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家主眼裏閃過一抹殺意,不過眨眼又消失不見了。
他是不想讓那小孽障活下來的,尤其是當他得知那孽障的父親是陸二少後,他就更加不想了。
如今陸氏由二少陸西弦掌權,他如果有所圖謀,一旦與容情聯手,容氏恐怕會面臨滅頂之災。
但眼下這賤丫頭态度強烈,硬逼着他開啓禁地,抄錄調香冊,他如果拒絕,以這丫頭的性子,恐怕會聯合陸氏逼迫他。
若真正撕破臉皮了,這丫頭與他離心,不再回容家,那所有的攻擊勢必都會對準兒子。
不。
他不能讓兒子再受一點點傷害,那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在他沒将兒子治好之前,還是得有一個炮灰擋在前面。
除了容情,他找不到什麽好的擋箭牌了。
“罷了,樂樂也是我的親外孫女,如今危在旦夕,我又豈會冷眼旁觀見死不救?你去禁地吧,不過裏面有一些隐藏的危險,你得自己去面對,爹地不能明着幫你。”
說完,他從身上取下家主令遞給了她。
有了這個令牌,看守禁地的保镖會直接放行。
容情伸手接過,道了聲謝之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容家主看着她冷漠的背影,眼裏的陰郁漸漸變得濃郁起來。
這個養不熟的賠錢貨,眼裏隻有那個小孽障,他要是将容氏交到她手裏,最後整個家族怕是要落個并入陸氏的下場。
容情剛離開不久,管家匆匆走了進來,急聲道:“家主,神醫給小少爺施針後,小少爺吐血了,夫人請您趕緊過去一趟。”
容家主霍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大步朝門口走去。
“去瞧瞧,對了,一定要将主屋封得死死的,别讓外面的人知道任何關于裏面的消息。”
“是。”
容情走出主屋後,借着夜色做掩護,一路摸索着朝禁地而去。
經過後花園一處假山時,她緩緩頓住了腳步,淡聲道:“出來吧,我知道你一直跟着。”
下一秒,昏暗的夜色裏閃過一道人影,眨眼間站在了她的面前。
“你看出來了?”陸西弦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問。
容情看着眼前這張陌生的臉,不禁一歎,幽幽道:“我大伯,長老會,以及旁系那些野心家的目光全部都放在我身上,
也就是說,我身邊都是些豺狼虎豹,陸西弦,你不該跟來了,你可知眼下的容家是龍潭虎穴,你……唔。”
念叨聲戛然而止。
容情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無限放大的俊臉,瞳孔劇烈收縮着。
他強吻了她。
他居然強吻了她。
更重要的是,他還将她抵在了假山上,一邊吻,一邊上下其手。
混蛋!
她想用迷香招呼他,可花粉都粘在手指上了,卻怎麽也下不去手。
陸西弦沒有太過放肆,在她唇瓣上碾壓了幾下後,緩緩退開了。
容情氣急,一巴掌甩在了他的俊臉上。
陸西弦也不躲,傻乎乎地看着她嬌羞的模樣。
他媳婦兒真美!
“看夠了沒,看夠了就滾開,不然老娘挖了你的眼珠子。”
陸西弦不爲所動,湊到她耳邊調侃道:“我就當你這巴掌是在打情罵俏了,因爲真的沒啥力道,還是說被我吻了之後,人都變成水了?”
“你……”
陸西弦不給她發飙的機會,拉着她朝前面走去。
容情想反抗,陸西弦輕飄飄地提醒道:“我觀察過了,這後花園時刻有人過來巡邏,
如果不想被别人發現,就小聲點,老實點,咱們先去禁地,抄了調香冊再說。”
容情氣得牙癢癢,可又反駁不了。
一路無話,幾分鍾後,兩人來到城堡最西邊的一處密林。
容情壓低聲音道:“你在外面等我。”
陸西弦想都沒想,直接反對,“我調查了,這處密林裏十分兇險,我不放心你一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