒有一個人不疼愛她。
可是這一刻,姜娆沒有一點點的幸福感。
她捂着臉,眼淚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拿出手機,時間是淩晨兩點,她等了一天,第二天破曉,她就給葉夙打了一個電話。
男人前一天晚上在夜色迷離玩了一夜,剛睡下。
接了電話,他聲音裏滿是困倦:“娆娆?”
“我吵醒你了?”
“沒事,有什麽事情你說。”
姜娆深吸一口氣,低聲說:“葉夙,我不能和你回北城了,對不起……”
一瞬間,男人理智回籠,問她:“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們說好的,如果我後悔了,你絕對不會強求我,所以我才同意訂婚的。”
是的,那天晚上,是葉夙發現了姜娆的不對勁,看出她想逃離林城,這之中不乏趁人之危,可是葉夙當時想的是,即便隻是名義上的未婚夫妻,他們之間也算是有關系。
他們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慢慢來。
“因爲昨天下午的事情?我不介意。”
“不是。”
“是我和你走不了了,我自己的原因。”
……
顧家老宅。
管家進了顧老爺子的卧室,人還沒睡,手裏捧着一個古式煙鬥,蒼老的臉被清白煙霧籠罩,莫名有些陰郁。
“找到了?”
管家搖頭,“大少爺上了一輛出租,我們控制了司機,在司機車子上查看了行車記錄儀,他是在歐陽路、懷海路、平安路三岔路口下的車。”
那個路口比較荒,往後走會碰見他們的追兵,往前走一個方向是綠城香榭,一個方向是景上瀾榭,另外一個方向是婳園。
“婳園和景上瀾榭都重點查了嗎?”
管家點點頭,說:“确定沒人。”
顧老爺子聽說了顧淮昇和俞擎的私下關系不錯,重點讓管家往景上瀾榭調查了,但是顧淮昇和紀夜行說不定也有交情,所以也派了不欠費人。
“老爺,綠城香榭隻派一個人會不會太少了點?”
“不會。”顧老爺子說:“姜娆昨天訂婚,她的訂婚宴被那個畜牲給毀了一大半,雖然表面子保住了,可是林城有頭有臉的人,誰不知道他陸家丢進了臉?”
顧老爺子從床上起身:“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我已經給了他那麽多,他和于深那條狗還在找我的把柄,我當初就該在他出生的時候掐死他!”
管家對顧老爺子的怒罵聲充耳不聞,低聲說:“老爺,萬一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呢?”
“姜娆現在誰看得上,葉夙是她能找到的最好的資源,如果她不珍惜的話,她還能嫁給誰?”
顧老爺子不覺得他那個不争氣的孫子會去綠城香榭,他人就是那麽自負,認爲一旦結怨,就絕對不會再有轉圜的餘地!
管家還是不放心:“有沒有可能,是大少爺和姜時事先聯合的?”
顧老爺子搖頭,說:“不可能,聯合不會付出那麽多,說來說去,那個逆子還是恨我年輕時辜負了他奶奶。”
提及顧老夫人,顧老爺子無心再聊,道:“我累了。你去準備一下,天亮了召開股東大會,對外發布那個畜生失蹤的消息,傳得離譜點,引導一下官方,讓他們準備三天後扶持顧林上位。”
如果不能一心,他甯肯把自己的心血給自己平庸的孫子揮霍一空。
“是。”
管家按照顧老爺子的意思,不僅召開了股東大會,還召開了記者招待會,紀夜行和俞擎那裏他都已經确定過了。
确定人不在,所以從某種程度上說,管家覺得顧淮昇差不多死了。
他雖然沒用刀,可是力道他們知道。
顧林就顧林,隻要顧老爺子不死,他們的榮耀就一直在。
就算是老爺子沒了,他也拿捏得住一個窩囊至極的顧林。
到時候,顧氏基本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管家越想越美,自然是幹勁十足!
當天熱搜就被顧淮昇整個霸占住。
#顧淮昇生死未蔔#
#顧淮昇失蹤,疑似自殺#
#姜娆葉夙訂婚宴。#
[這就有點可惜了,好好的兩個人處成仇家了。]
[意思就是顧淮昇還喜歡姜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