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黎晚。
蕭恩居然跟黎晚在一塊兒。
這,這怎麽可能?
黎晚明明在兩個月前就已經死了。
她怎麽會出現在蕭恩面前?這不可能啊。
“親,親家母,這照片應該是以前的吧,如今人都死了,你再過來興師問罪也無濟于事啊,咱們總不能跟一個死人鬥。”
“是麽?”傅夫人冷冷一笑,“他穿的這套西裝,是半個月前蕭家的服裝團隊爲他定制的,
而黎家次女是兩個月前死的,他穿着半個月前做的衣服跟一個死人合照,蕭夫人,你逗我呢?”
蕭母面色一白,連忙垂頭看照片裏蕭恩穿的西裝。
确實是半個月前做的,而且還是她親自命服裝團隊定制的,這樣式也是她選的,世上獨一無二。
也就是說,黎家那小賤人根本就沒死,他們爲了保護她,避免她們會動手傷她,所以不惜對外宣稱人已死。
好個蕭恩,好個黎家,居然将她耍得團團轉。
“親家母,這事兒我真的不知道,如果要是讓我知道那小賤蹄子還活着,我絕饒不了她。”
傅夫人神色幽深,也不知道她是信了還是沒信。
默了片刻後,她咬牙問:“蕭恩呢,那混賬東西在哪兒,趕緊讓他滾下來,
如果今日他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兩家的聯姻也就此作罷,直接協議離婚吧。”
蕭母一下子着急了。
離婚?這怎麽行?
一旦離婚了,傅家哪還會管她娘家的死活?
“親家母,你這話嚴重了啊,小兩口昨日才結婚呢,怎麽能……”
不等她說完,撲過去查看照片的傅璇失聲痛哭了起來,邊哭邊控訴,“他昨晚徹夜未歸,讓我獨守空房,
我還以爲他的實驗基地出什麽問題了呢,如今想想真是天真,再大的事兒,能大得過洞房花燭麽?
他之所以沒回來,是因爲他去陪黎晚了,你們真的好過分啊,居然如此欺騙我。”
傅夫人聽蕭恩徹夜未歸,瞬間大怒,厲目橫掃向蕭母,咬牙切齒道:“蕭夫人,你若不解決掉外面的女人,那我便隻能讓我女兒離開蕭家了,你好自爲之吧。”
說完,她大步朝門口走去。
蕭母想追,被傅璇給攔下了。
“婆母,我媽咪正在氣頭上,你還是别去打擾她了,不然隻會适得其反的,當務之急,是打消她将她帶走的念頭。”
蕭母頓住腳步,臉色青一陣紅一陣白一陣的。
傅璇又道:“我母親好不容易松口幫莫家,那都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如果我要是被她帶走,莫家怕是不得善終。”
蕭母急了,連忙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急聲道:“阿璇,你要幫幫我,幫幫我啊。”
傅璇的眼眸深處劃過一抹陰毒的光,表面上卻一副嬌柔的可憐模樣。
“我也想幫您啊,但蕭恩如果不跟黎晚斬斷聯系,我媽咪是不會讓我繼續留在蕭家的。”
蕭母聽罷,像是着了魔似的,一個勁呢喃,“斬斷聯系,對,要斬斷聯系,我都做了那麽多了,絕不能在最後關頭滿盤皆輸。”
傅璇冷眼看着她像幽靈一樣朝樓梯口走去,眸中掠過陰冷的笑。
也不知道這老女人打算用什麽招數對付黎晚,她拭目以待。
…
海城五星級酒店。
總統套房内。
霍斯端着一杯紅酒,冷冷地站在落地窗前,靜靜凝視着窗外的繁華都市。
這座城,承載着他所有的喜怒哀樂。
也是這座城,讓他明白了情爲何物。
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在後悔,若當初不帶葉冉去霍家,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那一切?
他們若待在海城,如今應該是一對人人豔羨的情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