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奮戰中白開聽完這番話後,修長的身體劇烈顫抖了起來。
不是因爲害怕,而是因爲憤怒。
白茜那個賤人,居然敢耍他。
缺口确實留了,他們也順利進來了。
可等待他的不是裏應外合,而是四面包抄。
不錯,他順着東南方的密林進來,還沒靠近主屋呢,就被大批的黑衣人給圍住了。
“白茜,别讓我活着出去,不然我定要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剛放完狠話,白家主的聲音緊随而至。
“孽障,你如今已是強弩之末,插翅難逃,還不乖乖束手就擒?
你若聽話,放棄反抗,我或許能給你一個全屍,讓你體面的走。”
“全屍?體面的走?”白開哈哈大笑了起來,“我多謝你的仁慈,今日即便是灰飛煙滅,我也要在你身上扒下一層皮。”
白家主面色一沉,冷聲道:“不知死活的東西,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吧。”
說完,他對着四周的黑衣人擺了擺手,厲喝道:“反抗者,格殺勿論。”
“是。”
接下來又是一場激戰。
雙方都有傷亡,但白開那邊的傷亡更大一些。
畢竟這裏是毒谷,是白家主的地盤,白開即使帶來的都是精銳,也抵抗不了那些暗箭齊發。
眼看着自己明顯落了下風,白開開始着急起來。
他不想死在這裏,因爲他還有一張最大的王牌沒有使用。
隻要他拿着火影去威脅江酒,殷允等人,他就不信他們會不乖乖按照他說的去做。
也就是說他還有翻盤的機會。
隻要江酒他們乖乖聽他的話,幫他攻打毒谷,他就一定還有機會重新拿回白家的控制權。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他今日必須安然無恙的逃出去,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想到這兒,他連忙對着四周僅剩的下屬喝道:“集中火力,掩護我逃出去。”
“是。”
白家主見他要撤離,眸光倏然一凜。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今日他若是縱虎歸山,明日這小子若卷土重來,白家又将面臨滅頂之災。
這孽障,必須得死,不能讓他有任何逃脫的可能。
“增調人手,務必将他坑殺在……”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個中年男人拿着通訊器匆匆趕了過來。
“家主,是陸先生打過來的,說有急事找您商量。”
白家主下意識想要拒絕,但想到陸氏的實力不是他能夠得罪得起的,又隻能堪堪壓制住心裏的沖動。
從屬下手裏接過通訊器後放到耳邊,沉聲道:“陸先生,我這邊的決戰已經到了最後關頭,
我的人馬上就能拿下白開了,有什麽事情等我評定了内亂再說,可好?”
話筒裏傳來陸夜白淡漠又強勢的聲音,“放了白開,讓他逃出來。”
“啥?”白家主不敢置信地盯着手裏的通訊器,蹙眉問:“陸先生這是什麽意思?”
“就是你理解的意思,放了白開,後面的事情不用你管了。”
白家主直接反對,“不行,那小子如今恨透了我,将他放了,無異于是縱虎歸山。”
“白家主是嫌你們毒谷今日的熱鬧還不夠,想讓我去插一手嗎?
如果你想讓我帶着人去府上拜訪一下,那我現在就召集人手,
隻不過一旦我過去了,白家就會成爲第二個容氏,你可要想清楚了。”
威脅。
這是赤果果的威脅!
可白家主卻不敢質疑他的話。
前幾天,陸氏兄弟爲了對付容家,調派了許多的高手來雅典。
如果他真的對白家動手,以白家現在的實力根本就抗衡不了。
他好不容易從那個毒婦手裏重新奪回權利,可不想眼睜睜的看着家族就這麽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