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衛決欣然答應。
他望着孟清甯的眼眸含着清淺的笑意。
果然是隻小狐狸,反應還是很快的。
緊接着,江月月的那一份就被推了開去。
坐在桌面上的江月月面色瞬間慘白,握着筷子的手都緊了幾分,她死死地咬住下唇。
原本她以爲,隻要自己多努力,多過來示示好。
衛決就算是暫時不喜歡她,但應該會看在這麽多年好友的份上對她容忍一些。
畢竟,就隻是一些普通的吃食而已。
可沒想到他竟然連這個面子都不給她!
而對面的孟清甯和衛決卻已經打情罵俏起來。
“衛決,你别吃我面前的,你吃那邊的呀。”
“怎麽了?”
“你筷子上有你的口水。”
“親都親了,還嫌口水?”
孟清甯本來是打算和衛決一人一邊的,可誰知道衛決這個人不講武德,吃飯亂夾。
他食量大,孟清甯食量小,用筷子夾起來的飯偶爾還掉落。
“你看看你,吃這麽一點,瘦不拉幾地,多吃點菜。”衛決夾了一些青菜和肉放到孟清甯的面前。
“衛決,你是不是故意的?我不喜歡吃肥肉,你自己吃啦。”
“不行,必須吃一點。”
“衛決,我不想吃這個香菜,你快幫我把香菜挑走啦。”
“衛決……”
這頓飯吃到最後,江月月最後整個人都是麻木了,吃完了她起來收拾東西,連招呼都沒打,就直接拿着東西搖搖晃晃地走了。
等人走了之後,孟清甯放下筷子,喝了一口礦泉水。
“你這樣對她,是不是太心狠了呀?”
衛決面無表情地解決她剩下的,聞言眼神冷漠地道:“心狠什麽?長痛不如短痛。”
況且,他早就已經把話跟江月月說得很清楚。
該給的面子也給了,當同事,當朋友,可以。
但如果肖想别的,衛決隻會心狠。
她最好不要更進一步,否則……
衛決的眼神冷了幾分,這一世有他在,誰都不能背着他或者當着他的面傷害孟清甯。
下午
孟清甯陪衛決去參加會議。
這次參加的是一個讨論會議,和其他公司一塊進行的。
一同前去的,還有江月月和小胖。
江月月大概是中午那頓飯受的打擊太大,上車以後就一直沒說話,靠着車窗旁邊閉着眼睛。
一到地方,她馬上就下車。
孟清甯跟着衛決下了車以後,被他低聲叮囑着:“呆會開會的時候别亂跑,也别亂說話,你就聽聽看大家聊什麽,怎麽聊的,了解一下。”
“好,知道啦。”
看得出來,衛決是真的想帶她融入商業圈子,她打趣地問他:“你不怕我學得太多,以後不把我父親的事業交給你呀?”
衛決本來在翻着手上的資料,聽言動作一頓,而後扭過頭來看她。
“我随便問問的。”
孟清甯轉身便要跑,衣領被衛決拎住,像拎小雞似的把她提溜回來。
“把你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
“衛決,我都說啦,剛剛是随便說的,你幹嘛追根究底嘛!”
“随便說的?”衛決失笑出聲:“好,那我也随便說說,我對你家的産業沒興趣,所以你必須自己好好學習,以後自己撐起來,嗯?”
聽言,孟清甯指着自己:“我自己撐起來?”
“不然呢?”衛決見她不跑了,松開手,順便替她将衣領整理好,眸色淡淡:“你父親的身體不太好,年紀也大了一些,你學有所成之後,最後是接手他的工作。”
孟清甯臉上的笑意減了幾分。
說起這事,她抿了抿唇,上一世父親的身體确實不太好,可那是在她拒絕了和衛決的婚事,宣布非傅競澤不嫁之後。
他就病倒了。
這一世,她沒有這樣做。
而且他的體檢報告瞧着也沒有什麽大問題,都隻是一些小毛病。
不過孟清甯得承認,他說的是對的。
她的确得接手父親的工作。
“有什麽不懂的,問我。”衛決揉揉她的腦袋,“快點成長起來吧小姑娘。”
“衛哥,他們那邊的人打電話過來,問咱們什麽時候上去?”
小胖的聲音從另一邊傳過來。
“就來。”衛決略微提高了音量,想去牽孟清甯手的時候,卻又突然想到什麽,将手收了回去。
“走吧,跟在我身後。”
“喔。”
一行人進了公司,由接頭人帶着去了電梯。
來接頭的人是個男生,兩家公司不是第一次合作了,江月月小胖都見過,就是沒見過孟清甯。
看到孟清甯的時候,對方眼神立馬一亮。
“這位是?”
小胖快言快語,說:“這是孟……”
衛決身子朝左側走了些,身體擋住了孟清甯,漠聲道:“我們公司新來的實習生。”
“哦哦,原來是新來的實習生啊。”
接頭人想再看看孟清甯,卻發現她被擋在了衛決身後,擡頭一眼,正好對上他陰鸷的眼神。
吓得他脖子一縮,心裏又忍不住埋怨起來。
沒事長那麽高幹什麽?
孟清甯按照衛決的話,一路不說話也不亂看,乖乖地跟着他。
結果今天的會議卻進行得不是特别順利,對面公司的老總目光時不時地往孟清甯臉上瞟。
瞟了一眼,就還想看第二眼,最後索性直接膠在孟清甯的臉上。
衛決的臉色愈發難看。
等到會議結束的時候,雙方簽了合同,負責人和對方老總站起來和衛決握手。
“衛總,這是第二次合作了,希望這一次可以共創輝煌,克們王總想邀請大家去附近的餐廳吃晚飯,慶祝一下合作成功,您覺得如何?”
衛決唇角扯了扯,寒聲道:“王總不必破費了,我們公司裏還有事。”
對面王總一聽,立馬拉下臉。
“衛總,合作是一件共赢的事,請吃一頓飯而已,怎麽會是破費呢?”
“走吧走吧。”
衛決看向孟清甯,孟清甯美眸輕眨了下,伸手戳了戳他,“盛情難卻,不要拒絕啦。”
她孟清甯,可不是好欺負的。
不過她也看出來了,這頓飯來意不善。
剛才在開會的時候,這個油膩的老男人目光就一直粘在她身上,這會兒又要請去吃飯。
既然如此,那她就好好地讓對方‘請’吧。