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情愣了愣,待反應過來後,俏臉刷的一下紅了。
大白天的,這狗男人腦子裏都想些什麽呢。
“别,别鬧,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呢,等處理完之後,咱們還得趕緊回去救樂樂。”
陸西弦沒理她,腳下的步子更快了。
事情是要處理,樂樂也要救,但正事也得辦啊。
“等我們回去見樂樂的時候,告訴她她要當姐姐了,我想她會很開心的,她一開心,說不定病就好了。”
容情的心尖兒顫了顫,看着他無比認真的說渾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原以爲他這段時間變得成熟穩重了,沒曾想還是這副鬼樣。
“那你悠着點兒,别太過分,我真的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陸二少本着先把人拐進房間的原則,她說什麽,他自然是應什麽。
至于上了他的賊船之後……呵呵,那就是他說了算。
悠着點?
不存在的!
他忍了那麽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機會,他要一次性将這些年的全部都補回來。
當陸西弦将容情抱進二樓的主卧後,容情的臉,紅得更厲害了。
“這裏是我的閨房,你能不能換個地方?”
換個地方?
傻子才換呢。
他盯上的,就是這裏。
“你在這裏生活了二十餘年,如今又在這裏與我定情,圓滿。”
“陸西弦,唔。”
…
兩天後。
殷允給白開打電話,說白家那毒婦已經控制了,他們從白家拿到了掌印。
其實白家那毒婦早就被白家主給軟禁了,隻不過白家主沒讓任何人知道。
因爲那毒婦的弟弟,在緊要關頭投奔了白家主,有他對外宣稱那毒婦身體不适,所以這些日子家族内部并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
陸夜白找上白家主,從他手裏借來了掌印,然後與他設了個局,引白開入坑。
拿到掌印後,殷允第一時間給白開打電話,約他出來做交易。
白開也是個十分謹慎的貨色,在聽到殷允說拿到了家族掌印後并沒有立馬相信,隻說他考慮一下交易地點,一天後再聯系他。
莊園書房内。
殷允挂斷電話後,擡頭看向對面的江酒。
“他應該是去調查白家的情況了,那邊你們安排好了麽?”
江酒點點頭,“放心吧,陸夜白已經跟白家主設好了局,就等白開去跳。”
殷允聽罷,便不再擔心,江酒陸夜白辦事,他放心。
原以爲白開調查出白家确實出了事,掌印也丢失後,會很痛快的拿火影跟他們做交易。
可沒想到第二天他跟殷允聯系時,還附加了一個條件——他要白家那個毒婦。
無奈之下,陸夜白隻得走去找白家主,請他把他那小老婆交給他。
白家主倒是沒什麽意見,隻提醒陸夜白那個毒婦知道他們謀劃的一切。
如果不想讓她在白開面前亂嚼舌根,就一定要封她的口。
江酒也是個狠人,當陸夜白将人帶來莊園後,她直接給她注射了一管子藥劑,讓她徹底變成了瘋子。
當天晚上,殷允跟陸夜白帶着白家的掌印跟白家主的小老婆去了郊外。
雙方碰面後,殷允就看到白開正抱着‘火影’,魔爪在她身上肆意亵玩。
‘火影’如同一具行屍走肉般,任由着他肆意而爲。
看着她那雙空洞得沒有任何焦距的眸子,殷允瞬間紅了眼眶。
他真恨不得将白開挫骨揚灰,也恨不得将自己淩遲處死。
她所有的傷痛,全都是他們造成的。
他們該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