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酒被他硬拽着往前走,視線卻一直落在涼亭内的那道背影上。
“可我覺得那人真的真的很熟悉啊,咱們去看看,去看看好不好。”
看?
不存在的。
她越是這麽說,霸總拽她的力道就越大。
“不行,我不想再多一個情敵了。”
“……”
就在江酒被陸夜白拽到一個拐彎處時,涼亭裏那道背影的主人轉過了身。
江酒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了對方一個模糊的輪廓。
然後她的視線就徹底被牆面給遮擋住了。
江酒有些好笑的看着前面硬拽着她的男人,無奈道:“陸先生,請問這世上誰敢跟你搶女人啊?
我聽說海濤從樓梯上摔下來,腦袋磕在了扶手上,等送到醫院救治後,人成了傻子,
那麽問題來了,他一個大男人,怎麽可能會從樓梯上掉下來?說吧,是不是你的傑作?”
陸先生也不否認,冷哼道:“他觊觎你,還對你有了那方面的龌龊心思,
讓他變成傻蛋,已經是網開一面了,要是按照我以前的性子,直接剁了喂狗。”
“……”
兩人來到主屋,就見洛河跪在外面的台階下。
陸夜白見他這副慘樣,一下子樂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好好跪着,别偷懶。”
“……”
“對了,跪完之後去一趟中東,我有點事情要派你去做。”
“……”
江酒拽了拽身旁男人的衣角,壓低聲音道:“差不多得了,别太得寸進尺,
他犯了錯,所以在這兒跪着,你最好管住自己,如果你要是敢犯錯,我保證你比他更慘。”
“……”
海家主聽說江酒要與海瑾解除師徒關系,也沒說什麽,就是目光複雜的看了沈玄一眼。
接着,他擺了香案,用十分正規的儀式解除了兩人的師徒關系。
接着,他又在海因家族的官方平台發布了一條聲明,告知所有人江酒與海瑾不再是師徒。
等一切都做完後,江酒一行人告辭離開。
海瑾很想跟他們一塊去希臘,不過考慮到姐姐海薇剛回家,所以她強行按捺住了心底的沖動。
海薇卻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不禁笑道:“他們明天才走,你今晚陪我,咱們一家人吃頓團圓飯,
等明天你再去找你的未來老公,跟他們一塊兒離開。”
海瑾俏臉一熱,有些别扭道:“什麽未來老公,别瞎說。”
“不是麽?那之前是誰跟誰在客廳内忘情的擁吻?”
海瑾狠狠一跺腳,嗔怒道:“姐姐,你偷看。”
“我那是光明正大的看,站在二樓欄杆前,看得一清二楚。”
“……”
海薇見她不說話了,不禁笑道:“沈先生是人中之龍,國際地位一點都不比你姐夫低,
妹妹,你的眼光真不錯,這樣的男人很專情,一旦愛上了,你就等着被他寵成公主吧。”
海瑾冷哼了一聲,“你想誇姐夫就誇,拉上我做什麽?”
“你這丫頭……”
…
海城。
蕭家别墅。
主屋東側的大型衣帽間内。
傅璇正站在一件精緻奢華的婚紗前,滿臉幸福的撫摸着蓬松的裙擺。
再過三天,她就要跟蕭恩舉行婚禮了,這是她一直夢寐以求的。
她盼了那麽多年啊,如今總算是得償所願了。
蕭夫人站在一旁,陪笑道:“璇璇,你看這婚紗滿意麽?”
傅璇仰着脖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冷幽幽地道:“如果我說不滿意,你能在三天内給我弄來一件滿意的麽?”
蕭夫人一噎,臉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
這室内還有幾個女傭,她如此不給她面子,存心想讓她在下人面前難堪啊。
自從上次她以爲傅家倒台,對這賤丫頭甩臉色後,她就一直這副鬼樣子。
要不是她娘家還得仰仗傅家,她何至于放下老臉來伺候她?
“我,我覺得這件就挺好的,也很符合你的氣質。”
傅璇冷哼了一聲,很不客氣地道:“既然知道,那你還問什麽?在我面前刷存在感麽?”
“……”
蕭夫人有些委屈。
可她偏偏又不能去找兒子訴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