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
郊區某樹林内。
白開倚靠在車門邊上,挑眉看着對面的陸西弦跟殷允。
“來了,我要的人帶來了麽?如果帶來了,咱們就一手交人一手交貨吧。”
陸西弦眯眼看着他,冷幽幽地道:“白開,你好大的魄力,竟然獨自來赴約,你就不怕我們将你弄死在這兒麽?”
白開攤了攤手掌,滿臉的不以爲意,“我要是死了,火影那女人可就慘了,
要麽,她會被欺淩緻死,要麽,她會被賣到最肮髒的地方去,
陸二少,你動手之前,得先問問殷少主跟江大小姐同不同意。”
“卑鄙。”陸西弦惡狠狠地咒罵了一聲,“用女人當擋箭牌,你還是個男人麽?”
白開無恥一笑,出口的話,污穢不堪,“我是不是男人,你們肯定不知,但火影知道的,
我們這些日子,天天纏在一塊兒,我的家夥事,都快被磨得……”
‘砰’
陸西弦受不了了,直接對着半空開了一槍。
等聲音退散後,他用眼角餘光看身側的殷允,見他神情緊繃,心莫名一沉。
這家夥在壓制怒火。
如果白開再說一些刺激的話語,他不敢保證他會不會暴走。
“夠了,白開,你的無恥,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所以你不必在這反複強調,
人我已經帶來了,我們要的東西呢,你準備好了麽?”
白開勾唇一笑,從車廂内取出一個包裹,命跟随的保镖送給陸西弦。
保镖應是,拿着東西走到陸西弦面前,伸手遞給了他。
陸西弦接過,将包裝袋拆開。
正當他準備翻看表面的經書時,白開輕輕地笑了起來。
“陸二少,那經書裏面放了一些東西,是我專門給殷少主準備的,
你可不能看哦,我勸你還是将東西給他吧,那玩意兒,隻有他能看。”
陸西弦心裏有了猜測,下意識握緊了經書。
如果裏面真的放了什麽不堪的東西,那他不能給殷允。
白開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不禁笑道:“那東西,我準備了兩份,手裏還有一份呢,
如果陸二少将其毀了,那我隻能将備用的那一份攤出來給大家看了。”
陸西弦死死咬着牙,牙齒磨得咯咯作響。
殷允趁他不注意,伸手奪過他手裏的包裹。
他先拿出了下面的毒藥配方,仔細翻看了一遍後,開口道:“是毒藥配方,你先拿着,然後去車裏等我。”
陸西弦一下子急了,沉聲問:“你想做什麽?”
“放心,我不會亂分寸的,來之前,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陸西弦還想開口,但觸及到他冷漠的眼神後,又堪堪止住了。
他命人将容韻推出車廂,然後拿着毒藥的配方鑽進了車内。
殷允面無表情地看着對面的白開,一字一頓地問:“你把她怎麽樣了?”
白開淡淡一笑,輕飄飄地道:“那樣的美味,我哪舍得傷害?
你放心吧,她好着呢,我将她滋潤得很好,很好。”
說完,他用下巴指了指他手裏的毒王經,似笑非笑道:“這本經書,是你殷家最神聖的東西,
如今我在裏面夾了一些我與火影纏綿的照片,你确定不觀賞一下?”
殷允的瞳孔狠狠收縮了兩下,握着經書的手指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白暈。
默了片刻後,他緩緩打開了經書。
入目處那一張不堪的照片,深深刺痛了他的眸。
他對上她空洞的眼,無言的愧疚與自責在瞳孔裏蔓延開來。
哀莫大于心死。
他在她無神的眸中看到了對解決對死亡的渴望。
曾幾何時,這雙靈動的眸子倒映着的全是他的模樣。
可如今空留絕望與死灰。
“怎麽樣,我們纏綿的畫面很燃很野吧,殷允,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你呢,
要不是你,我如何能得到她的第一次,如何能嘗到她的美味?”
‘砰’的一聲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